於毒大腦短暫陷入一片空白後,立刻聲嘶力竭地朝著身旁親兵大喊:“快,給我攔住他們!攔住他們!”
親兵們也亂作一團,雖然也就一百人,但主將下令了還是得硬著頭皮衝。
親兵本來就是所有士兵中待遇最好的,裝備最精良的。
同樣,忠誠度也是最高的。
這隊百人的親兵是清一色的刀盾兵。
張遼目光冷峻,手中鉤鐮槍一抖,槍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他大喝一聲:“狼騎,隨我衝!”
八百狼騎如黑色風暴般席卷而出,馬蹄聲如悶雷滾動,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親兵們迅速結成緊密的刀盾陣,盾牌相互拚接,嚴絲合縫,長刀從盾牌縫隙中探出,閃爍著寒光。
當最前方的狼騎衝向刀盾陣時,親兵們齊聲呐喊,盾牌用力前推,試圖頂住狼騎的衝擊。
長刀也朝著馬腿和騎兵的腿部砍去。
沒想到,狼騎訓練有素且配合默契,前排騎兵見盾牌前推,竟齊刷刷勒馬急停,後隊騎兵順勢從兩側繞開,瞬間將刀盾陣的兩側暴露出來。
張遼見狀,眼中寒光一閃,手中鉤鐮槍猛地一揮,大喝道:“兩側包抄,衝散他們!”
狼騎們得令,迅速分成兩股,朝著刀盾陣的兩側猛撲過去。
親兵們原本嚴密的陣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盾牌陣開始出現鬆動。
兩側的狼騎趁機衝入,刀槍齊舞,在八百狼騎麵前,這些刀盾兵根本就不夠塞牙縫。
於毒在陣中看得心驚膽戰,他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大刀,聲嘶力竭地喊道:“穩住!都給老子穩住!頂住!”
然而,狼騎的攻勢太過猛烈,親兵們根本無力回天。
眼看著一個個親兵倒下,於毒已經有了退縮之意,此刻他的菊花夾得巨緊,就連他的黃鬃馬都感覺到了危險,不自覺地往後挪動了一小步。
可於毒嘴上仍強撐著喊道:“不要慌亂,都給老子頂住!”
親兵不斷倒下,士氣愈發低落,陣型也愈發混亂。
張遼一個橫掃,打飛兩個親兵後,抬頭看向了於毒,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於毒對上張遼那冰冷的目光,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不受控製地打起哆嗦來。
媽的,這特麼是誰?
沒聽說冀州有這麼一支騎兵啊?
“於毒,還不下馬受降!”
張遼鉤鐮槍指著於毒一聲怒喝。
於毒渾身一顫,手中大刀差點脫手而出。
他環顧四周,親兵們已所剩無幾,且個個帶傷,要跑,隻怕是跑不掉了。
要打也打不過啊。
那個拿鉤鐮槍的家夥太厲害了。
於毒經過兩秒的思考,心中一橫,決定使出殺手鐧。
隻見於毒“撲通”一聲從馬上滾落,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哭喊道:“將軍饒命,我投降,我投降!”
見於毒投降,身邊的親兵這才如夢初醒,紛紛丟下手中兵器,跟著跪地求饒。
原本還勉強維持著的一點抵抗意誌,瞬間土崩瓦解。
如果於毒不投降,他們隻能死戰。
親兵和普通士兵不一樣。
他們必須要做出為保護主將隨時犧牲的準備。
張遼勒馬駐足,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跪地一片的於毒等人,目光冷峻高聲道:“統統綁起來!”
“諾!”
狼騎們得令,迅速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