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唏噓,“大力去年,娶了鄰村一個潑辣的寡婦,還帶了兩個拖油瓶。”
“上個月,那寡婦懷上了。他擔子可不輕,賺的那些公分,還不夠還外債的。”
三嬸惆悵了,
她家的二十塊,秦大力一家猴年馬月才能還上。李子民回想了下,剛在秦家看到一個婦人。
下巴很尖,給人尖酸刻薄的感覺。
這種麵相,
意味著不好相處,家庭不睦。一打聽,果然秦大力爹娘找的寡婦和兩老關係不好。
經常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吃了飯,李子民在秦京茹躺過的那張搖椅上休息。
秦京茹忙前忙後,一會兒問李子民要不要喝汽水,一會兒問李子民吃不吃西瓜,一會兒問李子民吃不吃栗子糕。
忙前忙後的。
這下子,何雨水徹底服氣,知道輸在了哪裡。
“姐夫,太陽沒那麼曬啦,可以回家啦。”
秦京茹擦拭著嘴角的栗子糕,心虛。她剛才一個不留神,偷吃了近半。趁她娘發現前,趕緊跑路。
“喲,快五點了啊。”
當即,
李子民帶著何雨水,秦京茹踏上了歸途。
“京茹,你吧唧什麼呢?”
秦京茹坐在後麵,李子民一轉身,看到秦京茹捧著一塊栗子糕往嘴裡塞。
正欲說話。
忽地,一輛大巴車超過了他。
“李子民!”
“我去,賈張氏?”
李子民叮囑了一聲,一用力,自行車追了上去。很快,和大巴車的速度持平。
賈張氏氣到了。
看到秦京茹一隻手攥著李子民衣角,另一隻手不知道往嘴裡塞什麼吃的。
她被甩下自行車。
李子民一定是故意的!
“張嬸,那人誰呀?”
賈張氏鄰座一個女人,好奇地往外一看,立馬被李子民英俊的外貌吸引住了。
“我們院的管事大爺,李子民。”
“他結婚了嗎?”
賈張氏黑著一張臉,“春花子,你也不想想,長成那樣能沒娶媳婦嗎?”
李子民和賈張氏嘮嗑了一下,見到了春花子。
這時,大巴車司機認出了李子民,一想到曾經被李子民甩在屁股後麵吃灰。
立馬油門到底,將李子民甩不見了。
李子民帶著秦京茹,何雨水放慢了速度。他見到了春花子,那女人有一雙桃花眼。
讓他想起了白寡婦。
“雨水,剛才賈張氏旁邊那女人,你爸一準喜歡。十有八九,要當你後媽。”
何雨水一愣。
她找秦京茹玩,突然多出一個後媽?
“也不一定,興許是你嫂子。”
何雨水......
那女人和白寡婦一樣的桃花眼,大胸脯,雖然沒有白寡婦白,沒有白寡婦眼睛大。
卻勝在年輕。
李子民估摸著二十多歲,這下尷尬了。這種類型,不僅何大清,好像傻柱也喜歡。
該不會上演人倫劇吧?
大巴車上。
賈張氏衝著一旁的春花子反複交代,“春花子,我聽說你的名聲不太好。”
“可嫁到了大院,就要老老實實跟人過日子。千萬不可,再和那些人藕斷絲連。”
春花子陪著笑,叫著冤。
“張嬸,冤枉啊。”
“自從我那短命的男人沒了後,我一直守著貞潔。是那些閒漢騷擾我,我不同意,他們就散播謠言詆毀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