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得回來一次,下回回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彆跟嬸子客氣,就當成自己家。”
謝嬸子說完,又看向秦以安,“你第一次來鄉下,不習慣吧,我家條件簡陋,你將就一下。”
“嬸子說笑了,我覺得挺好的,倒是我們的到來肯定給你和大叔添麻煩了。”秦以安笑吟吟道。
講真,除了獵奇住帳篷以外,她的確沒住過條件這麼簡陋的地方。
但人生總有第一次,習慣就好。
三人又聊了幾句,謝嬸子才帶上門出去。
屋裡光線昏暗,水泥牆吸光,空氣裡還有一股沒有散去的水泥味道。
許今夏說:“將就一晚,我們明天就走。”
秦以安坐在床邊,不是家裡的大床墊,坐著有些硌屁股。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吭哧吭哧地笑了起來。
“這床動一下就咯吱響。”說著她就前後搖晃起來,床架子也跟著晃。
許今夏按著她的肩膀,“彆調皮,一會兒把床架子搖散了,看你怎麼跟嬸子解釋。”
秦以安笑得很壞,“你怕什麼,咱倆都是女的。”
許今夏搖了搖頭,“開了一天的車,還不累啊,睡吧。”
秦以安斂了斂笑,“你睡裡麵還是外麵?”
“我睡外麵吧,怕你掉床下。”許今夏脫了鞋,坐在床頭。
等秦以安脫了衣服躺下,她也跟著躺上。
大概是太累了吧,兩人躺下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許今夏睡得不太沉。
一來剛到陌生環境,她有點認床,二來謝大叔夫妻在堂屋外麵說的那番話讓她心裡很不踏實。
所以後屋的雞鴨突然叫得聲嘶力竭,撲騰得厲害時,她一下子就驚醒過來。
她躺在床上,窗外月光被烏雲籠罩住,四周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許今夏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她拿起手機看時間。
淩晨四點。
身邊秦以安睡得正香,聽著她均勻綿長的呼吸,可把許今夏羨慕壞了。
她放下手機,想繼續入睡,卻又睡不著,躺得腦袋都痛了。
她輕手輕腳爬起來,穿上鞋子開門出去。
四周安靜得出奇,許今夏開了堂屋的燈,給自己倒了杯開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杯子裡的水紋一直沒有靜止。
她正疑惑,突然感覺地動山搖,她心裡暗道不好,趕緊衝回房間。
“安安,快醒醒,地震了。”
秦以安睡得很熟,許今夏急得直拍她的臉頰,刺痛才將她喚醒。
“夏夏,我困,你彆吵。”
“地震了,快起來把衣服穿上,我們得快點出去。”
許今夏神色焦急,震感越來越明顯,她感覺地麵都開始起波浪紋。
她們必須馬上到空地上去,等震感過去。
秦以安被她嚇得一激靈清醒過來,一邊穿衣服一邊下床穿鞋。
許今夏感覺這個震級有點高,拉著秦以安跑出去,把包塞秦以安懷裡,她又一頭紮回平房,去叫謝嬸子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