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沉耳尖泛起薄紅,忽然扣住她的後頸吻上去,嘗到淡淡甜味才鬆開啞聲道:
“這算安撫麼?”
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唇角,眼底暗潮翻湧,那是他對她深深的愛意。
“我的卿卿……”
喉結重重滾動兩下,聲音低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該學會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了。”
尾音驟然斷裂在喉間,瞳孔因情緒劇烈波動而微微顫抖,他希望她能遵守承諾,回到自己身邊。
“你也要記得給我的承諾。”
阮卿卿手指摩挲著他的唇瓣,聲音輕聲說著。
氣息噴灑在他的臉頰,她期待著他能改變。
秦宴沉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輕按兩下,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我承諾的……”
喉結滾動著咽下後半句,突然將她按進真皮座椅褶皺裡,西裝布料摩擦出低沉聲響,“是絕不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決定。”
尾音裹著引擎轟鳴驟然收緊,眼底翻湧著比夜色更深的執念。
他決心為了她改變,也堅信自己能做到。
阮卿卿笑了笑,看他就像看一個猴急的孩子著急回家吃飯的模樣,她心中的陰霾也漸漸散去。
秦宴沉察覺到她的笑意,突然咬住她耳垂悶哼一聲,“不許笑……”
喉結重重滾動著,呼吸灼熱地掃過她頸側,“你明明知道……”
聲音驟然低下去,帶著某種脆弱的祈求,“這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他的愛濃烈而深沉,這份感情對他來說是生命的全部。
阮卿卿手掌抵住他的臉,笑著推開,“還是這麼粘人。”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也讓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秦宴沉順著她的力道後仰,卻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往懷裡一帶,西裝紐扣在摩擦中發出細微聲響,“這就嫌粘人了?”
喉結滾動著,呼吸略顯急促,金絲鏡框在夜燈折射下泛著冷芒,“卿卿……”
尾音漸漸低沉,帶著些許壓抑的情感,“你還沒告訴我,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兌現你剛才說的話呢。”
尾音驟然斷裂在喉間,瞳孔因情緒劇烈波動而微微顫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她回到自己身邊。
“你是指哪句話?”
阮卿卿坐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輕鬆的靠在他肩上。
她故意逗他,也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
秦宴沉指節扣住她下頜輕輕抬起,鏡片反光恰好遮住眼底暗湧,“飛累了就會回家……”
喉結重重滾動兩下,低啞聲線裹著皮革氣息將她籠罩,“還是說,需要我幫你回憶得更清楚些?”
尾音驟然收緊,指腹不自覺摩挲著她下頜線條,他希望她能記住自己的承諾。
“我還沒‘起飛’呢,你就讓我‘回家’了?”
阮卿卿調皮地說道,她想要自由的空間,也期待著他們能有一個新的開始。
秦宴沉突然將她抱起放在腿上,雙臂如鐵箍般收緊,“在我身邊就不算起飛了麼?”
喉結滾動著蹭過她耳畔,西裝褶皺裡透出淡淡雪鬆香,“卿卿……”
低啞嗓音貼著她頸側共鳴,“你想要的天空,我用這雙手為你撐起來就是。”
尾音驟然斷裂在喉間,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他願意為她付出一切,隻要她能開心。
“我要自己飛…”
阮卿卿捧著他的臉說道,眼神堅定,“你要答應我,不許監視我,不許霸道的管著我,我們自然而然的交往,好不好?”
她渴望平等、自由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