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式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的淚水都流出來了。
他指著樊童,上氣不接下氣地嘲諷道:“樊童啊樊童,果真是名副其實的飯桶,笑死本少了!”
樊童見自己不僅未得到眾人的誇讚,反而招來一片嘲笑,頓時怒火中燒。
尤其是聽到李式稱他為飯桶,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他冷哼一聲,目光輕蔑地掃過閣中的眾人。
一群庸才,也敢嘲笑老子?有本事自己作一首詩來瞧瞧!
樊童挑釁般地看著李式,傲慢地說道:“老李,你倒是作首詩讓大家開開眼啊!”
李式輕蔑一笑,說道:“飯桶,豎起耳朵聽好了!”
說完,他搖頭晃腦地吟道:“嬌娘倚門立,笑容臉上堆。妝容雖豔麗,心事有誰知。笑把新客迎,垂淚對舊時。忽得金百兩,相陪夜不歸。”
閣內的眾人麵麵相覷,都在思索這首詩的意思。
唯有荀彧、陳群、劉昆等寥寥數人聽了以後,忍不住嗤笑出聲。
呂玲玲不解其意,見劉昆麵露不屑,連忙湊近問道:“大哥,這李式的詩說了些什麼?”
劉昆麵露難色,左右看了看,便湊到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溫熱的鼻息拂過呂玲綺的耳畔,帶著濃鬱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讓她耳根發燙,俏臉飛紅。
待聽清內容後,她羞惱地跺腳嗔道:“這李式,真不是個東西!十足的下流胚子!”
忽然,李式身邊一人鼓掌大聲喝彩道:“好詩!好詩!”
樊童斜眼冷笑:“李暹,你們兄弟昨夜莫非去了留香院?一擲百金包夜,當真是闊氣呀!”
李式老臉一紅,昨夜他和堂弟李暹倆人一同前往留香院尋歡作樂,今天早上才匆匆趕了過來。
他昨夜在留香院看到一個娼妓鬱鬱寡歡,便隨口問了幾句。
他大老粗一個,哪裡會作詩啊!
今日被樊童這麼一激,就聯想到了昨夜留香院的事。
那首打油詩不過是臨時起意,借昨夜見聞搪塞罷了。
董白聞言恍然大悟,狠狠瞪了李式一眼。
李式訕訕一笑,目光卻落在剛才與董白談笑風生的劉昆身上。
隻見那少年一襲白衣勝雪,劍眉星目,氣度不凡。
不由得心生嫉妒,暗暗將他的相貌記在了心底。
“這位兄台麵生得很,何不過來一敘?”李式突然向劉昆拱手喊道。
劉昆微微一愣,他與李式素不相識,不知道為什麼會點名點到他。
不過,他也不是那種怯場的人。
就算沒有呂玲綺和董白護著他,他又有何懼?
劉昆從容一笑,看了呂玲綺一眼。
呂玲綺會意,兩人聯袂一起走了過來。
劉昆身高八尺,臉如冠玉,行走間瀟灑文雅,神采飛揚,一時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而身邊的呂玲綺麵容嬌俏,雙眸清澈,英氣勃勃,同樣也吸引了很多人。
劉昆不卑不亢地抱拳道:“在下嚴昆,見過諸位!”
董白見劉昆過來了,喜上眉梢。
連忙來到劉昆身邊,與呂玲綺一左一右將他護在了中間。
李式見董白和劉昆如此親昵,心中醋意更甚。
隨即他眼珠一轉,笑嗬嗬地說道:“嚴公子麵生得很呀?以前怎麼沒有見過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