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這可由不得你。”
“你爸爸被送去戒毒,你奶奶就在這坐著呢。”
“說起來我牛家雖然比不上電視上的豪門大戶,可也算是村裡的數一數二的富裕家庭。”
“你要是嫁過來,我少不了你好吃好喝。”
眼看歐陽雲竟然不同意,牛開國趕緊向前一步,慢慢將她逼到了臥室。
而可憐的老太太因為行動不便,硬生生被那小小的木門隔絕在外。
“我不要,我要回南江,你…我都沒見過你兒子,你這不是強迫…”
“強什麼?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了!”
“誰不知道你在外麵做的什麼勾當,你擱這跟我裝上了還。”
“歐陽雲我告訴你,村委可坐著兩個戴高帽的,門口還有不三不四的人來回晃悠。”
“你猜他們是奔誰來的?總不能是奔著我來的吧。”
牛開國徹底撕掉偽裝,他露出“獠牙”,“手持鋼錐”一下一下的在歐陽雲心口“鑿著”。
聽到對方口中說的高帽和不三不四的人,歐陽雲小臉一白。
她第一反應就是聯想到了大富豪的張千和那天突擊檢查來的警察。
難道…他們真的要逼死我才罷休嗎?
淒慘一笑,歐陽雲已經無法直視自己千瘡百孔的人生。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天煞孤星,走到哪都能帶來厄運和不幸。
從出生那一刻起,她就沒感受過溫暖。
可能…唯一的一點光還是秦東給的吧。
歐陽雲眼前一陣恍惚。
她想到那天在酒店,自己依偎在秦東懷裡。
對方結實的胸膛和淡淡的男人氣息是那麼的有安全感…
你在想什麼呢歐陽雲…
你憑什麼能讓人家秦東看上…
你不過…是個隻知道錢的婊子罷了。
淚水湧出眼眶,歐陽雲長長的睫毛也被打濕。
她很想放聲大哭,抱怨命運對自己的不公。
她很想放聲呐喊,質問蒼天憑什麼自己沒辦法追求想要的幸福。
“跟我走!”
“小丫頭片子,你彆逼我用強的啊。”
“這牛家村,老子就是天,你要是老老實實聽我的話,那幫人我幫你擺平。”
“你要是不聽話,老子明天就讓全村的人都知道你在南江乾什麼了。”
凶神惡煞的吼了一聲,牛開國擼起袖子就要去抓歐陽雲的小手。
“彆碰我!”
突然,歐陽雲抄起床頭邊放著的剪刀攥在手裡。
她用尖銳的那頭抵著雪白的脖頸。
相信隻要牛開國敢動手,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刺穿自己的咽喉。
“你!”
“小雲,我這也是為你好。”
“我牛開國的兒子也差不多哪去,娃兒要個頭有個頭,要長相有長相。”
“再說,你一個…我們能接受你就不錯了。”
眼看歐陽雲不吃他那一套,牛開國眼珠一轉,又開始苦情戰術。
“放你的狗屁!”
“我叫你一聲叔叔,那是我尊重你!”
“我歐陽雲行得正坐得端,從來就沒有做過那種事情…”
“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小心我…”
隻見剪刀又向前挺了幾分,牛開國開心張開雙手放下壓了壓。
“好好好…彆激動彆激動。”
“不行就不行唄,你這孩子…”
眼裡閃過一絲怨毒,此時的牛開國倒相信了歐陽雲所說的話。
看來對方連死都不怕,應該真是個清白的身子。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她!
想到這,牛開國看似讓歐陽雲放鬆戒備的一步一步向後退著。
等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歐陽雲這才無力的放下手中剪刀。
她背靠著牆無力的滑下。
絕望,無助,恐懼。
因為牛開國,因為高帽子,也因為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小雲…村長是為你好啊…”
顫顫巍巍的推開房門,陳老太太看著自己的孫女在無聲的哭泣,臉上閃過一絲不忍。
她渾濁的眸子飄向窗外,越過遠山。
她想到了當年自己嫁到牛家村的光景。
那時的她和歐陽雲一樣年輕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