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她又熬夜畫稿了,導致第二天她到工作室的時候已經快上午十點了。
“卉姐,昨晚又熬夜啦?”她的助理莊妍把提前訂好的冰咖啡遞到她手上,“哦對了,之前定的那批布料已經送到倉庫了,我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謝謝,辛苦你了。”王安卉笑了笑,抬腳往辦公室走去。
但下一秒卻因為同事突然發出的震驚的聲音而停住了腳步。
她往外看去,隻見門口處來了一輛豪車,從車上下來了一名身高腿長的大帥哥。
gs63,她有個朋友也是買的這一款,但沒有眼前這台黑色款的霸氣。
直瀑式進氣格柵,搭配中央的大尺寸奔馳標誌,低矮修長的車身線條流暢而優雅,無形中增強了車輛的運動屬性,給人一種“西裝暴徒”的印象。
不僅如此,從車後座下來的人更是“西裝暴徒”本徒,那男人身高的身高估計在185190之間,裁剪得當的黑色西裝很好地包裹住他的骨骼與肌肉,突顯出他完美的身材比例,行走時強大的氣場不禁讓人注目。
再往上看那張臉,劍眉下的眼眸深邃而銳利,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線條冷硬,透著幾分冷峻與疏離。他的下頜線條清晰分明,像是被精心雕琢過一般,麵部輪廓硬朗,彰顯出十足的男性魅力。一頭短發打理得乾淨利落,每一根發絲都仿佛透著一絲不苟的氣質。
那男人接過司機遞給他的文件袋,隨後便一個人邁著步子往工作室走來。
一瞬間,王安卉心中蹦出了幾個想法:
這帥哥好適合當模特。
她們工作室好像有大單子了。
那男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定在王安卉身上,薄唇輕啟:“王小姐,你好。”
王安卉對他露出對待客人標準又禮貌的笑容:“您好,請問您需要定製什麼類型的服裝?”
男人環視了一圈工作室,末了才說:“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不出所料的,王安卉將他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並把同事的目光關在了外麵。
室內以中間的辦公桌為分界線,靠牆擺放著咖啡機和飲水機,左邊是會客區,放著一套布藝沙發和小茶幾,另一側是她裁衣打板的地方,放著一張寬大的木桌和一台縫紉機,角落處站著幾個尺寸不一的人台。
室內麵積雖不小,但隨處亂擺的布料、圖紙和針線剪刀,顯得室內雜亂,有些無從下腳。
王安卉匆忙把會客區清理了出來讓男人坐下,隨後在一堆設計圖中找到了自己的工作平板,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後問道:“先生您貴姓?”
男人像是終於等到這句話一般,臉上的表情微微鬆懈了一瞬:“免貴,姓唐,唐修竹。”
“唐先生您好。”王安卉點了點頭,在空白畫布的左上角寫下一個“唐”字並圈了起來,繼續問道,“請問您需要定做什麼樣的服裝?或者我先給您介紹一下我們的品牌?”
不知為何,此話一出,那名唐先生的表情又冷了下來,似乎有些不滿。
王安卉看不懂他眼神背後的含義,拿著電容筆的手握緊了些。
“王小姐,還記得我嗎?”唐修竹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王安卉愣了。
彆說記不記得,在她記憶中她壓根就沒見過這個人。
因而她下意識搖了搖頭。
同時內心也開始猜忌,這男的會不會是什麼同行派過來故意找茬的?
見男人的神情更加不悅,王安卉把平板放到一邊,雙手交握放在膝上,對上他的目光:“唐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她不喜歡猜來猜去的感覺,做這行最喜歡的就是清晰、明確和簡潔,隻有這樣效率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