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與賈梁氏一起食用早膳後,便向賈梁氏告辭而去。
此刻賈玌滿心想著要將自身武藝錘煉得更為精絕,但這不是他自個瞎琢磨就能夠完成的,
雖然有著那個掠奪生命力的能力在,理論上有著無限成長的體魄,可技巧方麵若是就這麼忽視了也實在可惜...
拜師目前也沒有門路,至於前去求助他那同父異母的大哥...這個想法被他瞬間揮去。
目前跟賈珍保持這樣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是最好的,現在的賈玌母子真要惡了他,就以他的性格,這個代價對他來說真承受不起。
不過早已知曉府中那位曾隨初代寧國公在沙場上浴血拚殺的親兵焦大。
略微思索,帶著自己那把一石強弓,前往焦大所居的小院。
焦大所住的地方是雜役院中一最幽靜的一處地方,是特意為焦大安排的安養之所。
焦大為寧國府立下的赫赫功勳,被國公爺皆銘記於心。
如今他年事已高,雖名義上仍管事,實則多是清閒之職,府裡不過是養著他,讓其安享晚年。
不過想到秦可卿嫁入寧國府後,焦大的生活轉變,也是讓人唏噓。
當初在賈敬的安排下入了那族譜,賈敬也帶賈玌去了隔壁的榮國府拜會了那賈家歲數最長的長輩——賈母。
也跟三春、賈寶玉等人見了個麵,而今的寶玉比他還小上差不多兩歲。
(年齡方麵我就改改啊!但也會在三到四歲這樣浮動。不改的話在多方麵的影響下,以我的能力真的很難寫下去!)
...
踏入小院,隻見焦大正坐在一棵老樹下的躺椅上,微眯著眼,似在假寐。
賈玌恭敬地深施一禮:“焦大爺爺,晚輩賈玌,特來向您請教。”
焦大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在賈玌身上停留片刻,趕忙起身扶起賈玌:
“原是玌哥兒,折煞老奴了,不知您此來所為何事?”
賈玌目光誠摯,言辭懇切:“晚輩一心向武,深知前輩您征戰經驗豐富,武藝高強,故特來懇請您傳授一二。”
焦大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以及欣喜,仿佛又想到了到了往昔與寧國公並肩作戰的崢嶸歲月:
“想當年寧國公在世時,那是何等的英姿颯爽,於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國公爺一手馬槊血滿袖,威風凜凜,殺得敵軍丟盔棄甲。不料玌哥兒您居然有這等想法,倒是希望玌二爺能堅持這一想法。隻可惜啊,如今珍大老爺和蓉哥兒卻是誌未在此....”
似乎是想到什麼,便不再開口;焦大輕輕歎了口氣,神色間流露出些許遺憾,卻也不敢對主子們過多置評。
隨後,焦大便將注意力轉回到賈玌身上,似乎是想要再次確定賈玌的想法。
“玌哥兒,習武可是很苦的,當真下定決心要練武嗎?”
賈玌不再言語,將纏在腰上的箭袋中取下弓,當著較大的麵,從容的將這一石弓拉滿三次,弓身在他手中發出連連“咯吱”的聲響。
焦大見狀,眼中滿是震驚與讚歎:“玌哥兒,這可是一石弓?老奴沒記錯的話,您今年僅有九歲吧?”
賈玌也很是滿意,裝逼之道,莫過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