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階妖獸,你總算還懂得天族!為何聽他們驅使?”
老牛蹭了蹭,趴直了身子,戰戰兢兢的回道:“他們,是老牛主人的後裔,有主人的魂牌。”
“你主人是誰?”
“吳道通。”
朗宇轉頭看了眼月月,點頭一笑。
“二蠻,殺了他們!”站在山坡的三人氣急敗壞的喊道。
老牛轉頭一瞪眼:“他和主人一樣,都是天族。天族是你們可以殺的嗎!”
“天族?什麼意思?你要違抗老祖的命令麼!?”赤身男子又把玉牌舉了出來。
“嗚!——”老牛奮力站起,仰天一聲悲鳴,踏踏踏的向後退去。
天族,不僅是天族,朗宇身上六階妖獸的氣息,它就是想殺也殺不了。
朗宇轉頭怒盯著坡上的三個人。“請你們族長來見我,否則就留在這裡吧。”
“殺了他們!”山坡上三人大喝一聲直接衝了下來。三把彎刀不過普通的寶器,朗宇就是站著讓他們砍,恐怕也受不了傷,不自量力。
三個半裸的野人,純是找死的節奏,朗宇一腳踏出,人沒了,幾道殘影閃過,“叮當”一響,三把刀插在了地上,三個野人還沒有找到對手,已經眥牙裂嘴的動不了了。
二階的妖修,比凡人強不了多少,在朗宇麵前什麼也不是,連戰技都不用動。朗宇沒有殺了這三個野人,他要找的是吳道通。
手中的玉牌一亮,老牛嚇趴下了。“上族饒命!”
“嗯?”朗宇手中玄氣一停看了過去,五階妖獸很大,這種驚恐的動作絕對能讓人一愣。
“你要為他們求請?”
“下族不敢,隻是上族手中的玉牌決定著老牛的生死,還請上族饒過一命。”銅背金角牛一幅哀求的目光看著朗宇。
“魂誓?”朗宇眯眼看著手中的玉牌。
“是,我們三妖都與主人訂下了魂誓,現在就是靠著這塊玉牌還活著。”
世上真有這麼牛差的狠人麼?竟然與三個大妖訂下了魂誓?吳道通,何許人也。
朗宇正要細問,野人山的深處,“嗷——嗚!”的兩聲嚎叫,轟轟的聲音奔了過來。
大妖行動,飛沙走石,朗宇抬頭看去,十幾息的時間,又有兩妖出現在了矮山之後,四目驚恐的爬了過來。
一隻鐵蜈蚣,一隻四腳蛇,確實是蛇而不是龍,扁頭扁脖,腹生四足,數丈長,幾摟粗細。
蛇身上跳下三個乾瘦的老者。
“這位道友有話好說,本人野人族的族長吳運澤,族人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中間那個毫無修為的老者慌忙抱拳道。
“族長?吳運澤?那麼吳道通又是何人?”朗宇看了眼老牛,問道。
“啊!道友是……?吳道通是本族的先祖,道友如何得知?”
“《奇經化元訣》”朗宇冷冷的道。
“呃!”山頭的三個老者同時一驚。也同時接到了老牛的傳音。“啊?”的一聲驚呼,寬大的袍子矮了半截。
“吳家後裔,不肖子孫恭拜上族,罪該萬死。”三個老小子竟然就在山頂上納頭便拜。朗宇疑惑的一縮眼,推了下鼻子。這是搞什麼?我有這樣的子孫麼?
“起來說話。《奇經化元訣》出自你族?”
“回上族,正是先祖所創。”三個人起身道。
走下山來,看著呆立的三人低頭躬身道:“族人不知上族到此,還望恕罪。”
朗宇的拂手,解開了三人的穴位,“莫非你們先祖是妖族?”
“回上族,先祖是人族,但先祖有訓,我們不敬上仙,隻敬天族。上族請到府中說話。”吳運澤斥下了三人,讓開了道路。
三個大妖眼巴巴的看著朗宇手是的玉牌,悄悄的後退。
“走,月月,不用怕。”這裡可不是死神殿,三個大妖,一群凡修,朗宇要說滅他們也是分分鐘的事兒。
月月沒見過這場麵,尤其那三個大家夥,一看就不是善貨。緊張的盯著三個家夥,緊靠在朗宇的身側。
不出半個時辰,回到了那個狼頭山中,朗宇被讓到了首位。
兩盤仙果,就算是相當高級的待客之禮了。三個骷髏老者恭立在下方。
朗宇看了看仙果,等級太低了,恐怕都不及自己的那種仙釀,轉頭看向中間的老者道:“本族到此,隻有兩件事,我手中有一本《奇經化元訣》,但隻有上部,你們先祖的這本法訣,對我有大用,我希望拿到之後的修煉之法,當然,你們可以開個價,本族不會虧待你們。第二件事就是要找一個人,如果你們知道,本族另有重謝。”說著一甩手,數個玉盒和丹瓶落在了地上。
“噝!——”幾個老者兩眼放綠光啊,那種清新濃鬱的氣息,太誘人了。
可是看了半天,三個老頭兒對目看了幾眼,搖了搖頭。
“先祖所創的法訣,隻有這上部,下半部我們也找不到。本族長居深山,這裡除了本族中人,也不可能有上族要找的人。這個……”
朗宇一伸手,一個半老頭兒的形象幻化了出來。“可見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