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有些許的難受。
“幫我拿杯酸奶吧。”
沈枝意笑著說道。
服務生立馬點頭,快步的走了出去
包廂裡,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枝意走到傅硯修的身邊,輕輕的摸了摸他的手臂。
很涼。
沈枝意再次伸出自己的手,摸上了對方的臉。
還是很冰涼。
“傅硯修?”
沈枝意輕輕的拍了拍傅硯修的臉。
如若換做是平時,她絕對不敢這麼做。
今天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為傅硯修醉的不省人事。
就算她揩油了,傅硯修也不見得會知道。
“傅硯修?”
沈枝意再次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傅硯修緩緩地睜開眼睛,意識迷離。
整個人還處於一種惺忪的狀態,沒緩過來。
“回家吧,傅硯修。”
沈枝意的語氣很溫柔,不自覺帶著些許心疼。
傅硯修雙目怔忡。
仿佛陷入了什麼回憶一般,眼眶紅紅的。
“枝枝,是嗎?”
他說話的時候,嗓音嘶啞。
就這麼一句話,像是心底扯出來的絕望疑惑一般。
枝枝……
沈枝意第一次聽到傅硯修這樣的稱呼。
纏綿,悱惻,帶著無邊無際的愛意。
波濤洶湧般朝著她襲來。
可卻又像是透過她,看向彆人一樣的目光。
沈枝意也有些疑惑了。
“應該是我吧?”沈枝意有些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
難不成……
聽說小說裡的霸總都有替身。
難不成她是所謂的替身嗎?
傅硯修可能有個了不起的前女友也叫枝枝,現在喝醉酒後把自己當成那個不得已言說的白月光了?!
“我很想你。”
傅硯修再次開口。
簡短的四個字,透著男人的脆弱和想念。
也帶著男人洶湧澎湃的愛意。
揮散不去。
沈枝意還在愣神之際,就感覺傅硯修突然起身。
把她抱在懷裡。
他的腦袋抵在自己的肩膀處。
呼出的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鎖骨處,癢癢的。
他整個人則是一種脆弱到破碎的氣質,頹廢無比。
沈枝意手指攥了攥,而後又鬆開。
任由傅硯修這樣抱著自己,貪戀著餘溫。
“傅硯修,你知道你抱的是誰嗎?”
沈枝意問道。
她的聲音平靜溫和,帶著極致的理智。
傅硯修喃喃:“枝枝。”
沈枝意心跳加速,她沉默了良久。
不知過了多久,她再次開口問道:“全名是什麼?”
真諷刺。
她覺得自己快要喜歡上傅硯修的時候,得知他可能還有個叫作“枝枝”的白月光,且為了那個人如此脆弱,買醉於清吧。
怪不得剛才他的朋友們說他哭得鼻涕眼淚的。
自己,好像成了一個笑話喔。
沈枝意感覺自己有些悲慘。
早知道今天就不來了,知道這麼個不好的消息。
“沈枝意。”
傅硯修開口回答道。
“她叫沈枝意。”
他每說一個字,溫熱的氣息就吐在沈枝意的鎖骨處。
讓沈枝意整個人都癢癢的。
心情為之起伏,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