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
趙恒不動聲色的反問,卻是從紀國華的麵色中看到了不一樣的神情變化。
他暗自詫異。
不是吧,這老登……難道真的被戴過黃帽子?
好家夥,這世界還真是夠亂的啊!
想著,他借坡下驢,誘詐道:
“老紀啊,關於你的事情呢,謐芝她都跟我說了,黃帽子這種事情啊……戴的久了……也就習慣了……”
“放肆!”
紀國華氣的拍桌子。
“小子,我警告你不要說話八點,你、你這是誹謗、是造謠,小心老子告你。”
“去唄,隨便。”
趙恒滿不在意的樣子,心下卻是更加確定了。
急了!
這老登急了啊!
原來秦謐芝的養姐,秦旖潼當真給這老登戴了黃帽子。
不錯,非常好。
可以說是非常刺激了。
他繼續拱火道:
“老紀啊,雖然我旖潼姐這事做的不大地道,可你身為一個男人,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你……就不能大度點嗎?”
“炒了,小崽子,老子跟你拚了……”
紀國華臉都氣得綠了,當即擼胳膊挽袖子,準備動手。
旁邊的穀學海忙是抬手阻攔。
“冷靜,老紀,彆這樣,彆衝動啊。”
他忙是擋在了前麵,快速勸說著:
“老紀,都是沒有的事,是趙恒這小子胡說的,停停停,哎呀,你彆揪我頭發啊……”
對麵的趙恒見這兩個老登好一陣手忙腳亂,沒事人一樣的抽著華子。
足足過了兩三分鐘,在穀學海的勸說下,紀國華才稍稍冷靜。
他很是憤懣的哼了一聲,彆過頭去。
趙恒見狀,正準備繼續拱火,穀學海忙是提前打斷了。
“行了行了,趙恒,咱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你也少說兩句……”
“我說錯了嗎?”
趙恒不鹹不淡的問。
這老登剛才還氣的要跟他動手,現在竟神經病似的當起了和事佬。
是覺得他沒那麼好欺負了,硬的不行,來軟的?
“學海姐夫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他繼續拱火。
“怎麼說過兩天老紀就是你的親家了,你應該跟他同仇敵愾才是,怎麼能幫我一個外人說話呢?”
“夠了。”
穀學海低聲嗬斥。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真要鬨下去,今天非但達不成目的,還會壞了大事。
他正準備說兩句軟話,一道穿著高叉旗袍的身影快速走了過來。
“春蘭,你來了啊。”
“嗯。”
翁春蘭點頭,心裡也是壓著邪火的。
趙恒威脅的話都說的那麼明顯了,她敢不來嘛?
這兔崽子,實在是太過分了。
感覺像是用那照片的把柄吃她一輩子似的。
她緩了緩,故作不解道:
“學海,老紀,你們兩個怎麼還請趙恒吃飯呢?”
“春蘭姐啊!”
趙恒先發奪人,有些無奈的歎息道:
“您這話可就說錯了,學海姐夫和老紀他們哪裡是請我吃飯,分明是威脅我。”
“讓我以後老實點,否則就徹底毀了我。”
“春蘭姐,你來評評理。”
“我趙恒雖然家小業小的,沒幾個錢也沒什麼勢力,可我就活該被隨便欺負嗎?”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