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的房間中,趙恒四人大眼瞪小眼。
趙恒和李沐陽二人是都喝了酒,過來稍微放鬆一下,也算是換一種方式舒緩心情。
畢竟趙恒的話語中已經透露出了切割關係的想法,這可以看做是一種疏遠,目的則是不影響李沐陽和父母的關係。
等李沐陽和父母那邊的關係緩解了,兄弟依舊是兄弟,最多也就是以後趙恒儘量不去看望李家父母而已。
這沒什麼。
畢竟今晚二人乾的事情多少有點離譜,換做任何一對正常的父母都會心情不美麗。
結果,就趁著這麼個空檔,駱雁和潘婉婷這對閨蜜追過來了。
還假裝成服務人員給他們兩個按摩。
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趙恒當即板起臉,不悅道:
“你們兩個過來做什麼?玩遊戲pay?很好玩嗎?”
“哎呦呦,學弟,看你這話說的。”
駱雁也不裝了,隨意坐在旁邊。
“我這不是看你們兩個男人無聊,就帶婉婷一起過來,陪你倆說說話嘛,怎麼?是不願意看到我們嗎?”
“你說呢?”
“那我走?”
“你這……也不對勁啊,你來倒是提前說一聲啊?我們也好開一個大點的包間,你看你這……”
“那我走?”
“……”
趙恒緩慢的彆過頭去,偷偷瞄向李沐陽。
見這小子一副“哈巴狗”模樣似的,竟然坐了起來,把位置讓給了潘婉婷,自己則是坐在前麵的小凳上,將潘婉婷的鞋子給脫了下來。
趙恒直接是沒眼看了。
不是你李沐陽一個堂堂李家大少,千億資產繼承人,至於這樣嗎?
這時潘婉婷將腳打在小凳上,嚴肅道:
“我可用不著你李家大少按腳,你先坐在一邊,咱們聊點正事?”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看向趙恒。
因為潘婉婷注資了品悅公司,所以在品悅和夢雨公司合並的時候,是要商量著來的。
趙恒點了根華子,沒有開口,算是默認了。
雖說他在私下裡已經和李沐陽、李慕婉商量好了合並事宜,也在私下和李沐陽做了公司的利益切割,但這種事情當著潘婉婷的麵不好說。
讓他稍稍意外的是,潘婉婷並沒有說公司合並的事,而是關於保健品的事宜。
“趙學弟,沐陽跟我說了關於保健品的事情。”
“我覺得這個方案非常好。”
“不過因為配方是你自己的,所以是否要開發保健品,決定權在你。”
“我的意思是,算上雁姐,咱們四個一起合作。”
“雁姐這邊立了一個醫療器械城的項目,她來出場地,剛好合適。”
“我和沐陽這邊則來出錢,至於具體的股份分配,咱們再行協商,你以為如何?”
趙恒聽著,緩慢點頭,而後沉默許久,沒有表態。
今晚在李家所經曆的事情,讓他有所觸動。
這世上,再好的兄弟感情,也要把錢分清楚了。
可以讓步,但必須要明確。
同時,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讓他覺得,有些時候要麼談情,要麼談感情。
搞得太複雜,最後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也正因如此,他並不想在保健品的生意中,讓潘婉婷和駱雁摻和進來。
旁邊的駱雁見趙恒猶豫的樣子,笑了笑道:
“學弟,你該不會是不同意吧?可彆忘了,剛才學姐還給你捏腳了呢,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剛才跟會所的服務員學了一手,其實第二個給你按的才是有關腎部的……”
“你閉嘴吧。”
趙恒瞪了一眼,又琢磨了兩秒,才點頭道:
“合作是可以的,不過我不參與任何管理,隻出配方,分利潤,剩下的所有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
話音落下,包間內一陣安靜。
感觸最深的便是李沐陽了。
因為趙恒剛剛才和他說完了實際上退出品悅公司的事情,切割關係。
而這句話,同樣也有清晰明確標注合作的界限的意思。
潘婉婷和駱雁對視一眼,自然也明白其中的用意。
“成吧,那就這麼定。”
駱雁一錘定音道:
“你隻出配方,剩下的我們來研發,至於如何分給你利潤,我們再考量一下,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好,那就這樣,我累了,去睡覺了。”
趙恒起身,穿著拖鞋,徑直走了出去。
包間再度安靜下來。
潘婉婷看了看道:
“今晚你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怎麼感覺怪怪的呢?”
“沒什麼。”
李沐陽猶豫了下,到底還是將李家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潘婉婷聽了,和駱雁對視一眼,皆暗自側目。
實在是這兩個人的行為舉止有點不好。
無論是趙恒還是李沐陽,兩個人在道德品行上麵是沒問題的。
但偏偏就做出了這樣無禮的舉動。
“其實,呲膠水這個餿主意是我出的,我就是想讓顧澤瀟那狗東西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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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潘婉婷側目,單手就著李沐陽的耳朵道:
“你幼稚不幼稚,都多大了,還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大道至簡懂不?”
李沐陽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問題,甚至還有點暗爽。
“無論是任何陰謀詭計,到頭來都是殊途同歸,你就說那顧澤瀟倒黴沒倒黴吧!”
“行了。”
駱雁臉色有些沉悶的打斷了兩個人的“打情罵俏”。
她在一定程度是了解趙恒的。
按照李沐陽所說,也就是那顧澤瀟沒敢多嗶嗶一句,否則今晚就不止是罵架那麼簡單了,最少都要在李家打起來。
如果再加上某些疑似的傳言,比如樂樂丟失那一晚趙恒來卓雲會所的舉動,她已經能基本確定了部分事實。
“這件事情,你們李家,或者說你們李家的某些人做的肯定有問題。”
“不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再提了。”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一切照舊吧!”
說著,她揉了揉額頭,心緒煩亂。
她隱隱有一種預感,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後,這世上,可能沒幾個人能打開趙恒的心扉了。
也不知是哪些狗東西,一點點的蠶食了趙恒的善良,讓本來就聰明絕頂的一個人,逐漸顯露了鋒芒!
也是這個時候,樓頂。
走出電梯的趙恒一眼就看著正坐在巨大廳堂中,獨自刺繡的姚素雲。
他走了過去,懶洋洋的斜坐著道:
“瑤瑤呢?睡了嘛?”
“在房間裡麵呢。”
“怎麼忽然想起學刺繡了呢?”
“我很早就會刺繡啊。”
姚素雲頭也不抬,很是柔和道:
“以前小的時候沒事做,就做這些看起來很沒用的事情,已經習慣了。”
“繡的是什麼啊?我看看?”
趙恒說著,便湊前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