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右想了想,斂眉在筆記本上敲擊,話說的隱帶鼻音:“華國有很多萬人坑,那些被活埋的人……”
孟七點頭:“那就帶他們出來,殺敵。”
不化骨雖強悍,卻也隻是沒有靈魂的軀殼。
沒有靈魂就沒有思想,空有一身功法。
她咀嚼著清香的水果,若有所思:“不化骨有萬人坑中的怨氣加持,功法大增。”
宿右抬起頭,眼眶隱有紅血絲:“我們的祖先,估計沒想到會有這天。”
怨氣重見天日,直衝敵國。
孟七感受到宿右的傷心,抬手摸了摸他的頭:“乖,都過去了。”
宿右破涕為笑,險些冒出鼻涕泡:“你這副樣子,實在不像是活了那麼多年的神。”
不管是華國女人,還是西人,他都沒見過一個人身上同時擁有妖嬈和禁欲。
尤其是她舉手投足透出來的古風感和神隻的尊貴。
她就坐在你麵前。
卻好似遙似天邊,高懸於天。
宿右心底不由的琢磨。
許肆麵對這樣的杭時,還能不能下得去嘴。
親一口都要抬頭看看天,防止被雷劈了。
“啪”的一聲。
孟七一巴掌拍在她剛撫摸的地方:“腦子裡想什麼呢?蛆都快順著你耳朵爬出來了。”
宿右乾笑兩聲:“沒有,就是想問問你,不回去見許肆嗎?”
孟七麵色微沉。
將果盤放回茶幾。
口中的水果,也變的索然無味。
“我現在不適合去見他。”孟七聲音清冷。
漫長的歲月中,她太知道,給一個人希望,再給他失望是什麼感受。
她的真身不知道能維持多久。
就像許儀說的,許肆是個死心眼。
她的出現,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