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樰府長挺胸抬頭地站在學府門前,麵對兵臨城下的胡臧城,依舊毫不退縮地表明自己不能把和櫟交給他。
胡臧城騎在馬背上,氣得臉色沉青,手握馬鞭,一抬胳膊,用力地指向陳樰,怒喝一聲:“陳樰府長,你什麼意思,為了一個小小的和櫟,你要拿整個學府做賭注,對嗎?”
那聲音充滿著爆發的怒火,似乎是要將天上的空氣都給點燃似的。
“府長,請三思啊,難道一個和櫟抵得過整座學府全體師生的身家性命嗎?”
還沒等陳樰作出回應,站在她身旁的樰楓學府副府長杜中便從中作梗,假惺惺地勸道。
聽到這,陳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裡很清楚,這老家夥和胡臧城是密切的好友,他這番誇大其詞,就是想蠱惑人心,逼自己交出和櫟,好讓胡臧城稱心如意。
果然,杜中的話,包不住火焰的紙張,一點就著!頓時引起了一些師生開始私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不少人覺得為了個人安危,同意將和櫟交出去。
陳樰見狀,心中頓感大大的不悅,麵色瞬間發冷,掃視著周圍議論的師生,大聲說道:“各位師生!和櫟是我們學府的學生,保護學生本就是我身為府長的職責。況且,此事錯並不全在和櫟。若今日我們為了一己之私,將他交出去,日後還有何顏麵教書育人?又怎能讓學子們相信學府會為他們遮風擋雨?”
“如果下一次,是你們當眾的某一個人,也因正常切磋,遭到對手發狠,迫於無奈之下打傷了王朝高官的後代,他們也同樣向今天這樣要你的性命,你真的希望我親手把你交出去送死嗎?白白犧牲一條充滿著青春朝氣的生命嗎?”
陳樰的聲音堅定有力,且生動生情地在眾人耳邊回蕩,果然喚醒大家的良知與擔當。
“沒錯,府長說得對,和櫟,也是我的學生,如果我們二班也有需要我幫助的,我一定會儘自己所能去幫助他,去愛護他,因為這是一名老師應儘的職責任!”
喬淑第一個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配合起陳樰,
“沒錯,這是學府的教育之責,”
“孩子們,學府不僅是你們學習的話,也是你們的家啊!”
隨後,李薦長老,謝玉芳長老,這一發表言論,頓時學府的學生們一個個情緒高漲,團結一致的為和櫟,為學府,而與胡臧城一戰!
胡臧城見陳樰僅憑著三言兩語就搬回了局勢,而且依舊堅決拒絕交出和櫟,
他的臉色徹底地陰沉下來,語氣也不再客氣:“好,很好,陳樰!我敬你是樰楓學府的府長,念在樰楓學府與我胡家多年的情誼,一直對你禮讓三分。”
“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他的眼神與言辭中充滿著威脅,似乎下一秒就要將樰楓學府給平滅掉。
此時,同樣騎在馬上的獨眼龍老者韋老啊!作為胡臧城多年來的左膀右臂,立刻心領神會,
隨後,主動抱拳請纓道:“大人,您的身份尊貴,對付她,何須您親自動手,殺雞焉用牛刀,我願意替大人出手,為大人分憂。”
獨眼龍心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看似他在替胡臧城分憂,實則,他是想拿陳樰開刀,試一試胡臧城送給他那本新武技的威力如何。
胡臧城何等精明,也很了解韋老,猜到了他的一些想法,但他心中卻暗忖道:“陳樰作為樰楓學府的府長,實力之強,真要動起手來,我不見得能輕易取勝,若是韋老願意出手,既能消耗她的體力與武氣,又能試探她的底細,倒也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儘管心中打定了精明的盤算,道胡臧城卻並未將想法表露在臉上。
隻見,他嘴角微微一動,露出了一抹帶著藐視的笑容,眼神玩味地看著在學府大門內的陳樰,對獨眼龍說道:“也好,既然韋老有興趣,那就代表我陪咱們陳府長練一練吧,順便讓我檢驗一下你的新武技練得如何?”
韋老聽聞,趕忙應道:“是,大人!”說罷,他雙腿一夾馬腹,驅馬向前幾步,與陳樰對峙。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陳樰那凝重的目光,緊緊地盯住了那蓄勢待發的韋老,周身的武氣,隱隱地流轉著,隨時準備迎接這個挑戰。
隨著樰楓學府的大門“嘎吱吱”地緩緩打開,發出一陣沉悶的動靜,騎在馬上的韋老,瞅準時機,雙腳猛地一蹬馬凳,借助戰馬的助力,整個身體如離弦之箭一般,飛身前縱朝著陳樰衝了過去。
隨即,他探出手掌,一記不容小覷的飛掌拍向了陳樰。
與此同時,陳樰也不甘示弱,竟同一時間地朝著韋老飛躍而來,隻見,她右手在前,左手在後,眨眼間,兩人便在空中雙掌狠狠相碰。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兩股如雷的氣勢以兩人為中心向學府的四周擴散開來。
令不少的軍兵將士,老生新生們紛紛半蹲而下,減緩壓力,雙手捂耳,生怕把耳膜震聾。
而就在大門徹底打開之時,
陳樰便穩穩地站在學府大門中央,神色平靜,氣息平穩。
再看獨眼龍則適得其反,竟被這一掌震得向後倒飛出去三尺之遠,雙刀在學府地麵上摩擦出兩道長深的磨痕,才勉強地穩住身形。
僅僅一個照麵,勝負便已分明,高下立判,周圍的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無論是胡臧城帶來的軍兵,還是樰楓學府的師生,都沒想到陳樰的實力如此強大,竟能如此輕鬆地擊退韋老。
有道是,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沒有,親自與韋老交手的陳樰,這一掌便試出了雙方的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