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樰、和櫟、梁伴傑與喬淑四人正圍坐在一起聚餐,邊吃邊談,桌上雖彌漫著飯菜酒水的香氣,然而眾人的心情卻並不輕鬆。
當和櫟看到二姐卓孜婕進來後,趕忙起身相迎:“二姐,怎麼了?快進來坐,吃了沒,咱邊吃邊聊!”
“小櫟櫟,你醒了,太好了,飯,我就不吃了,我來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哦?二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剛剛外出逛街時,發現晴雨城城門口突然加強了戒備,現在大街小巷有軍兵輪流巡查,那群軍兵們手裡都有你的畫像!看樣子是在堵你呢!”
當匆匆進門的卓孜婕,神色慌張地給他們帶來了這麼一個壞消息,頓時就打破了屋內的氣氛!
“得,想走還走不成了,人家已經提前預判了我的想法,這胡臧城果然有水平啊!”
聽到這個消息,和櫟頓時陷入沉思,他沒有胡家的動作居然來得這麼快,而且完全猜到了他自己的心中所想,並做了針對性的措施,頓時他的心中滿是焦慮,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卓孜婕聽和櫟這麼一講,馬上就猜到了他的主意:“小櫟櫟,你,你該不會是想逃跑吧!”
“什麼話,我那叫暫時藏身,暫避鋒芒!”和櫟一聽,頓時尷尬的撓了撓頭,嘴巴卻依舊很硬的為自己辯解道。
梁伴傑喝了口酒,也跟著和櫟,附和了起來:“可不嘛,我叔叔剛計劃好,要回誡治城躲一段期間,突然來這麼一出,想走怕是不容易了!”
然而就在大家一籌莫展時,陳樰府長隻是微微地皺了皺眉,思慮片刻,便給和櫟出了個主意:“不,誡治城回不去,不代表沒有地方藏身!”
“樰姨,您有藏身之地?”和櫟見陳樰府長有妙計,趕忙詢問道。
陳樰道:“嗯,孩子,這樣吧,你暫時先搬到樰楓學府去住吧,那裡有我坐鎮,胡臧城不敢輕舉妄動,定不會讓他傷害到你分毫。”
看樣子,陳樰是真的把和櫟當做自己的孩子來對待的,可以這麼說,能為和櫟做到這種程度的,實屬不易!
“啊,那怎麼行呢?如今胡臧城那老家夥已經把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要是我躲在學府裡,我怕他會對學府不利的,恐怕會有大麻煩的!”
陳樰的辦法倒是個好辦法,也確實是為和櫟著想,可是和櫟品性善良,他深知胡臧城的實力勢力之強,若自己躲進學府,必然會給學府帶來無儘的麻煩,故此直接拒絕了!
這時,陳樰看向和櫟,眼神中透著那一絲雪亮的睿智:“不,你錯了,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更加的安全,樰楓學府擁有三名武師境高手坐鎮,武士境的武者足有十五人,胡臧城雖貴為渾梟王朝的協領,但他好像還沒有那個膽量敢攻打樰楓學府。”
“是啊,叔叔,陳府長說得有道理啊,你想想,胡家再厲害,頂個屁用啊,他敢與學府開戰嗎?一旦開戰,就會破壞了樰楓學府與渾梟王朝的關係!”
梁伴傑聽著陳樰那理智的分析後,也讚成她的話,勸說和櫟,去樰楓學府避難。
“沒錯,和櫟,梁寨主說得對,咱們學府隸屬於樰楓學院管轄,樰楓學院是為渾梟王朝培養人才的重要之地,所以你躲在學府那才是最安全的!”
喬淑也是如此,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不能讓和櫟落到胡家的手中。
而就在他們三位都發表完各自的看法後,隻見和櫟咬了咬嘴唇,依舊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行,樰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因為我個人的事情給學府添麻煩,這件事絕對不行!”
“和櫟,你不聽阿姨的話了?”
“樰姨,我知道您是為我好,但是,這件事情,我不能聽……”
陳樰見和櫟在麵臨自身危機時,依舊再為他人著想,頓時心急如焚,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再三勸說:“和櫟,你現在不要再替彆人著想了,你的安危目前才是最重要的,學府有能力應對這些,你無需擔心。”
但和櫟依舊不為所動,他態度堅決,一個不同意,百個不同意。
看著固執的和櫟,陳樰又氣又惱,又急,她心中深知:“和櫟的身體現在很虛弱,如果不去學府,很有可能會落入胡臧城手中,到那時必定凶多吉少,再想救他可就晚了!”
心中盤算後,情急之下,陳樰打定了主意,不再猶豫,衝著和櫟,抬手輕輕地一揮,一股柔和卻又帶著強製的藍芒擊中了和櫟。
和櫟還來不及做出反應,雙眼一閉,便暈了過去,
刹那間,喬淑一下子就從座位上就站了起來,當時眸中一緊,梁伴傑手中的酒杯也嚇得一哆嗦,啪嚓一聲碎在了地上,卓孜婕傻傻的站在一旁,沒敢開口講話,但眼神中卻隱隱地露出了一絲驚恐!
他們皆被陳樰這如此大膽而突然的做法所驚嚇住了!
陳樰輕輕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將和櫟抱起,轉身對喬淑三人說道:“我吃好了,先帶他回學府,你們慢吃,放心,我會保證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