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肥頭大耳,哭起來卻像個孩子:
“我這紅楓嶺靈機匱乏,地上靈物稀少,哪能供養的住?繳不上定量就隻能以血氣充抵,於是便在此偷偷豢養起這群毛民,以備萬一。”
妖怪也有妖怪的一套法則,並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整日燒殺擄掠,至少以這頭豬妖的層次還做不到。
薑陽一一看在眼中,也沒說信與不信,隻是轉身往回走:
“唔....你姓甚名誰,我不能總是妖將妖將這麼的叫吧。”
“小妖血脈低賤,四百年來也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哪有什麼姓名之說....”
他剛還耷拉著大耳朵,見薑陽轉身頓時知道自己過關了,連忙豎起耳朵道:
“小妖無名無姓,因被封在赤鬃洞,便被叫赤鬃,大家也都這麼叫。”
“你都有四百歲了?”
薑陽一聽頓時驚訝道。
這豬妖撓了撓稀疏的頭皮,渾不在意道:
“興許不止,小妖靈智未開時心思混沌,年歲也記得不是那樣清。”
妖物普遍壽元綿長,隻要能開了靈智築基少說都有六百至八百年,血脈稍稍尊貴些的更是奔著千年去了。
赤鬃小心回答著,誰知麵前這少年道人心思跳躍得很,下一刻就聽他問道:
“近來可有發生什麼大事?”
這可為難到了赤鬃,他扣扣頭皮想了半天才回道:
“大事....有真君老爺...證道?”
薑陽一聽差點被氣笑了,這用得著你來說,當即斥道:
“說點大家不知道的。”
“是是是。”
赤鬃趕忙應聲,又想了片刻才回道:
“數年之前,聽聞南麵有異象誕生,白花遍地,落石如雨,砸死了好幾位同僚,落下的土石堆成了一座山峰,壁立陡峭,高聳入雲。”
這消息讓薑陽腳步一頓,本來隻是無心之問,沒想到這豬妖還真說了點有用的。
“在何處?你可曾去看過?”
“不敢,隻知在南麵。”
赤鬃如實答了,他可沒那麼大的膽子。
薑陽見狀也不難為他,暗自思忖道:
“白花遍地,落石如雨,立地成峰,如此廣博的異象,應是隕落了一位土德紫府,難道....”
兩人回轉,薑陽按下心思再次在主位坐下,令道:
“赤鬃,把你洞內所有孩兒,手下都叫到這來。”
“是。”
赤鬃儘管疑惑,但也不敢多問,低頭應下急忙下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