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料到這麼快暴露,眼見狠招襲來,他快速躲開,緊接著也出了手。
這反應速度和身手明顯是個練家子。
李希月沒有輕敵,側身躲開對方攻擊的同時,一拳砸了過去。
對方這次沒躲過去,結實挨了她一拳,被一股大力震得連連倒退,直到腳抵到牆根才堪堪穩住。
胸口陣陣悶痛。
要不是他常年練功,這一拳估計要他半條命。
力氣真大,下手夠狠。
“嗬!”他不怒反笑,腳一蹬牆根,還擊。
兩人一來二往,打得難舍難分。
直到李希月看到對方長相,微愣了一下,就那麼一瞬的功夫,拳頭已經到了眼前。
對方瞳孔震裂。
沒料到她會走神,想收手已經來不及。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人影飛速而來,抱住李希月躲開了,並轉身踢出一腳。
“唔!”一聲悶哼,男人倒退至牆邊,竟發覺自己無法動彈。
李希月落進熟悉的懷抱,看清來人後,笑了,“阿洵。”
“沒事吧?”楚洵緊張問。
剛剛他經過巷子時,聽到有人打鬥的聲音,進來一看,正好看到那危急的一幕。
李希月搖頭,“我沒事,有事的是他。”
楚洵看過去,見男人脖子上竟紮著根銀針。
原來虛驚一場。
“嗬!”男人保持著彎腰低頭的動作,笑了。
他竟輸給一個小姑娘。
她的反應極快,那一拳他都收不住,她竟然躲得開,還在頃刻間對他出手。
一個人紮他一針,一個人又踹他一腳。
下手一個賽一個狠。
李希月從楚洵懷中起來,走過去,“真是稀奇,這不是吳老虎身邊最得力的幫手嗎?怎麼來了這個小地方?”
“陸風?”楚洵也認出他來,臉沉了,“你敢襲擊我家月月?是吳老虎的意思?”
吳老虎是不想在京城待了嗎?竟然敢派人來對付月月。
陸風說:“豈敢,隻是偶遇姑娘,想和她打個招呼,哪知道她誤會了。”
李希月取下銀針,“是誤會嗎?”
她倒是發現陸風對她沒有敵意,隻是當真是偶遇?
陸風直起身,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按住腹部,苦笑,“當然,我怎麼敢襲擊楚團長的對象?”
“我還以為你乾爹吳老虎還在為我闖進他家的事生氣,特意派你來對付我呢。”李希月看了看手上的銀針,笑說。
楚洵已經知道他離開後京城發生的事情,握住李希月的手,臉色冰冷道:“回去告訴吳老虎,動我家月月之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全一城已經收集吳老虎不少罪名,如果不是為了查他背後的人,吳老虎哪能繼續蹦躂。
如果吳老虎敢對月月下手,那他不介意提前送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