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喬悠初很快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他深深沉下一口氣。
“麻蛋,老子隻是訂婚而已,又不是結婚,你在鬨什麼情緒?下去!”
“哦。”
喬悠初瞬間就老實了,隨手打開了車門。
她正準備離開,卻見副駕駛的趙恒走了下去,倚靠在老奔馳的旁邊,笑嗬嗬的看向擋在車子跟前的女人。
幾乎是一瞬間,她認真的看向那女子,緊跟著,又是一陣莫名的危機感來襲。
這女人……好漂亮啊。
簡簡單單的一身淺色碎花裙,就那麼隨意又淡然的站在老奔馳的車跟前,一股做作的青春氣息便撲麵而來。
“學弟,你好啊,好久不見啊。”
那女子衝著趙恒輕輕揮手。
落在喬悠初眼中無異於又一個妖豔賤貨。
她暗自有些生氣,可轉念一想,又忽然笑了出來,快速走了過去。
“這位姐姐,你好啊,我叫喬悠初,是……師兄的前女友。”
說著,她伸出了手。
“哦?”
那穿著碎花裙的女子略微訝異,旋即溫和一笑。
“你也好啊小妹妹,我叫駱雁,以前是京大的研究生,也能算作是某人的師姐吧。”
“呀!”
喬悠初的眼眸放大,幾乎是一瞬間,非但不討厭眼前這將近中年的女人,反而還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一側的趙恒見了,暗自無語。
前一刻明明還要生要死,喬悠初差點就氣的撞過去了,結果下一刻,二人就成了姐妹一般嗎?
不是,女人之間的感情就這麼容易好在一起嗎?
跟著,還不等他這個學弟和學姐寒暄,穿著碎花裙的駱雁又挽著喬悠初的手臂開口了。
“學妹啊,你是不知道啊,你這個師兄啊……他,他就是個大渣男,之前還欺騙過師姐我的感情呢。”
“什麼?”
喬悠初暗自一驚,已是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氣氛。
原本,她正處於師兄即將訂婚的憤懣之中,可見了這個駱雁師姐後,不知為何,忽然就有了一種同仇敵愾的感覺。
不同於穀夢雨那個賤女人,就好像冥冥之中,這駱雁師姐是她的“戰友”一般。
她自然也是從這位駱雁師姐的話語中聽出了一點點茶的味道,卻是本能的順坡下驢。
“那麼師姐……您大概也知道了吧?我師兄啊,馬上就要訂婚了呢。”
“是的呢。”
穿著碎花裙的駱雁皮笑肉不笑。
“某些狗男人啊,拋棄了暗戀他多年的學妹,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跟某個狗女人訂婚了,嗬嗬……”
“等等!”
趙恒實在聽不下去了,抬手打斷。
“不是我說啊,師姐,你這樣有意思嗎?”
“怎麼沒意思啊?”
駱雁正說著,卻是眼見一輛賓利天越自遠處而來,不由莞爾一笑,而後就那麼擋在了麵前。
很快,秦謐芝從天越的副駕駛走了下來,看著挽在一起的喬悠初和駱雁,暗暗側目。
“怎麼回事?”她看向了趙恒。
“這個……是我曾經的師姐駱雁……”
“你好啊!”
卻是駱雁主動開口,朝著秦謐芝走了過去,伸出了手。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孩子爹的師姐,我叫駱雁,秦女士,久仰了啊。”
“這樣啊……”
秦謐芝暗自斜瞥了趙恒一眼,自是瞬間會意。
不出意外的,眼前這穿著碎花裙的女人,又是趙恒曾經相好的啊。
她平息了火氣,主動道:
“那正好啊,既然是曾經的好朋友,理應參加我和趙恒的訂婚宴的,走吧妹妹……”
說著,秦謐芝便挽上了駱雁的手臂。
旁白喬悠初也是挽著駱雁的手臂。
而後……三個女人就莫名其妙的走向了彆墅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