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當機立斷,當著沈驕的麵,毫不留情的給了自己兩巴掌,他的臉頰很快紅腫了起來。
“唉喲喂,恕小人眼拙,不知道是貴人大駕光臨,剛剛多有得罪。老夫人,您剛說有狀紙是吧,小人願為老夫人遞狀紙!”
衙役滿臉諂媚的從沈驕手裡接過狀紙後,一路小跑來到了都察院後衙。
都察院最高官員依次是都禦史、副都禦史、監察禦史、司務等。
其中,都禦史是大乾二品官員,若是沒有皇命,他們一般不會親自來坐鎮都察院。
平常隻有一些監察禦史,司獄等人來都察院點卯。
衙役跑進後衙的時候,幾位監察禦史正坐在椅子上喝茶閒聊。
“幾位大人,院外有一婦人告狀,她自稱是天幕中戶部侍郎許文的母親……”
衙役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了,捧著沈驕的狀紙闖入房間,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如實說了一遍。
幾位監察禦史自然也觀看過天幕內容,他們在得知是許文母親自上門後,當下也坐不住了。
為首的監察禦史親自將沈驕從院門口請了進來,然後細細的詢問情況。
“沒想到我朝竟有這種過河拆橋的負心漢,當真枉為人夫!”
監察禦史聽聞許意之的所作所為後,對他的印象惡劣到了極點。
緊接著,他又想到許文還在許府內,生怕許意之頭腦發昏對兒子下手,連忙對下屬吩咐。
“你即刻帶人去把許文接來,要是被那喪良心的給害了,我等如何向太子殿下交代?”
監察禦史當衙發簽,一眾官差領命後,火速奔赴許府。
而他自己則是轉身來到案桌前,揮毫潑墨,書寫了一封辭藻華麗的文書。
寫完後,監察禦史滿意的看著文書內容,暗暗想著:用詞凝練精妙,典故信手拈來而不著痕跡,偶有駢句更是對仗工整。
太子殿下看了,一定會注意到我吧,嘿嘿。
“來人,將文書派人速速呈遞給太子殿下。”
“遵命。”
————————————
與此同時,皇宮中。
蕭睿撓心撓肺的想要天雷子,顧不得自己一晚未眠,早早便來到東宮,滿心期待能和蕭青雲一起用膳,好借此套套近乎。
他有些困倦的坐在東宮的靠椅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的看著端著早膳的宮女和宦官在殿內穿梭。
“小九還沒醒嗎?”
“陛下,老奴去通稟一聲可好?”宦官總管恭敬的請示。
“罷了,罷了,再等等吧。”
蕭睿擺擺手,抹了一把臉。
因為自己想和孩子用膳,就把他從床上叫起來,這是什麼得罪孩子的新方式。
他也年輕過,自然知道年少時缺覺的痛苦。
其實,蕭青雲在老登來時就醒了,他穿戴好衣物後,心裡仔細盤算了一番自己連夜想好的說辭。
覺得沒什麼問題後,頭一回在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拉開了門。
老登,我的糖衣已就位,接下來勸你不要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