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打了五六十下。
陳子怡好歹也是個17歲的大姑娘,被人狠狠抽了一頓屁股,頓時又羞又惱。
“李簡,我要殺了你!”
“哎!罪過啊!那麼我再加幾下?”李簡近似乎自言自語,手下卻不停,又是打下了十數下,隻打的陳子怡沒了脾氣。
陳誠這時才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看著擂台之上被一頓狂抽屁股的侄女頓時老臉一沉。
“打住!打住!李簡,把人給我放開!”
“也好!”
李簡稍稍歎了口氣,將陳子怡順勢推了出去,還把那隻鞋遠遠的扔了。
“陳子怡,你給我下來!你又乾啥了,都告訴你不要惹他了!”陳誠怒吼道。
陳子怡這時差點都要哭了,是又羞又憤,轉身找了好幾圈都沒看到自己的那隻鞋。
“老叔,他打我!”
“人家沒事打你乾什麼!又不知道你搞出什麼亂子來了!”陳誠臉都氣得有些變色,忙忙將小王招呼了過來,“你把這死丫頭帶回我辦公室去!把門鎖了!省的她再出來給我整事!”
陳子怡剛要說些什麼,陳誠直接瞪眼,瞪了回去。
臨出門,陳子怡還不忘惡狠狠的對李簡做著表情。
看口型大概是在說你給我等著!
“一個個的大早上就過來練塊啊!趕緊滾去吃早飯去!”陳誠直接大聲怒吼起來。
訓練室的特工們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所以也沒計較這一個個都悻悻的離去了。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陳誠抄起一個鐵片就準備要跟李簡拚命,好在杜瀟和張繼陽趕緊把人攔了。
“陳隊長,等會兒嘿嘿,把東西放下!”杜瀟這邊說。
“陳隊長,有話好好說!”張繼陽那邊道。
“李簡,你也真的是下的去手!那是個孩子,是個大姑娘啊,你拿鞋底子這麼抽的屁股!你咋想的!”陳誠嘶吼道。
李簡呆呆一笑,“應該是周滿庭打的吧!”
“去你大爺的!”陳誠直接把鐵片扔在了地上,拽起自己一隻鞋直接砸了過去。“少拿那個瘋子擋刀!你要不想打,他也不會生出那種心思!”
李簡嗬嗬一笑,確實,這次是他想打。
過了好半天,陳誠才微微的壓下了點火。
“行了!這件事之後再給你算賬!一會兒,要去探一下朱尼奧說的那個台球廳老板!你們就不用去了!我們自己人去!不過有件事,我們這邊搞不定,需要你們替我們出麵!”
“什麼事兒!”張繼陽一皺眉。
陳誠從衣服內襯裡拿出了一張請柬,“這是個從一個海外修行處截獲來的請柬,說這幾天代北有個‘異能者交流會’,你們替我們踩個點!”
“你們為什麼不自己去?”李簡疑惑道。
陳誠強壓火氣,“你也知道我們這修血氣的頗多!再加上從軍隊和警局出來的人身上都是有著特殊的氣息的!這聚會上十有八九會有賊,我們一去保證會被看出來!所以才需要你們幫忙!”
杜瀟摸了摸下巴,“你們這懷疑,是神士教竄的局?”
“那倒不是!”陳誠搖了搖頭,“舉辦者是個利國企業家!咱們局對內都是保密的,外國也有相似的組織,都是心知肚明裝糊塗!這個事在這也根本就沒有報備過,故此這裡麵一定有貓膩!”
“反滲?”李簡道。
陳誠點頭,“你們也就是去打個圓場,裡麵有國安的同誌,你們進去可與他接頭。”
“怎麼對接,用暗號嗎?”李簡又問。
“嗯!”陳誠說著拿出了一瓶眼藥水,“這個活動會在下午三點鐘開始,算是個見麵會,你們兩點鐘左右到。你們站在大廳的正門,說‘我這眼被煙熏成了老害病眼,見不得好哩!’那位同誌便會向你回答,‘這也算是火眼金睛了,我有好的眼藥水專治這老害病眼!’這兩瓶眼藥水上是有特殊編碼,對方的眼藥水的編碼和咱們的編碼完全相反。兩個東西都對上了,那才是咱們國安的同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