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燕在桌子上看得愣了,她不是官場中人,對此一無所知,大家都在打啞迷一般。
“我開車,不喝酒,你們和他喝。”莊勇不再開玩笑,老神在在的樣子,指了指秦天賜。
“我們喝,來,戰友們碰一杯。”秦天賜提議。
幾人剛要站起來,秦天賜說道:“屁股一抬,喝了重來。”
幾人又急忙坐了下去,把杯中酒乾了。
三杯酒下肚,氣氛也不再那麼拘束,談話也隨意多了。
“殷哥一直在司法局嗎?”秦天賜問了問殷波?
殷波搖了搖頭。“不是,除了劉奉賢,我們三人,以前都在警務局,運氣不好,都被調出來了,我以前在法製科,巫勇在刑警大隊,周勁林在特警大隊,順強最倒黴,治安大隊工作了一天。”
“戰友,能說說怎麼回事嗎?”秦天賜看向了蘇順強。
“當初那個特彆招聘,說白了就是給關係戶量身定做的,我無錢無背景考進去了,也相當於那些關係戶的遮羞布,我已經入職,以為板上釘釘了。”
秦天賜和莊勇都沒插話,聽蘇順強繼續說下去。
“哪知道,水務局工勤人員梁明突然調了過來,他成了公務員,把我調去水務局,我變成了工勤編。”
說到這裡,蘇順強很是激動,仰頭把一杯酒一口喝了。
“哦…”秦天賜沒有說太多,以後慢慢談。
“你又咋回事,老周?”
“我也黴,有次群毆,我帶隊出警處置突發情況,有個叫童偉的小子,身上帶了違禁品,我在警務內網查詢,此人還涉嫌一起敲詐,於是要將他移交刑警大隊,
哪知道現在警務局的政委徐德正,給我打電話,讓我訓誡一下從輕處理,我沒同意,還是把人移交了,結果人家屁事沒有,老子被調離了警務局。”
包間裡沒有外人,周勁林直接點出了是哪個領導。
“那殷哥也是這情況了?”秦天賜問道。
“我得罪的人更麻煩,當時我在法製科,負責移送檢察院材料的前期審查,有一樁案件,嫌疑人邵東是一家大型娛樂場所的法人,多人訊問筆錄表明,他提供吸食違禁藥品場地,開設賭場,組織失足婦女謀取錢財,
完全可以送交檢察院,批準逮捕了,政法委副書記戴洪林找人遞話,讓我以證據不足,材料退回警務局辦案人員,再進行補充偵查,明顯就要放水。
我當時就拒絕了,結果第二天,我就被調到司法局,過了一星期,又調到鄉鎮司法所,當了調解員。”
殷波說話不急不緩,也沒見情緒波動,仿佛在述說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看來就隻有劉哥平穩了。”秦天賜淡淡說道。
“我…嗬嗬,”劉奉賢自嘲地笑了兩聲:“我更倒黴,我那破事,他們都清楚,大家沒說,也是怕打擊我罷了,簡直內憂外患啊。”
“劉哥,對不起,我失言了。”問到人家傷心事,秦天賜有點不好意思。
“也沒啥,馬上就要離了,各自安好,互不打擾。”
原來,劉奉賢是正營轉業,回地方後,在農業局任科長。工作能力很強,得到了當時局長顧誌國的賞識,也是風生水起。
哪知道,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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