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贏了胡言彬當然是可喜可賀的事情,可是,你打傷了他的眼睛,據我看,他的那隻眼睛,基本上是廢了,他的父親,要是知道了,以我對他的了解,我敢肯定,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當聽到陳樰這麼一說,和櫟這才覺著後脖子一陣發涼,不禁感覺有一絲懊悔,
他當時,在胡言彬多次動殺機,下死手,出言不遜的挑釁下,腦子一衝動,沒有考慮到胡臧城的存在,這才使出渾身解數以暗器蒺藜珠,出其不意地傷殘了胡言彬的眼睛。
可即便如此,梁伴傑依舊力挺著和櫟:“怕啥的,大丈夫怕了不悔,悔了不做,更何況是胡言彬那孫子先下的死手,人家都騎在你脖頸子上拉屎了,再不還手,那還叫爺們兒嘛,”
“叔叔,你放心,這件事,我支持你,不行,咱爺們兒就跟他乾了,能咋的!”
有道是,話是開心鎖,梁伴傑這三寸不爛之舌這麼一白活,真就令和櫟的心情緩和絲許。
“不,梁寨主,你小看了胡臧城,他可是一名水之武氣的武師境中階高手,在晴雨城還掌握著一支屬於他自己的千人親衛軍,倒時,他若真要追殺於你,就算加上我,和櫟,咱們三個不要命的,一起往上上衝,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可是梁伴傑的話剛說完,喬淑卻將胡臧城的整體實力與勢力告訴了他,但喬淑的話,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她願意不惜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去幫助和櫟共同迎戰強敵,奈何胡臧城的實力太過厲害了!自己的確是力不從心。
“老師,不是我給你們泄氣啊,你怕是忘了,我服用了潛氣丹,韻如姐說了,服用它後,一旦藥效時間結束,會消耗掉我全部的武氣,三天時間內,會有疼痛虛弱期!”
“也就說,要是胡臧城在接下來的三天內,要對我動手的話,我根本就沒有反擊的能力,所以說我現在是你們的累贅!”
“但是,我想到了一個躲避追殺的辦法,胡臧城的目標是我,而不是你們,我可以暫時的藏起來,讓他找不到我,這樣的話,他們也就不會來找你們的麻煩了!”
和櫟毫不隱晦地把潛氣丹的副作用告訴了他們,他雖然無法戰鬥但是卻告訴他們自己的有一個解決這件事情的方法。
隨後,當和櫟把他的方法告訴了陳樰,喬淑,梁伴傑,梁伴傑一聽,當時高興的,啪啪啪地直拍桌子,
道:“嗯,這倒是個好辦法,等風頭一過,他們找不到你,也就不了了之了!”
“主意倒是很好,問題是藏在哪裡呢?”這時,喬淑問道。
和櫟回答道:“我想,現在先回誡治城躲一段時間,我二大爺是武師境,我娘的實力也接近武師境的水準,有他們二位在,這段時間我會很安全的。”
“那好,我跟你去,”
“對,我護送你回家。”
當聽到和櫟有心儀的藏身之所時,喬淑與陳樰第一時間要給和櫟做保鏢,保護他平安回家。
和櫟見狀,雖深受感動,但卻拒絕了:“不行,樰姨,老師,你們對我的好,我知道,不過,你們可都是學府的重要人物。”
“你們要是離開了,學府的那些聰明人一定會察覺到我的去向,要是被胡臧城發現了,反倒得不償失了。”
和櫟的話,雖有道理,但是她們還是很擔心:“話雖如此,可,可是。”
就在她們還想再爭取一下時,梁伴傑突然打斷了他們的話:“行了行了,陳府長,喬老師,你們都不要爭了,誡治城我去過,那裡我熟悉,還是我陪著叔叔回去吧!”
當梁伴傑提出要護送和櫟返回誡治城時,和櫟第一時間看向了他,一切儘在不言中,但那份感動卻在臉上,無論怎麼藏都藏不住!
可在這時,喬淑卻說道:“什麼,你跟著和櫟回去,梁寨主,但你彆忘了,你現在也是晴雨城胡家榜上有名的要犯!”
“是啊,你的心是好的。可是,你的實力卻……”
對此,陳樰也表示不同意,她覺得梁伴傑的實力不如她們二位,但是她沒有往下說,因為都是自家朋友,怕傷了他的自尊。
沒想到,梁伴傑居然滿不在乎:“你們啊,真是不拿豆包當乾糧!”
“我承認,我現在是晴雨城的要犯,可是我已經好些日子沒出現在人多的視線,恐怕,沒人會拿我當回事兒,”
“至於我的實力是差點,但是我叔叔不是有潛氣丹,我若服下那藥丹,能短暫地擁有武士境高階的實力,保護我叔叔,應該綽綽有餘吧,總比他獨自一人回家強得多吧!”
陳樰聽後,久久的看向了梁伴傑,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觀,不禁麵露歉意:“嗯,梁寨主,我為我剛剛的失言,向你道歉,”
“沒說得,沒說得,咱們都是為了叔叔嘛,就這麼決定了。”梁伴傑心倒是挺大,根本不在意。
這時,和櫟看著梁伴傑,舉起手中的杯酒,道:“涼半截兒,多謝了!”
“叔叔,和你對我的天恩相比,這算不了什麼,您要是和我客氣,那可就是瞧不起我了啊,我可要急眼了。”
“來,乾!”
他們叔侄,四目相對,雖沒有過多甜言蜜語的表達,但是卻給人一種親切的安全感!
然而,就在他們說笑間,打定主意的時候,突然間,一道急切的敲門聲,咣咣咣地響了起來!
當梁伴傑主動跑向房院,打開房門時,卓孜婕突然間傳了進來,慌慌張張地呼喊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小櫟櫟醒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