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王民霞的喊叫聲戛然而止,突然惡狠狠地喊了一句。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邱冬風根本就不是你的爸爸!你這輩子永遠都彆想知道你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羅文婧沒停頓,直接關上了門,順手將那門閂再次鎖上。
“不重要了。”
她默默張了張嘴,但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從此以後,她會親手建造屬於自己的家。
她以後的孩子會有一對很幸福的親生父母。
守在外麵的劉通自動跟在她身邊,將她腳下每一處黑暗都照亮。
“嬌嬌小姐,你慢點。”
羅文婧走的穩定坦然,沒有遲疑。
“劉警衛,你把攢下的津貼都給了那個女人,又跟人借了錢?以後你老婆孩子父母吃什麼?還答應以後每個月都給她寄錢?”
劉通愕然了一瞬,手裡的燈光跟著閃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那女人告訴你的?”
羅文婧走到一處有燈的牆壁下站定,方才停下來。
“她沒說,不過她想用這事兒刺激我,我猜出來了。”
“還有徐鎬峰,那女人是不是想讓他處理鄭瀚庭的索債?”
劉通更加驚愕。
“這些都是你猜出來的?”
“這不難。”羅文婧淡淡的笑。
“鄭瀚庭睚眥必報,利益至上,每有投入,必有收獲。他拿了那麼多錢給王民霞,沒有得到好處,他是不可能罷休的。”
“他收拾了邱冬風,之所以放任王民霞到現在,就是覺得他還有價值,可經此一事,王民霞也知道自己不會有好結果了。”
“她那麼狡詐,不會錯過你們找她的這個機會。”
“還有你和徐鎬峰,之所以對這個女人多加忍讓,應該是考慮到她有可能是我親生母親。”
“結果就很明擺著的了。”
劉通也不知的激動,還是驚訝地長出了一口氣。
“嬌嬌小姐,你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孩子。”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一句。
“如果你不是先生的女兒,很難想象還會有誰是。”
羅文婧沒接他的話茬,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我看她在病房裡說的那一堆話並不像是作假,當年她是真的見過抱著嬌嬌的保姆。應該知道一些什麼?她是怎麼跟你們說的。”
劉通一副早就知道你要這麼問的樣子,簡單把王民霞的原話說了。
“她說,當年在仁愛醫院生下你之後,第二天就出院了,因為邱冬風不肯要你,也不肯跟她結婚,她便生氣打算回家。”
“可要走的第二天,你發燒了,他就帶著你去了當時的東大醫院,也就是夫人生下女兒的地方。”
“王民霞說她當時也是抱著你去上廁所,一進門,就聽見有人在隔壁的洗手間裡驚慌的喊叫,說怎麼辦?怎麼辦,怎麼會這樣?”
“她當時沒太在意,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洗手間裡多了一個保姆一樣的女人。”
“那女人神情慌張,手裡還抱著一個繈褓。”
“她覺得有點奇怪,就問了對方一句,對方一開始還什麼都不說,見她懷裡也抱著一個孩子,就問她是男孩還是女孩,出生多少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