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的是夜間11點多的票,到榮城剛好天蒙蒙亮。
這樣可以直接上班,我還沒有這麼長時間,離開公司過,總是放心不下。
火車一到站,我立馬下車。
我站在4號車的中軸線上,注視著每個下車的行人。突然,我發現左側出口,電梯上,有個戴著頭套的家夥,很像高強。
“高強,你站住”。
我馬上拔腿追過去,可是前麵的人太多,再加電梯在上行,我根本追不上他。
出口處是一部露天的電梯。
我連續上了三級台階,再往前擠,已經完全擠不動了,隻好站在那兒乾著急。
當他到達平地時,我還在電梯上,不停地在喊“高強,高強”的名字。
他根本不理睬我,直接跑開了。
但當我到達平地時,他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眼前隻有一片匆忙趕路的旅客。
我站在原地,心中有些失落和困惑,於是決定給他打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一直傳來忙音,始終無法接通。這讓我開始懷疑,他是否故意將我的號碼拉黑了。
想到這裡,我感到一陣沮喪和無奈。
既然無法聯係上他,我也不再堅持,隻好垂頭喪氣地轉身走向停車場,駕車返回公司。
一路上,心情沉重,思緒紛亂,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接下來的工作和生活?
當我辦公室門一打開,高強便走了進來。
“這次出差,怎麼沒讓我陪你?”一臉詭異的笑容,讓我一時摸不著頭腦。
“高強,老實的回答我,你是不是和我一起坐同一列火車,去了東北”。我滿肚子的怨氣,還沒有消除,還在膨脹。
可能他沒有想到,我會直截了當的問他。
瞬間,他的臉色略微紅了一下。
“肖豔,這是懷疑我在跟蹤你嗎?你想多了,我不會那樣做的“。高強矢口否認。
“哼哼,但願是這樣的。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有這種行為,我不會輕饒你,我首先聲明這一點,你好自為之”。
這些話可能有點嚴重,他心理上,接受不了這種言辭,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站在那兒,半天不說一句話,好尷尬的場麵。
最後,離開辦公室時,他才說:“哦,我知道”。
我心裡很清楚,高強很希望我成為他女朋友,但我的內心卻不能接受他。
我不像人們所說的那種,當另一個男人出現,女人就會忘掉前任,很快移情彆戀,我做不到。
中午,我在辦公室後麵的房間裡,睡了一大覺,昨天夜裡,幾乎沒有睡,感覺到很困。
下午,律師來見我。
他告訴我不好的消息,法院在等待男女雙方簽字,才能下達離婚判決書。
銀行的存款,沒有劉佳偉的簽字,永遠都拿不到,實際上,這已經變成一個數字存在那兒,誰也取不到。
“如果劉佳偉,不在這個世界上,這錢就取不到了?”我站在律師的對麵,反問他一句。
“準確的說,目前的狀況就是這樣的,就是你真正離婚了,這筆錢也拿不到手”。律師也感到很無奈。
頓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事情怎麼會引起這樣的後果?說明我著急,尋找劉佳偉的蹤跡,還是對的。
隻可惜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我心裡在計劃著,如果拿不到這個錢,我與劉佳偉的婚就不能離,一旦離婚了,拿不到這個錢,那就永遠失去了,這筆錢的擁有權。
“依你看,目前的形勢,非常不利於我們”。
”嗯,是的,肖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