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夏曉安還等著。
見盛晏川心情不錯的下來,先是鬆了口氣,又八卦問道,“怎麼樣?是要長住了嗎?”
“嗯。”盛晏川點頭,“這兩天放她休息了,你們女孩子一起陪她去置辦一些生活用品,費用到時候找我報銷。”
“保證完成哥交代的任務。”
然後,夏曉安就看著盛晏川去了廚房。
廚房啊?!
在夏曉安的記憶裡,這尊佛是多久沒進廚房這種神聖之地了?
夏曉安好奇,屁顛屁顛的跟了去。
就見著盛晏川從冰箱裡拿出了幾根小青菜,又拿了小塊切好分裝的牛肉。淘了一人份的米,按了熬粥的按鈕。
“哥,你這是要給沈鳶煮粥?”
“我總不能虐待病人。”
夏曉安,“......”
夏曉安現在真的超級好奇,沈鳶是說了些什麼話,居然把大魔王給哄得這麼高興的。
彆墅大門響起了門鈴聲,按得相當急促不耐。
夏曉安跑去開了門。
看著來人是盛禦,恭敬地叫了一聲,“叔叔。”
心裡嚇得不行,現在都晚上十點了,盛禦居然不請自來。
“那個叫沈鳶的姑娘,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被忽然質問,夏曉安不知該怎麼回答。畢竟先把人推薦來當保姆的,是她。
見夏曉安不語,盛禦也懶得問她,知道夏曉安從小就最聽盛晏川的話,問了也白問。
盛晏川從廚房出來,直接把盛禦攔在了門口。
“來我這做什麼?”
開口就跟見了仇人一樣的態度,看不出半點父子關係。
“你自己說說都乾了些什麼?”盛禦也是一臉的深沉,“徐家在A城雖然算不上豪門,但你把人家兒子的手給廢了算怎麼回事?”
“是徐峰先動了我的人。”
“什麼叫你的人?你說那個沈鳶嗎?這件事我今天下午跟你說得不夠清楚?”
盛禦氣得不行,盛晏川卻儼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裡。
淡漠疏離的視線看著盛禦,“曉安,送客。”
“送客?我是你爸!”
“你不配。”
夏曉安真怕事態會演變得沒法收場,先一步拽走了盛禦,隨手把大門關了。
盛禦被氣的緩和了好一會才平複下來。
“叔叔,你知道哥的脾氣,你這樣跟他硬碰硬不行的。”夏曉安勸慰,“他都已經聽你的話接管了公司大小事務,你也不能連個小助理的職務都要插手。”
“何止是助理,他還讓這個沈鳶住在這裡,什麼小保姆,孤男寡女的像話嗎?何況那沈鳶不是什麼好人家的姑娘,留在身邊引人非議嗎?”
夏曉安覺得盛禦思想齷齪了。
夏曉安隻知道,沈鳶就是有本事留了下來,甚至還讓盛晏川心情愉悅。就連夏曉安,都好久沒見盛晏川那樣輕鬆愉悅的表情了。
“一步步把哥從那個家裡趕出來的是叔叔你自己。除了叔叔,沒人敢非議哥。”
一句話,懟得盛禦啞口無言。
三樓上,陽台。
沈鳶不是故意偷聽的,實在是聽到了爭吵聲有些大。
原來因為她的事情,已經引得大總裁如此憤怒了。
但夏曉安的話,又讓沈鳶同情盛晏川,情感上的同情。
沈鳶雖從小就沒了父親,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家裡也從未有一張父親的照片,每次提及母親也閉口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