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臉上堆起一絲笑容,說道:“這位軍爺,各位弟兄們,不要誤會,我是渾梟王朝晴雨城協領大人胡臧城的下屬韋易!”
“哦?你是胡協領的人?”那名軍頭聽到韋老自報家門後,立刻從馬背上跳了下來,一路小跑來到韋老的麵前,臉上不禁起了一絲敬意。
不過,他還是再次詢問起今晚櫟麵之緣被毀一事:“既然你隸屬於晴雨城麾下,因何這身打扮出現在誡治城的麵館裡,還將這裡破壞成這樣啊!”
韋老在出來辦事前,便事先得到了胡臧城的指示,如果遇到不利的情況,便當著圍觀群眾無軍兵的麵,擺出一副正義凜然地樣子,說出提前準備好的說辭!
隨後拱手抱拳說道:“軍爺,實不相瞞,我們在追擊一夥晴雨城的匪徒,這夥匪徒首領是三煞寨的三寨主梁伴傑,此人夜襲胡府,不僅刺殺了胡府夫人,還對胡府造成了嚴重的損失,因此我們奉大人之命,微服私訪,尋找此人,”
“經過我們調查發現,和櫟在晴雨城將梁伴傑藏在他的家中,當我們捉拿時,發現他們早已逃跑並躲到了誡治城這家麵館。”
“為此我們今晚前來是來抓差辦案的,可是誡治城櫟麵之緣的老板娘李玉怡與和櫟,公然包庇梁伴傑還與他們的夥伴一起向我們大打出手,我們這才發生了戰鬥!”
當韋老將這套倒背如流的說辭一字一句有理有據的說開後,偷偷地觀察著軍頭的表情,試圖從他的反應中判斷自己這番說辭是否奏效。
那軍頭聽到這些話後,微微皺眉,心中似乎對韋老的解釋將信將疑:“真的是這樣嗎?櫟麵之緣的老板娘我是打過交道,不隻一次在那裡吃過麵,他們母子人品很好,手藝很高,他們會是包庇罪犯的凶手?”
他心中所想後,於是看了看韋老身後那幾個狼狽不堪的手下,又掃視了一眼如今瘡痍廢墟的麵館,沉思片刻,
便開口道:“韋先生,和家母子我有印象的,你方才說,是追捕晴雨城的罪犯,那可有憑證?這誡治城也是有規矩有王法的地方,可不是能隨便胡來的地方。”
韋老心中一緊,知道這軍頭不好糊弄,於是從懷中掏出一張晴雨城捉捕梁伴傑的告示,與一封胡臧城親手所寫證實和櫟與梁伴傑關係密切的信件遞了過去,說道:“軍爺,這是晴雨城的捉捕令與協領大人給我的信件與,請看,此次行動確實事出緊急,還請軍爺通融一下。”
軍頭接過信件與告示後,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後這臉色緩和了一些。隨後語氣和煦的說道:“韋先生,既然事出有因,我也不在追究了,不過你畢竟在誡治城辦事,按照規矩,應該在事後及時向誡治城城主府報備一下。如今鬨出這麼大動靜,我們也得給城中百姓一個交代。您看?”
韋老聽到對方的語氣改變了,而且還帶著一絲商量,也不好拒絕:“理應如此,是我們辦事欠考慮了。”
隨後,他看向那三位武士境武者,下令道:“你們去追,務必將他們追回來!”
“老三,你有傷在身就陪韋老先生一起去報備吧!”
火之武者擔心自家兄弟的身體,於是讓水之武者留在這裡,隨後,他們飛身而去,以最快的速度開始按血跡追捕!
軍頭看著韋老這般舉動與兩位武者消失的身影,心中權衡利弊,他深知晴雨城協領胡臧城在王朝中頗為威名,他可得罪不起,因此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多說什麼,於是命二十名軍兵收起長矛,隨後牽著馬匹在看熱鬨的老百姓地議論下離開了櫟麵之緣。
“唉,這和家算是完了,”
“是啊,挺好的人家怎麼能乾這種事情呢?”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可不是嘛!”
誰能想到,遠在晴雨城的胡臧城,能有如此縝密的計劃,可以說是料事如神,將事先準備的東西與這番證實,瞬間就將他兒子胡言彬右眼打瞎,妻子被殺的仇統統的全報了,而且還讓老百姓的口碑全部便向起了他胡家!
足見,胡臧城作為敵人,是多麼恐怖的存在啊!真可謂是一箭雙雕,翻雲覆雨的高手啊!
而另一邊,和櫟等人在逃亡的路上,不知又將麵臨怎樣的命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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