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是賞賜的金銀,金珠三百,銀珠三百,不算多,但考慮到如今福國的形勢,也算是用心了。
再往下,是禦賜的物件,珠釵首飾,布匹擺件,都是珍寶,數量不少,許是錢給得少了,這些賞賜多給了些。
賜九鸞步搖金冠,加號“文懿君”。
檀棄心裡了然,再往下便是禦賜的糧食,同錢一樣,不多,隻是按著慣例多少給了些。
最下麵的一行叫檀棄睜大了眼。
食靈壽之賦加韶喀,永旌其功。
後麵加上一段不重要的鼓勵雲雲。
檀棄驚地從床上坐起來,這個福王居然如此大方。
給她兩個小漁村,檀棄都覺得頂天了。
再加一個韶喀?
事出反常必有妖。
檀棄打開係統,卻並沒有收到,韶喀的係統提醒。
再打開那錦書看一眼,那句話的下麵還有一個要求,待到玥姬同粟華君成婚以後,此地方屬玥姬。
檀棄:“......”白高興了。
咋,算準了她不會和虞容結親嗎?
寫來好看的?
殊不知此時的福王宮中:
幾位朝臣和福王,虞容等人商議了好一會也沒商議出章程,隻派尋常使臣前往幸國,試圖以無名之師的名頭去壓一壓對方,看看能不能叫人知難而退,又選了幾位貌美的宗室女試圖以美色叫幸王通融一二。
雖然從未聽聞過幸王此人好女色就是了,如此也隻是沒法子了,瞎貓看看能不能撞上死耗子罷了。
等到群臣離去,福王才單獨留下了虞容。
“兄長。”虞容私底下如同幼時一般叫他,隻是不過半年沒見,福王恍惚蒼老了許多。
虞容離開穀新前,福王還是個年輕小夥,風度翩翩,出去一趟回來後,這形銷骨立,麵頰都凹進去了許多,仿佛年長了二十餘歲。
福王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說出來的話卻是相當可悲:“福國此次怕是在劫難逃。”
虞容一愣,想抽手出來,福王卻以強硬的姿態摁下了他的手,繼續道:“原本不到這個地步的。”
虞容眼睛一酸,福王繼續道:“昨夜頌國那邊傳來消息,頌王與大王姬之爭,大王姬敗了。”
虞容又是一驚,這事說意外也不意外,但人總是有那麼些個僥幸心理的,在絕境時總是想把事情往好處想想,可現實哪裡會同人玩鬨,如刀砍斧劈一般,定下一個個結局。
福王繼續道:“頌王原本就想找機會處死大王姬,不知怎的,這消息走漏了出去,大王姬便意圖在伐國刺殺頌王,隻是.......”
說著福王頓了一下,沒將隱去的內容說出來。
隻是......那大王姬並不明白一個擁有爭霸係統,又坐擁一國之力的國主,究竟有多大的力量。
得知噩耗,虞容踉蹌了下,不由得難過道:“難不成,天要亡我福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