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白夜側開頭,但靈溪很迅速地伸出雙手,捧住了他的臉,讓他沒辦法轉頭。
眼神飄忽,右手食指在亂動。
這家夥在心虛。
靈溪很快就得出了這麼個結論。
說實話,應白夜可能對外人來說,還算是一個挺會隱藏自己的人,可在靈溪的麵前,基本上是不是在說謊簡直就是一目了然。
太好看出來了。
“盯~”
靈溪黑白分明的美眸和應白夜那鎏金色的眼童對視在一起。
片刻過後,靈溪移開目光。
“暫時還不能告訴我?”
一般來說,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秘密,應白夜從來不會特意瞞著她什麼,她對應白夜也是無話不說。
而現在應白夜這種情況,隻可能是暫時還不能對她說。
“差不多吧。”
應白夜笑了笑。“得過幾天才行。”
“嘖。”靈溪忍不住咂咂嘴。
早知道就不問了,現在問了隻能讓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好奇著,有點折磨人。
兩隻捧著應白夜臉的玉手變換手勢,直接捏在了應白夜那張俊逸的臉蛋上。
她也隻能憑著這種方式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了。
應白夜乖乖地被她捏著臉,也沒有躲避和反抗的想法。
被她捏著,但思緒已經飄到了遠方,說起來,那個想法是在離開北蒼靈院之前就決定好的吧。
靈溪可能並不知道,來繁花鎮這件事並不是她確定下來的,而是從很久之前,在得知有這麼一處地方的時候,應白夜早就已經有了預謀。
就再等兩天吧,等到真正百花齊放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到時候了。
……
群花宴。
這處宴席召開的地點就在繁花鎮的鎮長府邸,趁著繁花節慶典的召開,借著這種熱鬨的時候去宴請一些年輕一輩當中的天驕,也算是為繁花鎮在實力方麵做了一個宣傳。
畢竟,大千世界是一個以實力至上的世界,一時的財富隻是虛無,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一切就都是泡影。
在這一點上,繁花鎮的曆代鎮長看的都很清楚。
繁花鎮是一處香饃饃,北蒼大陸一半以上的花蜜供應權,這個數字看的唬人,但實際上也隻是那些強大勢力眼中的一塊肥肉。
如果不是因為繁花鎮的花蜜需要特殊的手法,大量的人力,以及北蒼大陸的商會有三家,可能繁花鎮也不會有如今的地位。
可居安思危,如果隻是一直沉溺於這虛假的富貴當中,繁花鎮最後的結果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繁花鎮每一代鎮長都會製定相應的措施,而群花宴,就是在這眾多措施當中比較常見的一種。
這不隻是一場簡簡單單的宴席,更多的,其實也算是繁花鎮對那些年輕天驕的一種拉攏和投資,結下一份善緣。
在群花宴上,繁花鎮投入了不少的資源,那些在宴會上出現的天材地寶,都會以特殊的方式進入到被選中的年輕天驕手上。
這些年輕天驕有的人會記下這份善緣,在日後成長起來之後,在力所能及的範圍當中,給予繁花鎮一定的幫助。
這樣,群花宴的目的也就算是達到了。
事實上,因為群花宴的緣故,繁花鎮的曆史上有許多次危難就是在那些結下善緣,曾經的天驕的幫助下挺過去的。
所以,對於這項活動,每一代繁花鎮鎮長都會尤為看重。
也就是因為如此,三大商會才會投其所好,把自家的少主給派了過來參與交易。
所以,彆小看這麼一場看起來含金量並不是很高的宴會,它其中蘊含的意義足以影響一個鎮子的發展。
應白夜坐在九夏商會的馬車裡,聽著夏悠然滔滔不絕的講述,又翻開了一頁書頁。
這書是他覺得無聊,從靈溪那裡拿來的。
而靈溪則是坐在他的旁邊,同樣在捧著一本書,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這就導致在這個僅僅隻有三個人的馬車裡,就隻有夏悠然一個人的聲音在不停的回蕩。
在講述完群花宴的意義之後,夏悠然這才發現自己仿佛被麵前這兩人給無視掉了。
她無奈地拍拍額頭:“所以,你們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聽懂了,結一份善緣嘛。”
應白夜合上書,看向她。“我也不是無欲無求才來這裡的啊。”
“我看你根本就沒懂。”夏悠然無奈地歎了口氣。“我想說的是,群花宴上會有一些很珍貴的天材地寶出世,以你的實力與名氣一定是能夠有所斬獲的,所以,不要不把這場宴會不當一回事,不然你會吃虧的。”
“這樣啊。”應白夜點點頭。“明白了。”
嘖。
你家明白了的樣子會是這麼毫不在意的嗎?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她這半天都白說了。
算了算了,就他當是走個過場得了,應白夜要是不在意的話,她正好還少一個競爭對手。
也許就是因為這一次群花宴宴請的賓客質量比較高的原因,所以亮出來的天材地寶也是非同凡響,其中有幾件就連她這位九夏商會大小姐都有些眼饞。
隻能說不愧是繁花鎮,有名的財大氣粗。
翹起修長的玉腿,夏悠然靠在了馬車車廂的牆壁上,撥開了一旁的車簾。
外麵的景象已經開始變得逐漸繁華了起來,馬車踩過精致的石橋,驚亂了一旁正在遊玩的錦鯉,那清澈的池塘上泛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波瀾,沉睡的睡蓮似乎也在這個時候被叫醒,在月色之下伸展出一個優美的曲線,就像是睡醒後第一個懶腰。
夏悠然被這樣的景色吸引了目光,她的表情逐漸柔和。
這裡就是整個繁花鎮最美的地方,繁花鎮的最中心,鎮長的府邸。
也就是在踩過那座石橋之後,車廂的移動隨之停了下來,馬車停在原地,沒有繼續前進。
夏悠然轉過頭,似乎已經聽到了外麵的車水馬龍,熱鬨景象。
她看著麵前的應白夜,朱唇輕啟。
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應公子,歡迎來到群花宴。”
好吧,這句話貌似並不是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