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曉惠從衛生間裡緩緩地走出來,她的身上和昨天一樣沒有穿著任何衣物。
她故意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每一步都輕盈而優雅,仿佛是在展示她那完美的身材。她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白皙的肌膚上,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然而,儘管她如此刻意地吸引我的注意,我卻始終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我的目光雖然被她的身影所吸引,但我並沒有表現出絲毫想要主動的意思。
漸漸地,姚曉惠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原本自信滿滿的表情也逐漸消失了。
她站在我身前,直直地看著我,眼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安。
你不會真的不行吧?
姚曉惠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中還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
我微微一笑,反問道,怎麼,難道你希望我行?
姚曉惠俏皮看著我,說道,我希望你永遠不行。說完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而悅耳。
她爬上床,掀開被子,然後躺在我身邊。
她的身體緊貼著我,她柔軟的胸部毫無保留地貼在我的手臂上,那溫暖的觸感讓我有些心猿意馬。
看來我確實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身體明顯已經羸弱不堪,心裡卻還想著要與身旁這女人做那種事。
姚曉惠也感受到我身體的變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帶著笑意,手也伸進我的褲子裡撫摸起來。
或許,折騰一番之後自己便容易入睡吧。
我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也給自己找了一個恣意放縱的理由。
就在姚曉惠要給我脫褲子的時候,我製止了她,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我也不敢。
因為眼前這個女人是肖衛東安排來的,我若真跟她發生了關係,我以後很可能就得受製於肖衛東和王鎮長。
任由他們擺布。
假如以後我敢忤逆他倆的話,他們隨時可以以強奸罪把我送進監獄。
不要指望眼前這個女人能替我仗義執言,她為了工作可以受儘屈辱出賣自己的身體,到時同樣可以為了彆的利益把我給賣了。
人心叵測,不得不防啊。
即便肖衛東現在沒有這個想法,但誰能保證以後他不會利用這女人對付我。
沒有永恒的朋友,隻有永恒的利益。一旦朋友之間產生了利益衝突,朋友才是最可怕的敵人。
姚曉惠疑惑看著我,低聲問,你都這樣了,難道還要忍著。
我說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我不能對不起我的老婆和孩子。
我說這話時竟然沒有半點臉紅,看來我其實也是一個厚顏無恥之人。
可是此時此刻,我不這麼說,難道還能找到更好的借口麼。
姚曉惠說,這事你不說我不說,你老婆怎麼可能會知道。
看來這女人不肯輕易放棄,不知是肖衛東給她許了啥諾,還是她真的對我有意思了,或許覺得我是高富帥,預定好一張長期飯票,給自己的未來多留一條出路?
演戲要演全套,我隻得繼續裝下去,說道,舉頭三尺有神明,即使沒有彆人知道,我也會感到良心不安,內心會感到愧疚,為了我的心身健康,我們就給彼此留下最後一張窗戶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