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背後若無人搗鬼,誰信?!”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讓周圍一些原本看熱鬨的人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是啊,太巧了。
秦昊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感覺事情似乎有些脫離掌控。
這個秦風,比他想象的要難纏得多!
“巧合?我看你是做賊心虛!”秦昊強硬道,“搜!給我仔細搜!我就不信找不到!”
兩個護衛硬著頭皮,就要往院子裡衝。
“不必了。”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幾位氣息深厚的長老,在家主秦嘯天的陪同下,正緩步走來。
秦嘯天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但跟隨在他身後的幾位長老,臉色卻不太好看。
顯然,這裡的鬨劇,他們已經知曉。
秦昊臉色一白,連忙躬身行禮:“父親!各位長老!”
其他子弟和下人也紛紛行禮,噤若寒蟬。
秦嘯天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秦風身上,帶著審視。
“怎麼回事?”他沉聲問道。
秦昊搶先道:“父親!秦風他……他偷了藥圃的凝黃草!人贓並獲!”
“哦?”秦嘯天看向秦風,“秦風,你有什麼話說?”
秦風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禮:“回家主,各位長老。秦風從未盜取任何家族財物。此事疑點重重,恐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栽贓陷害?”一位執法堂的長老皺眉,“你有何證據?”
秦風平靜道:“證據就在栽贓者自己身上。”
他看向秦昊:“秦昊堂兄如此篤定凝黃草就在我的住處,想必是親眼所見?”
秦昊心中一驚,嘴硬道:“我……我自然是聽負責看守的護衛彙報的!”
秦風笑了:“是嗎?可我記得,我這院子周圍,一直有‘特殊’的護衛看守。他們難道沒發現任何異常?”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那兩個臉色發白的護衛。
那兩個護衛頓時汗如雨下。
秦嘯天的目光如同刀鋒般掃過他們。
“說!”
其中一個護衛再也承受不住壓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家主饒命!是……是秦昊少爺……是他讓我們……”
另一個護衛也跟著跪下,語無倫次地求饒。
真相,瞬間大白。
雖然他們還沒來得及說出具體細節,但在場的人誰還不明白?
秦昊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你!你們胡說!”他厲聲狡辯,但聲音卻在顫抖。
秦風沒有再看他,而是轉向秦嘯天和長老們:“家主,長老。凝黃草或許並未丟失,隻是被某些人拿去做栽贓的道具了。一查便知。”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剛才有人試圖用精神力擾亂我修煉,並以空間波動傳送物品,手法雖然隱蔽,但並非毫無痕跡。若要查,也能查到源頭。”
此言一出,秦昊身後的幾個跟班中,有一個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秦嘯天和幾位長老的眼睛。
秦嘯天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看著秦昊,眼神中充滿了失望。
“秦昊!你太讓我失望了!”
秦昊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父親!我……我錯了!我隻是一時糊塗!”他慌忙求饒。
執法長老冷哼一聲:“一時糊塗?栽贓陷害同族兄弟,動用禁術乾擾修煉,你好大的膽子!”
“帶下去!嚴加看管!徹查此事!所有涉事者,一律按族規處置!”秦嘯天揮了揮手,語氣冰冷。
立刻有家族護衛上前,將麵如死灰的秦昊,以及那幾個嚇得魂不附體的跟班和護衛押了下去。
一場鬨劇,以秦昊的完敗而告終。
周圍的秦家子弟看向秦風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
不再是輕視和鄙夷,而是多了一絲敬畏,一絲忌憚。
這個邊境來的堂兄,不僅天賦似乎不像傳聞中那麼不堪,心智和手段更是遠超他們的想象!
秦風平靜地站在原地,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隻有他自己知道,剛才看似輕鬆化解,實則凶險萬分。
若非他神魂遠超同階,又有乾坤熔爐的預警,恐怕真的會被這粗糙卻惡毒的計謀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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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嘯天深深地看了秦風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
有驚訝,有審視,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秦風。”他開口道。
“家主。”
“你初來乍到,受委屈了。”秦嘯天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家族虧待不了有功之人,也不會容忍宵小之輩。安心修煉吧。”
“謝家主。”秦風微微躬身。
秦嘯天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帶著長老們轉身離開。
人群漸漸散去。
庭院裡,隻剩下秦風一人。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剛才的緊張和惡意。
秦風走到之前感應到空間波動的盆栽旁。
伸手,從濕潤的泥土裡,拈起一株葉片邊緣帶著淡淡黃色光暈的靈草。
正是凝黃草。
上麵還殘留著一絲微弱而陰冷的能量波動,與之前乾擾他修煉的那股力量同源。
秦風指尖燃起一簇淡金色火焰。
凝黃草在火焰中迅速化為灰燼。
他的目光望向秦昊等人被押走的方向,眼神冰冷。
這隻是開始。
秦昊背後的人,那個施展空間傳送和精神乾擾的人,還沒揪出來。
而且,這次事件,恐怕會讓某些人更加忌憚他。
隱藏在暗處的窺探和敵意,隻會更深。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隻有站在足夠的高度,才能俯瞰這一切陰謀詭計!
他轉身,重新走回靜室。
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丹田內,乾坤熔爐似乎也感應到了他的決心,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如同沉睡的巨獸,即將蘇醒。
黃階!
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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