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怡與邵奕哲的自爆,如一顆重磅炸彈在櫟麵之緣麵館驟然燃燒炸開,一時間整個誡治城地動山搖,火光燃燒了半邊夜!
然而,韋老身為土之武氣的武師境高手,反應極快,在爆炸瞬間迅速凝聚出一道三丈六尺堅固沉重的土牆,土牆如一座隆起的小山,將爆炸產生的強大餘波與破壞力,大量的抵擋排外。
“咳咳,都沒事吧。”爆炸過後,櫟麵之緣已是一片狼藉,原本的麵館早已破爛不堪,隻剩斷壁殘垣。
韋老緩緩撤下土牆,他一邊咳嗽,一邊急切地尋找著一同夜襲而來的同夥們。
“咳咳,老四被那老板娘一劍反殺,如今,在這兩人自爆下,老五沒氣兒了,老三重傷,這個買賣做賠了!”
兩名火之武者灰頭土臉地從廢墟中掙紮而出,左邊的火之武者手中提著已然沒了氣息的木之武者,右邊的則攙扶著重傷的水之武者,兩人一臉晦氣,不停地向韋老抱怨著。
“韋老先生,你這情報太不靠譜了,和櫟這小子怎麼會有這麼多高手,這次我們的損失可太大了。”尤其是右邊的火之武者更是火大的埋怨道,眼中的憤怒,一眼就能看出。
韋老看著今晚帶來的手下死傷這般慘重,心中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趕忙滿臉賠禮地說道:“唉呀,對不住啊,對不住,我也沒料到啊,樰楓學府的三名步院生邵奕哲,卓孜婕,佟靜素會到這來啊!”
“這樣,我回去一定上報我家大人,給死者風光大葬,給大家爭取最大程度的補償,你們看怎麼樣?”
兩名火之武者對視一眼,雖心中仍有不滿,但事已至此,也隻能無奈接受,畢竟這是他們事先答應的買賣,如今隻能點頭答應了,
重傷的水之武者虛弱地哼了一聲:“希望你說話算數,不然我們今晚可會……”
韋老趕忙點頭哈腰:“一定一定,各位放心,我向來說話算話。”
此時的廢墟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硝煙味與血腥味,韋老看著這片狼藉,隨後說道:“和櫟這小子,看來比想象中難對付,不過他們現在身負重傷還帶著傷員,估計跑不多遠,這樣,咱們現在去追,不然回去沒法向大人交代……”
“什麼,還要追?”這時,水之武者托著重傷的身體聽到韋老還要繼續追拿和櫟時,便開口詢問,詢問時,口吻有些不願!
“三位弟兄,不追不行啊,你們既然接了這個買賣,是不是要有始有終啊?而且,你們彆忘了,你們的兄弟可是死在了和櫟他們的手裡,難道你們不打算報仇嗎?而且拿到和櫟的人頭,大人一高興,必定會大力獎賞你們的,你們不心動?”
韋老見此,連續提出三個問題,頓時就讓他們三位低頭不語,
隨後,左麵那個火之武者開口道:“嗯,韋老先生說得也有道理,那好,我們這就去追!”
而就在他們轉身打算離開這化為廢墟的麵館時,突然間,由遠而近,一陣“噠”“噠”“噠”“噠”的馬蹄聲與沉重的跑步聲清晰傳來。
韋老等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頭戴軍盔、身著軍甲、腰挎單刀的中年軍頭騎著一匹高大的戰馬,身後率領著二十名身著舊甲、手持舊矛的軍兵,氣勢洶洶地朝著事發地點櫟麵之緣奔跑而來。
那位說,這些軍兵從何而來啊?其實啊,這件事情並不奇怪!
因為啊,櫟麵之緣在誡治城的管轄區,這裡發生了大爆炸,火煙四起,所以便引起了駐守在誡治城的軍兵將士們的注意,不僅如此,還將誡治城不少的黎明百姓們也都吸引而來!
眨眼間,那二十名軍兵便迅速地將斷壁殘垣的麵館團團圍住,那名軍頭騎在馬上,麵色陰沉似鐵,高聲斷喝:“哎,裡麵膽大包天的賊人,敢在誡治城如此放肆,趕緊滾出來受降!”
“壞了,誡治城的軍兵來了?我們快逃!”身受重傷的水之武者一聽誡治城的軍兵來了,下意識地想要溜走,這就叫賊人膽虛!
哪曾想,韋老卻微微一笑,帶著一絲得意之色”。。他手撚著胡須,不緊不慢地說道:“沒事,我們出去吧,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說罷,韋老背著雙手,大搖大擺地率先從麵館正門走出,那三位武士境武者見此,雖心中忐忑,也隻能硬著頭皮緊跟其後。
他們剛一走出麵館,便立刻麵對二十根長矛的指刺,以韋老武師境的實力,又有晴雨城的軍事力量做靠山,對於眼前這些裝備落後、實力低弱的誡治城軍兵,根本不屑一顧。
可誡治城畢竟是渾梟王朝的所屬城池,而韋老身為渾梟王朝二品協領大人的第一打手,多少還是得給他們留些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