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曉麗的男朋友是個社會青年,身上有點小錢。
這符合薑曉麗的標準,她不喜歡比她還窮的。
跟著男友去了南方,放棄學業打算兩個人的浪漫海角天涯。
她的男友說,隻要有他在的地方,那裡就有薑曉麗的家,不會讓她這頭小鹿迷失方向的。
結果去了南方,不多久他遇上了一個更美麗大方的姑娘,便徹底淪陷了。
什麼愛情,隻要心裡的愛在誰那裡,誰就是自己的真愛,其他人都是小三。
於是他默默離開薑曉麗,跟彆的姑娘私奔了。
薑曉麗給自己買醉,還去酒吧打過工,但堅持不死纏爛打,她就是這麼挺過來的。
她去了不同的城市,玩夠了甚至還回過學校,隻是她和顧曼青慢慢斷了聯係,很多事彼此都不知情了。
再說顧曼青,小時候長在農村。
她二叔是個橫的,為了家裡的一點地,和她爸大打出手。
她爸是村乾部,據說脾氣也不太好,兩家就乾起來了。
那時顧曼青還是個地裡玩泥巴的小屁孩,在那場鬥毆中,她爸受傷不輕,母親落下心臟病,還有姐姐從此不能生育。
一家三口都成了病人,隻有她安然無恙。
即便二叔是事件起頭人,也是打人最狠的,被關了一段時間,身上的傷自然沒有她爸嚴重。
嬸嬸和堂哥們都是狠角色,下手的時候一點都不輕。
沒過幾年她爸離開了,姐姐遠嫁,後來領養了一個孩子,據說是個夫管嚴,跟家裡幾乎很少來往。
她母親帶著著她在鎮上謀生,兩人相依為命。
幸好母親和李芸芸的母親相似,都會一點手藝活,還能糊口,供養她上學。
顧曼青一個人沒有方向感,感覺人生就像抓鬮,抓到哪算哪。
她那時讀書成績一般,偏科還挺嚴重,好的好上天,差的墊底。
就這樣混到了畢業,找了工作,不管什麼工作都能埋頭苦乾,即便這樣,有時也不受人待見。
還有人些,把各種鍋往她頭上扣,什麼不合群,獨來獨往,看到彆人日子過的好羨慕嫉妒恨。
或者看到彆人有對象,生活幸福,她就在心裡詛咒人家。
那些事在她心裡留下了隻言片語,她隻有告誡自己,心裡的天地不同,眼中的世界就不同。
總不至於她不喜歡和這些人聊天,人家就該編排她吧。
合不了群,那就離開,像她這樣一個文雅的姑娘,和人對罵是萬不可能的。
就讓她們活在自己的陰暗世界吧,她的心裡有各種趣事的滋潤,豐富著呢。
她尤其喜歡看,曆史上諸多文藝女性的傳奇,那些厲害的弱的,她都喜歡看。
“我沒想到你的生活竟然是這樣,如果是我能動手絕不逼逼。”薑曉麗道。
後來她的性子更野了些,工作場合中,若男的惹到她,都能跟他動起手來。
說到顧曼青的感情,其實比較簡單,她甚至連一次像樣的戀愛都沒談過。
若是一個男的硬讓她叫哥哥,她就覺得這人不可深交。
為什麼非要叫哥哥呢,互相尊重不好嗎?
尤其是那些網戀,她更加難以理解,麵都沒見過一次,就老公老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