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拍了拍廖玉成的肩膀,“廖經理,你可千萬彆不好意思。絲綢店既然公私合營,自然接受公方經理的監督......”
廖玉成陪著笑,
最後,隻能硬著頭皮,將那幾處地方指了出來。聽完李子民的講解,廖玉成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將李子民一頓誇。
......
“哥,剛才真解氣!”
雖然加入了公私合營,但陳雪茹對公方經理依舊沒啥好感。
“他要像範金有一樣,倒好辦了。”
“範金有咋啦?”
“他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燒到了徐慧真,還開除了梁拉娣。估摸著,還要折騰一段時間。”
陳雪茹蹙眉,
“哥,那可不行。慧真待咱們不薄,你該出手的時候,可不能藏著掖著。”
李子民有些意外。
“一碼歸一碼,我和她有較量,也心心相惜。下了班,我們去小酒館看看,範金有敢欺負徐慧真,你不能坐視不管。”
下班後,
陳雪茹拉著李子民去了小酒館,一到門口,陳雪茹先是一愣,走進去往邱光譜那桌一坐。
指著身後那堵牆。
“片兒爺,隔壁啥時候開了飯館?還打通了?”
邱光譜拉著一張臉,不高興說:“彆提了,小酒館公私合營,範金有先是逼走徐慧真,又整出一個飯館子。”
“你聞聞,就衝這香味,這酒喝得沒滋味啊。小酒館已經不是從前的小酒館嘍。”
路過的趙雅麗一聽,不高興了,“片兒爺,瞧你說的。你喝你的酒,隔壁吃隔壁的菜,有啥影響?”
“好難不跟女鬥,算我多嘴。”
邱光譜喝下最後一口酒,拍屁股走人。
隔壁一桌客人歎氣。
“我們喝酒,就圖一個熱鬨。有人愛說,有人愛聽,就嘮嗑嘮嗑國家大事,市井小事。”
“小酒館這麼一改,整得我們像是吃不起飯似的。還有前台那個大媽拉著一張臉,整得欠她錢似的。”
趙雅麗抹布一扔,衝了上去。
“你罵誰大媽?你才是大媽,你全家都是大媽!”
“沒說你,甭誤會。”
男的鬱悶。
明明很小聲,還是被聽見了。
這邊吵吵鬨鬨,很快驚動了櫃台翻看賬本,想揪出徐慧真黑料的範金有。當即賬本一扔,衝了過來。
“趙雅麗,咋啦?”
趙雅麗黑著臉,指著那人鼻子,“這小子無緣無故罵人。我說他,他還狡辯不承認!”
“三個大老爺們,就點了一點酒水,一碟花生米,我看就是存心搗亂的!”
不給對方解釋。
範金有一把揪住那人衣領子,怒道:“小子,今天小酒館第一天公私合營,你想搗亂。”
“可挑錯地方了!”
最後,那人向趙雅麗道了歉,灰溜溜地跑了。範金有像打勝仗一樣,一臉嘚瑟,“喝酒,就好好喝。”
“想瞎亂,可不好使!”
範金有一通言論,立馬引起了幾桌客人不滿。有人一聲不吭,將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儘。
撤了。
也有人忍不住,跟範金有叫起板,“範經理,我們來喝酒是聽樂子的,可不是聽你嚇唬人的。”
“公私合營,徐慧真衝在前麵。第一天,又是開除老員工,又是逼走徐慧真。讓我們這些商戶怎麼想?”
“我又不是你們的公方經理,愛咋想,就咋想,我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