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蔡叔已經跑去前門樓子。昨天回了一趟家,報了喜,說張小翠懷上了。
傻柱也饞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李子民接過傻柱遞來的煙,“傻柱,你秦姐可是頂了賈東旭的崗,去了七車間。”
“在我的推薦下,還入了婦聯。”
“那婦聯的資源,可是無窮儘的,我就不信軋鋼廠兩三千個女工,就沒有一個適合你的。”
傻柱一聽有道理,樂嗬嗬地去找秦淮茹。
李子民提醒了一下,“秦淮茹剛去車間,就被那個楊組長惦記上了。硬要收徒弟,那啥心思,我們男人還不懂嗎?你去的時候,把人記下,今後彆讓他吃上飽飯。”
“啊,還有這事?”
傻柱悶著頭,跑去了七車間。
到了地方。
正好和參觀完車間,打道回府的秦淮茹撞上。瞧見秦淮茹俊俏臉蛋,有明顯哭過痕跡。
傻柱攥著拳。
“秦姐,那個楊為民是不是欺負你?”秦淮茹一聽,委屈巴巴地抹眼淚。
“沒事,已經過去了。”
秦淮茹也不想沒上班,就把領導得罪死了。更何況,聽說那個組長有靠山。
“沒事,我不動手。”
傻柱黑著臉,“我看看長啥樣,以後,他彆想在食堂吃一頓飽飯!”
秦淮茹指了一下楊為民,就跑了。
等回到家,秦淮茹看到牆上,地上,桌子上,床上到處都是屎,驚呆了!
“媽,你乾嘛呢?不是讓你照看棒梗嗎?怎麼能讓棒梗玩屎?”很快,秦淮茹反應過來。
棒梗才一歲多,怎麼能夠上那麼高!
秦淮茹表情古怪,婆婆該不會有啥怪癖吧?
“秦淮茹,你看什麼看,趕緊收拾啊!”賈張氏就打了水,把自己身上弄乾淨了。
其餘地方,
她嫌惡心,等秦淮茹回來了再弄。和楊嬸打架的事太丟人,賈張氏沒有聲張。
先是問了一下工作。
誰料,秦淮茹眼睛一紅,不自然地瞥過了頭。這讓賈張氏起了疑心,不停追問。
“媽,我沒事....”
秦淮茹這麼一說,賈張氏更著急了。
“是不是,是不是李子民欺負了你?”
“媽,不是他。”
李子民確實欺負了她,但她沒臉說啊。總不能跟婆婆說,她勾搭李子民彌補遺憾,被甩下了車吧。
“哎喲喂,你倒是說啊!”
最後,在賈張氏的逼問下。
得知了一切。
秦淮茹說的車間組長硬要收她當徒弟,在賈張氏耳邊,變成了領導想要包養秦淮茹。
賈張氏一拍大腿,嚎了起來。
“哎喲喂,我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不是讓李子民打招呼了嗎?我還多送了一雙鞋呢!”
秦淮茹弱弱,
“那時,李子民在主任辦公室彙報工作了。我,我下來找二大爺,那個楊組長非要收我當徒弟...”
賈張氏氣得牙癢癢。
“王八蛋!李子民是你前任未婚夫,都不跟你亂搞男女關係,他一個破組長,憑啥!”
“東旭沒死呢,就讓人騎在頭上拉屎拉尿,那廠領導還不管?不行,咱們必須討一個說法!”
賈張氏氣急敗壞,
正好賈東旭回來了,他一臉喜色,有些得意。
“媽,我運氣不錯。接了三單,賺了七毛。我回來拿點水,拿點窩頭繼續...”
賈東旭說謊了。
他截留了三毛,路邊買了瓶汽水喝,花了一毛。剩下兩毛攢了起來,慢慢花。
賈東旭覺得,
蹬三輪也挺不錯,不僅自由,還能攢私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