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仁慈固然是好事,但也得分情況,隻有自己活下來了,才有未來。】
【李世民:確實,不過龍皇應該有自己的考量,或許已經有辦法了,龍皇是務實之人。】
【朱元璋:這種情況下,這麼點人手,就是都從城內發難,就算成功了,怕是連守城之人都不夠,咱覺得這時候還是要以擴大兵力為主。】
【朱棣:張角!草原八國時,張角可以靠著一張嘴巴便說服眾多部落,或許這次也行。】
【嬴政:很難,情況不同,那時候的龍國勢力龐大,有這麼大的一個靠山在,張角活動起來,自然也簡單許多,但現在他們卻可以說是一無所有,甚至是人人喊打的叛軍,要靠什麼來吸引更多的人成為叛軍的一部分?】
【趙匡胤:原來一開始,龍皇也不容易啊,但是……卻很真實。】
天幕裡。
“你覺得廣安城那邊已經有我的通緝令了嗎?”
高銘沉吟著問道。
“應當沒有,他們這一次被打了一個猝不及防,村民才能大獲全勝,但很快會開始著手調查,主公您也藏不住多久的。”
“那就打一個時間差,我需要你去城內先活動一二,然後……找一個機會,將那些快活不下去的人聚集在一起,不過……還需要另一批的人支持。”
畫麵一轉,已是在廣安城內。
張角身為道人,在城內免費為貧苦人家看病。
但就算是他,也隻能點明症狀。
他與許多貧苦人家一樣。
根本沒有餘錢可以去買藥物。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依然贏得了許多人的崇拜和敬重。
尤其是他身上每次都揣著糧食。
而“饑病”在當時是最多的。
哪怕隻是清水裡帶著一點點糧食……
在他們即將餓死時,也能勉強吊著他們一口氣。
望著愁雲慘淡的居民區。
又看著鑼鼓聲陣陣,車水馬龍的中央街道。
“城主今天五十大壽,宴席連擺七天七夜。”
身邊的人對著往來絡繹不絕的馬車議論道。
張角聞言,也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有些事似乎在哪裡都不會改變……”
“主公三天前已經進城,我們能改變這一切嗎?”
【李世民:確實不容易,就連張角似乎都沒多少把握,因為龍皇所在區域叛亂的原因,附近各地早已實現戒嚴,不允許百姓自由往來,一旦他們鄉村有陌生人出現,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察覺到,也就是城市裡人口多,多幾個少幾個,沒那麼容易被發現。】
廣安城。
兼具戲劇,說書,吃飯於一體的廣安城最大酒樓裡。
一群頗有小資,又不夠進入城主府的書生,商人常常彙聚於此。
尤其是聽說這些天來了一個戴麵具,說書功夫了得的新先生。
在今天新的故事開始之前。
這些書生們,小商人……
他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
對如今的天下大勢大吐苦水。
也隻有在這種魚龍混雜之地。
他們才能借著酒勁暢所欲言。
“我等書生的權利,今日竟要花錢才能保持住,這叫一個什麼事啊!”
“物價一天一個樣,怕是再過幾天,我與諸位兄長想在此地再聚,怕是難了,聽說南方還相對穩定,小弟想去南方試試看。”
“我廣安之地連年災荒,多地已經開始餓死人,城主不思如何解決,反而大擺宴席祝壽,難道真要等到我廣安百姓都被逼得走投無路,學那安平村都造反了,才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嗎?”
“劉兄,慎言……”
“怎麼?!難道如今我等連真話都說不得了嗎?先皇都說我等書生不會因言獲罪!”
“哎……”
“劉兄,你喝多了。”
“我這商稅也是越收越多,每天都往裡倒貼錢,一天能有二三十波收取稅收的差吏,也是做不下去了……”
“你這還好了,隔壁王富貴都被抄家了,林家村也餓死了很多人,有人易子而食,隻不過城主府封鎖了消息,說是爆發了瘟疫,已經封鎖了那些村子……讓他們連成為流民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