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的心情被他們破壞了,真晦氣。”
回到屋內,她拿出打包的食物,狼吞虎咽地飽餐一頓,剩下的收進儲物袋,然後一頭栽倒在床鋪上,沾枕即睡,為接下來的打獵任務養精蓄銳。
未能完成任務的赤霄峰雜役弟子回去複命。
在胥錦歡的個人洞府裡,為首的弟子躬身道:“胥師姐,我們見到了胥錦璃,她已經煉氣二層,態度堅決,拒絕來本峰。”
傳話隻傳這麼多,剩下的難聽話,包括姐妹倆的後宅陰私,這三人全都咽了回去。
本就已卷入因果,好在隻是表層,怕再多舌牽扯更深。
當著他們的麵,胥錦歡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未置一詞,隻打賞了靈石。
“辛苦幾位師兄跑這一趟了。”
雜役弟子們連聲道謝,恭敬退下。
待洞府禁製合攏,隔絕了外界,胥錦歡臉上溫婉的笑容瞬間破裂。
她猛地一揮袖,將案幾上的玉瓶掃蕩在地,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胥錦璃!你怎麼敢!區區五靈根的廢物……煉氣二層?一天?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用了邪術,一定!”
胥錦歡胸膛劇烈起伏,恨得咬牙切齒,將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話語儘數傾泄在那個名字上。
她絕不信才一天時間,胥錦璃竟然煉氣二層,可三名雜役弟子同去,不可能三雙眼睛都看錯!
那便是真的。
胥錦璃真的煉氣二層了。
再看自己……
胥錦歡還沉浸在剛入門就成了全峰上下最寵愛的小弟子/小師妹/小師姐的氛圍裡,收了一堆好東西,一夜過去,竟連引氣入體都未成。
她原以為懈怠一夜無甚要緊,對師父尚可推說昨日勞累、無法集中精神,可胥錦璃的進度,無異於給她當頭一棒。
胥錦歡喘著粗氣,漸漸冷靜下來,眼神變得冰冷銳利。
她不再看地上的狼藉,轉身徑直走進練功密室。
落後於誰,都不能落後於胥錦璃!
此時此刻她才後知後覺地懊悔起來。
得意之下太過衝動,不該讓全峰上下知曉胥錦璃與自己的關係,否則日後難免惹人比較。
若胥錦璃一直不如她,倒是無妨,單靈根與五靈根的修煉天資本就差距懸殊。
可如今……
“煉氣二層,那些雜役都知道了……”
她若不加緊趕上來,日後旁人會如何看她?
洞府外,走遠的三名雜役弟子,一人低聲道:“那位胥錦璃,瞧著可不像胥師姐說的那樣怯懦,才一晚上,煉氣二層,嘖嘖。”
另一人忙扯他袖子:“噤聲!趁我們卷入的因果不多,把這事忘了,不要再議論了。”
先前說話的那弟子連忙拍拍自己的嘴,表示以後再不提了。
彆人的恩怨,做個純吃瓜看熱鬨的外人就行了,當八卦聊聊無傷大雅,偏偏他們三個才剛親身跑腿,見識了胥錦璃的反應,越議論越惦記,搞不好真會自覺又不自覺地再次卷進去。
可不敢摻和這種費力不討好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