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道:“那位神是萬物七情六欲所化,他的神髓和神魂被人帶走了,軀乾分解落入人世,點化了不少人,合歡是色.欲被點化後的功法,修行就和我給您的冊子裡麵畫的無二,隻是需要同時運行功法,這樣的功法還有一個名字叫雙修。”
其中有差彆,本質卻是一樣的,隻是他們修叫作合歡,那些人修便是琴瑟和鳴的好事。
桑霽明白了,目的到達,她從乾坤袋裡拿出一袋靈石放下,“報酬,走了。”
桑子櫻:“啊?就走了?”
桑霽已經從窗戶翻了出去,瞬間踏風不見了人影。
桑子櫻沒辦法,抬手毀了桌上桑霽用過的杯子,隨後立刻跟上去。
“少君,你等等我。”
一時樓中隻剩雲清。
雲清歪頭看著窗外的雲,頓時明白為何合歡宗內的長輩說他們最怕遇見純淨的人。
試問誰不想得到明月的一絲光亮。
不知道那個讓少君親自來問這些的人是誰。
他看著桌上那袋靈石,小心收了起來。
......
桑霽準備回城主府,路上看見下麵熱鬨的街市停了下來。
雪問生不來,她也要給對方買根糖葫蘆。
這條街完完全全是桑霽熟悉的。
雲空城一半熱鬨一半冷清,冷清的那一半住的都是修為較高的修士,桑霽隻打過架,不熟。
熱鬨的這一半桑霽隻熟這一條街,這條街通往的是城中的比試台。
街上賣小吃的人幾乎都認識桑霽,賣糖葫蘆的老板見桑霽過來立刻包了根糖葫蘆遞過去,“少君,這次的糖葫蘆很新鮮,而且多放了糖,絕對不酸。”
桑霽接過來熟門熟路付錢。
老板笑道:“您上次付的錢還剩得多呢。”
桑霽還是將錢放在了老板的兜裡,眼睛盯著糖葫蘆說:“我這次要兩根。”
不是一根,需要給錢的。
老板一邊包下一根一邊道:“真的夠了,不僅兩根,您給的錢都夠買一車的了。”
桑霽咬著自己那根糖葫蘆,確實很甜。
她拿著剩下那根糖葫蘆對老板說:“沒事,我下次來再給我挑一根最甜的就好了。”
老板無奈:“好吧,那我下次給您留最甜的。”
桑霽:“好。”
邊吃邊走回去,到了城主府門口桑子櫻才追上來。
桑霽頭也沒回,“真慢。”
桑子櫻:“......”
“少君,我真的會哭給你看。”
桑霽笑了笑將吃完的簽子燒乾淨,“我晚上不去花朝節,不用跟著我了。”
桑子櫻:“啊!”
“不要啊,少君,來都來了,你陪我去看看嘛。”
桑霽對桑子櫻笑道:“我有事。”
桑子櫻不甘心,“什麼事啊?”
桑霽:“保密。”
桑霽離開桑子櫻,來到她的院門口。
她將糖葫蘆放在了牆上。
雪問生的修為可比她高多了,能知道她來了。
做完這些,桑霽才朝著城主府的藏書閣去。
二長老正在藏書閣,見桑霽過來第一反應是看向自己的院子,過了會兒才想起今年的棗還沒熟,他瞬間放了心。
那桑霽來乾什麼?
桑霽抬手,“給我最高一層的鑰匙。”
藏書閣的機關硬闖就會自毀。
二長老聞言忙不迭找了鑰匙出來遞過去。
桑霽拿著鑰匙直奔頂層。
這裡放著理論上隻有三位長老,大祭司,城主五人才能看的東西。
不過桑霽不一樣,桑霽願意看二長老都覺得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啊,桑霽都願意來藏書閣看書了!
桑霽來到頂層,神識放開一次性掃了裡麵所有的書籍。
她若學起來,整個藏書閣都不夠她看幾天,以前隻是喜歡雪問生拿著書追著她念的樣子罷了。
......覺得枯燥無聊也是真的。
花了一天時間理清楚裡麵的所有東西,桑霽去見了她娘說了自己的要求。
隨後住在了她娘的院子裡。
馬上就要迎來那些文字記載的雪問生轉變對桑空落感情的第一個節點。
她不可能讓雪問生還能照著那些命數走。
既然雪問生要在城主府閉關,桑霽乾脆也住在這裡。
桑盈看著桑霽,好笑道:“就一刻都離不得雪君?”
桑霽糾正,“不是我離不開他,是雪問生不能離開我。”
桑盈稀奇了,“霽兒,你又不是六歲了,雪君是你的長輩,你彆一直沒大沒小直呼他的名字。”
桑霽轉頭看向她娘。
桑盈輕聲,“雪君疼你和我們疼你是一樣的,你要尊他敬他,他不是你師父勝似你師父。”
桑霽咀嚼著這兩個字,“師父?”
桑盈點頭。
桑霽輕聲道:“不止。”
桑盈聽見了,“當然不止是你師父,他待你比你爹還有我都用心,這天下就你最不能在他麵前胡鬨,若說孝敬,你最該孝敬的人也是他。”
桑霽挑眉,“錯了。”
“娘,這天下就隻有我能在他麵前胡鬨,除了我之外誰胡鬨我打誰。”
桑盈被這番話弄笑了,“什麼強盜話。”
桑霽沒說話。
她隻是看著雲,數著日子。
雪問生說十幾天,桑霽便每日修行練槍,一天天數著日子走。
第一天。
第二天。
......
第十八天。
第十九天。
桑霽練完槍來到院門口,上麵的禁製一分未動,還有最後一天。
雪問生說了要十幾天,她便等到二十天。
桑霽盯著牆院,這是給雪問生最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