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大爺爺,我至來到寧國府,第一次摸這弓時便能拉開了,幾日前還在城外起碼練箭,打了幾隻山雞回來。”
焦大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思議,喃喃自語:“玌哥兒,你這天賦,,竟有如此神力,實乃天賦異稟!”
賈玌微微一笑,神色中透著幾分自信:“焦大爺爺,我既已決心習武,便由此意向從軍報國,定當全力以赴,不辜負我這一身天生神力。”
焦大滿心歡喜,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本就是個年逾古稀、七老八十的人了,再加上無兒無女,這一生當真是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寧國府。
此刻看著賈玌,目光中滿是期許:“玌哥兒,你能有此誌向,老奴定當竭儘全力相助。隻是這習武之路啊,那可是艱辛萬分,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你可一定要做好吃苦受累的準備。”
賈玌恭敬地拱手作揖,一臉鄭重:“焦大爺爺放心,我賈玌絕非那種遇到點困難就半途而廢的人,就算前方有千難萬險,我也絕對不會退縮半步。”
“既然如此,玌哥兒,從明日起,你每天未時到這裡來,老奴先教你馬術與弓箭術。
這馬術乃是行軍作戰的基礎,隻有騎術精湛,才能在戰場上靈活自如地應對各種情況。
而這弓箭術呢,如果能練到百步穿楊的境界,必定能讓敵軍嚇得聞風喪膽。”
未時!嗯,也就是下午13點至15點,這個時間倒好,早上時還可以去張屠夫那收割能量增長力氣。
“多謝焦大爺爺,我定會按時前來。”
第二日,賈玌準時來到了焦大這裡。焦大早已將馬匹準備妥當,開始仔仔細細地教導賈玌馬術的要領。
“玌哥兒,上馬的時候,動作一定要乾脆利落,雙腳要穩穩地踏住馬鐙,身體要隨著馬的起伏自然而然地擺動。”
焦大一邊耐心地說著,一邊親自做出標準的示範動作。
賈玌聽得認真,學得專注,雖然他本來也會跑馬,但總得來說還是不夠標準,就焦大糾正一會的功夫,不多時便能按標準的騎術騎著馬緩緩前行了。
過了幾日,賈玌的馬術已初見成效,焦大便開始向他傳授弓箭術。
“玌二爺,拉弓的時候需要用儘全力,瞄準目標的時候要做到心無雜念。”
焦大親自上手,手把手地糾正著賈玌的姿勢。
就在賈玌刻苦練習的時候,焦大忽然又想起了兵法的事情。
“玌哥兒,光有武藝那還是遠遠不夠的,兵法也是至關重要的。
想當年,寧國公與賈代化老爺在書房留下了不少他們對於兵法的總結和心得體會。你去書房找找看,自己研讀研讀,在這方麵我是幫不了你什麼的!”
賈玌聽了這話,毫不耽擱,立刻動身急匆匆地前往書房。一進入書房,他便開始翻箱倒櫃,仔仔細細地搜尋起來。將一個個箱子打開,又把一摞摞書籍搬開。
就這樣,費了好大一番功夫,他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那些珍貴的手稿。
“嗬!居然在這?!”
賈玌冷笑一聲,實在是為這手稿感到...也幸虧這寧榮二府本就烏煙瘴氣,讓得賈玌這個庶子得以來此,否則......
這可都是實實在在的筆錄啊,字裡行間皆是前人智慧的結晶與總結。
可如今竟被棄置在這角落裡蒙塵,實在是令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