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捂住封桐的眼睛。
“不要這樣看著我。”嘶啞的聲音中夾雜著化不開的欲。
封桐的眼睫毛微微一顫，薄司川隻感覺手心微微發癢。
他的喉結微微滑動。
“彆這樣看我。”
封桐心頭好像被浸了水，酸酸漲漲的。
“你先鬆開我啊。”
封桐覺得喉嚨有些乾澀，不自覺地咽了咽唾沫。
覆在她眼睛上的手倏然鬆開。
封桐看清了薄司川的臉，他白皙的臉頰上多了一些淡淡的紅。
她清了清嗓子，推開了薄司川。
“那個什麼……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
她問的是被係統探尋跟主神之間的聯係，他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但是很顯然，薄司川好像誤解了她的意思，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盯著封桐的眼睛裡充滿了幽怨。
封桐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這個眼神意味著什麼，她臉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再一次升起來。
她忍不住罵道：“你整天腦子裡麵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薄司川有些無辜：“不是你自己問的嗎？”
封桐想了想剛才自己問的問題，在這種氣氛下的確非常容易引起歧義，而且的確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她躺回床上拉上被子：“我問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你現在會不會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薄司川認真感受了一下。
就現在而言，他的身上並沒有什麼很奇怪的感覺。
他搖了搖頭：“沒有。”
他是一個非常細致入微的人，他隱約感覺到封桐可能跟一般人不太一樣，或許跟江傾洛身上的不一樣有點差不多。
可是，封桐卻不會讓他覺得不舒服。
封桐點點頭，把裝餛飩的塑料盒收拾了。
“好了，如果沒有什麼彆的事情你現在就可以回家了。”
薄司川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你到底乾什麼？”
封桐盯著他的眼睛，搖搖頭：“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解釋，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
薄司川盯著她的眼睛，似乎還是想知道真相，但是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有問。
隻是他身上縈繞著一股幽怨的氣息。
但是他願意相信她。
“那我現在可以起來了嗎？”
封桐紅著臉，搖搖頭：“不知道，或許再等一會兒。”
薄司川整個人重新依靠在她身上。
病房裡的冷氣很足，但此刻封桐還是忍不住渾身發熱。
她忍不住催促係統：“好了嗎？”
係統好一會兒餓才回答：“你再稍微等一下。”
過了很久很久，封桐感覺自己都快要睡著了，係統小小的聲音傳來。
“好了。”
這個時候，封桐才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