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對這些百姓,他們說什麼,她是一點不放在心上的。
這些人與她無關。
也不認識她。
能傷害到她的,往往都不會是這些壓根不認識的人。
不過,戰南星為了她的名譽,為了她的清白,忍著疼,冒著手上萬一有傷口,浸入毒液的風險,也要替她澄清。
她很感念。
戰南星見百姓不再多話,垂下手,扔了那毒囊,衝著沈昭昭慘笑了一聲:
“疼得厲害。”
“勞煩昭昭扶我回擔架上……”
沈昭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這人,作為丈夫,會是個護著妻子的好丈夫。
作為病人,就很惹人生氣了啊!
江虎叫了差役,讓去縣衙報案,說清事情來龍去脈,把這童子殺的屍身給收殮了。
驛站就在前麵。
戰南星又坐回了擔架上,沈昭昭走在他身邊,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四處張望。
有另一個童子殺還隱在暗處。
之前她一直警惕著,沒有發現蹤跡。
戰南星見她一直緊繃著,以為她是被剛剛那童子殺給嚇到,正要開口安慰。
“沈姐姐。”
清甜的女聲響起。
戰南星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恨恨地瞅了一眼曹芽。
“沈姐姐剛剛沒被嚇到吧?”曹芽親熱地挽著沈昭昭的手。
好死不死。
正好卡在戰南星和沈昭昭之間,有意無意的,還擋住了戰南星時不時飄過去的視線。
戰南星慪得慌。
又發作不得。
人家姑娘和姑娘說話,他有意見,顯得他心眼小。
昭昭不會喜歡這樣的男子。
戰南星忍。
曹芽嘴角浮起一抹笑,和沈昭昭親親熱熱地說話:
“我之前在閨中有讀過關於童子殺的事。”
“是前朝皇後養出來的刺客。”
沈昭昭點頭,這些消息,五哥在群裡同她說過。
可是,接下來,曹芽說的話,就極具價值了。
“可是畢竟是小孩,就是經過嚴苛的訓練,偶爾也有失控的時候,所以,書上說,這些童子刺客的師父會就近觀察掌控。”
沈昭昭一下停住了腳步,眯起了眼睛。
曹芽仿若無知無覺,繼續說道:
“我剛剛見沈昭昭衝著那童子殺灑出藥粉,原本是想活捉他的,可惜,被他咬破毒囊自儘了。”
曹芽說的話,到此為止。
沈昭昭心裡門兒清。
這位頂著蘿莉臉的大佬,明著是來同她閒話,替她惋惜。
實際上,就是明明白白告訴她,那童子殺死就死了。
想要口供?
抓住躲在附近觀察掌控局麵的那個師父,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