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幽深的通道儘頭,隻留下那句低語,在黑暗中久久回蕩——
“你終於來了……”
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壁間回響,仿佛有無數雙看不見的手在推動他們前行。牆壁上的符文逐漸亮起,起初隻是零星幾點,隨後如潮水般蔓延開來,幽藍色光芒沿著石縫遊走,像是某種活物蘇醒。
“這地方……不對勁。”白逸塵低聲說道,握緊劍柄,靈力緩緩運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雲澈沒有回應,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不斷變幻的牆壁。那些原本死寂的符文此刻竟似有了生命,排列組合間隱隱形成一道道屏障,將他們引向某個特定方向。
“它在引導我們。”他語氣凝重,“不是隨機的。”
“你是說,這裡的一切都在計劃之中?”白逸塵眉頭緊鎖。
“是的。”雲澈點頭,“從我們踏入這裡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進入了它的規則。”
話音剛落,前方的空間忽然一震,一道幽藍光幕橫亙在兩人麵前。光幕表麵浮現出繁複的符文陣列,每一道都蘊含著磅礴的靈力波動。
“禁製。”白逸塵立刻後退一步,警惕地觀察四周。
雲澈上前一步,掌心命契印記劇烈跳動,神鑰也發出微弱共鳴。他閉上眼,意識沉入命契係統之中,嘗試與這層禁製建立鏈接。
刹那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腦海,如同千萬根針刺入靈魂。他咬牙堅持,感知到禁製的核心結構——這並非單純的防禦法陣,而是一種帶有意識的封印機製,仿佛在等待某個特定的觸發者。
“它……在測試我。”雲澈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什麼意思?”白逸塵皺眉。
“這些符文,它們的排列方式、能量流動,全都圍繞著命契係統的規則構建。”雲澈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觸光幕中央的一點,“換句話說,隻有命契持有者才能真正解讀它。”
“所以你要做什麼?”
“破解它。”雲澈語氣堅定。
他開始調動命契之力,將自己的意誌注入禁製之中。起初毫無反應,但隨著他不斷加深鏈接,光幕上的符文竟開始緩慢旋轉,仿佛在回應他的存在。
“成功了!”白逸塵眼前一亮。
然而下一瞬,整座遺跡猛然震顫,四麵八方的符文同時爆發出耀眼光芒,空氣中彌漫起一股壓抑的氣息。
“糟了!”白逸塵大喝一聲,身形暴退數步,手中長劍已然出鞘。
雲澈卻依舊站在原地,額角滲出冷汗。他能感覺到,自己雖然成功建立了鏈接,但也引發了更深層的警戒機製。
“它察覺到了我的介入!”他咬牙低吼,雙手結印,試圖穩住命契鏈接。
就在此時,光幕中央忽然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其後密密麻麻的古老符號。那些符號仿佛鐫刻在時間深處,每一個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這些……”白逸塵瞪大雙眼,“和神鑰上的紋路太像了!”
雲澈顧不上回答,他已經完全沉浸在那些符號之中。他的意識仿佛被拉入另一個維度,耳邊再次響起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你終於來了……”
“你是誰?”他怒吼。
“我是你未曾斬斷的過去。”聲音依舊模糊不清,“也是你無法回避的命運。”
畫麵一閃而過,意識回歸現實。雲澈猛地喘息,額頭布滿冷汗。
“你還好嗎?”白逸塵連忙扶住他。
“沒事。”雲澈搖頭,眼神卻愈發凝重,“但我感覺……有人在看著我們。”
“我也感覺到了。”白逸塵低聲道,“那種注視……不像是敵意,更像是……期待。”
“那就更危險了。”雲澈沉聲道,“繼續前進。”
他們穿過光幕後,來到一間寬闊的大廳。四壁之上儘是那些古老符號,密密麻麻,幾乎無處落腳。每一枚符號都散發出微弱的靈力波動,彼此之間似乎形成了某種複雜的網絡。
“這地方……到底是什麼?”白逸塵喃喃道。
雲澈緩步走近一麵牆壁,伸手觸碰其中一個符號。刹那間,整個大廳的符號齊齊亮起,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全身。
“小心!”白逸塵瞬間擋在雲澈身前。
但雲澈卻感受到一股奇異的共鳴自體內升起。那是命契係統在回應這些符號,仿佛兩者本為一體。
“這不是普通的文字……”他喃喃道,“這是命契的根源語言。”
話音未落,整個大廳驟然震動,一股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意誌悄然降臨,試圖順著命契鏈接滲透進來。
“不好!”雲澈臉色驟變,強行切斷鏈接。
可為時已晚,禁製已經徹底激活,整個遺跡開始劇烈震顫,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蘇醒。
“快離開這裡!”白逸塵大喊。
“不能走!”雲澈咬牙,“我已經看到了一部分真相……這些符號……它們在告訴我們一件事。”
“什麼事?”白逸塵急問。
雲澈抬頭望向那麵牆,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混沌歸墟……才是真正的命契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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