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長得像傻柱媽,他可不要。如果傻柱要,他也不反對,順便讓雨水感受一下母愛。
“那姑娘不僅臉蛋,就連身材都像白大姐。”
“啊,真的嗎?你說像玉蓮?”
何大清身子一震,一聽賈張氏介紹的女人像白寡婦,激動得兩眼冒光!
傻柱見過白寡婦。
要不是年齡相差懸殊,他也考慮啊。
“李大哥,那女的多大呀?”
傻柱琢磨,那寡婦要是三四十歲,這世俗的壓力終究是扛不住。可一聽二十多歲,立馬上心了。
“爸,你已經四十多了,總不能老牛吃嫩草吧。”傻柱嗬嗬一笑,年輕版的白寡婦,他也饞啊。
“傻柱,給老子滾一邊去!”
何大清仗著血脈壓製,將傻柱推開。
“你白姨是我心裡一輩子的痛,可不許跟老子爭。否則,老子不認你!”
正說著,門外隱隱約約傳來賈張氏的聲音。
何大清興衝衝推開門,正好看到賈張氏後麵那女人的背影一閃而逝,去了賈家。
那細腰,那翹臀。
光看背影,長得肯定不差。不僅何大清,傻柱也看見了,他擦了一下哈喇子。
屁顛顛湊了上去。
“傻柱,你站住...唉!”
何大清一拍大腿,惱了。
這傻兒子要不是一月掙三十多,真想斷絕關係。一點都不懂得孝順長輩,還敢跟他搶女人。
看到何家父子進了賈家,李子民也跟了去。
賈家。
賈張氏為了節省車錢,到東直門車站後走了幾裡路,一路走回來的,累得可夠嗆。
她衣服汗濕,正想換件衣裳。
傻柱,何大清闖了進來。
賈張氏一樂,
拉著春花子,介紹了起來,“傻柱,春花子長得漂亮嗎?”
傻柱看著嫵媚動人的春花子,鬨了個大紅臉。果然和白寡婦有六七分神似,就連身材也很哇塞。
尤其是春花子抱著手,那胸口擠出的波濤洶湧,看得傻柱的心砰砰亂跳。
誰料,何大清搶先一步說話。“傻柱,這姑娘以後是你後媽,可要好好孝順了。”
何大清宣布了主權。
他激動得手在抖。
春花子太像白寡婦了,尤其是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水汪汪的,讓他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還有那身材,嘖嘖,比白寡婦差不了多少,更彆說,還比白寡婦年輕。
“爸,你耍賴!”
眼瞅何家父子吵起來,賈張氏趕忙打圓場。
讓何家父子繼續吵下去,搞不好會打架。賈張氏提起正事,讓何家父子張羅相親飯。
何大清,傻柱都相中了春花子,自然要表現一番,搶著去做飯。
賈張氏樂嗬嗬,瞧何家父子的反應肯定相中了。那她的介紹費少不了。
“春花子,你看上誰呢?”
春花子沒說話,而是打量李子民。
賈張氏秒懂,春花子是相中李子民了。嗬,可真敢想。
“他是李子民,我們大院的管事大爺。人娶了媳婦,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對了,就是他幫忙安排工作。”
春花子有點失望。
李子民長得精神,還有人脈,可惜娶了媳婦。
說實話。
春花子沒瞧上傻柱,也沒瞧上何大清,倒是相中了李子民。但對方結婚了,想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