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擁抱_猩紅王座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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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擁抱(2 / 2)

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奮力掙紮。

衛良好不容易等來這個機會,哪裡會放棄,緊緊摟住她的腰肢,不肯放手。

他儘情的感受著對方的柔軟,貪婪的嗅著對方的體香。

“快放開我!”殷無涯臉頰漲紅,聲音也不再清冷,而是變得柔軟羞怯。

“不放。”衛良將下巴輕輕放在對方的肩膀上,微笑道:“在地球上,有一種東西叫做毒品,帶著致命的誘惑,但凡吸食過的人都會淪陷進去,再難戒掉。你如此完美,比毒品還要迷人,所以,我這輩子都不會鬆開。”

殷無涯呼吸急促,頭腦暈沉,想要掙脫衛良其實很簡單,隻需施展一個小小的道法即可。可她現在的腦子就像一團漿糊,各種雜念交織在一起,甚至連道術都不會施展了。

她很緊張,從小到大都未如此緊張過。

她也很害怕,因為從未經曆過如此場景。

她甚至冒出一個荒誕的想法,自己會不會懷孕?

修真世界類似於封建王朝,男女授受不親,性方麵的教育相當匱乏,未經世事的男女,恐怕還停留在親個嘴、抱一抱就會生小孩的階段。

她聯想到自己挺著大肚子的場景,更加六神無主。

她漸漸不再掙紮了,平靜的就像一根木頭。

衛良本還得意,可看到殷無涯那張臉,他明白,大事不妙。

殷無涯嘴角揚起,勾勒一抹邪魅的笑容,淡漠道:“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趣?”

她那雙眸子,不再烏黑,而是帶著殷紅的色澤,裡麵似有血海翻湧。

在巨大的壓力下,她入魔了。

因為修煉《地藏血獄觀》,她的性情反複無常,常被魔念所影響,一旦入魔,必須用鮮血來平息。

衛良苦笑一聲,玩過頭了。

一聲脆響,他渾身血液破體而出,化作一道溪流,湧入鮮紅的道袍之內。

衛良的身軀無力倒下。

殷無涯依舊漠然,淡淡道:“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給你一個痛快。”

哪怕死亡,衛良臉上仍舊洋溢著笑容,歉然道:“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說完這句話,他再也沒有氣力,緩緩閉上了眼睛。

看到的最後一幅畫麵,仍舊是殷無涯那雙紅色的眼眸,隻是,那眼眸為何如此濕潤?

難道她在哭麼?

“任務失敗。”塔靈漠然的聲音傳來。

洞府,陽光,石床,蒲團。

衛良又回到原點。

他苦笑,殷仙子真是一朵致命的罌粟。

但若問他值不值,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說:值。

將殷無涯摟在懷中的滋味太過美妙,好似吸毒一樣,永遠不會有夠,有了第一次,就想有第二次,第三次。

今天,他決定用更加溫和的方法來嘗試。

隨後,白玉夢來到洞府,衛良一言不語,揚手打出一道法訣。

一隻青色巨龍在空中猙獰咆哮,瞬間來到白玉夢麵前,與這龐然大物相比,白玉夢嬌小的身軀就像一個玩偶。

金光迸射,青龍節節碎裂,白玉夢卻毫發無損。

她嗬斥道:“你乾什麼?”

衛良趕忙賠笑,道:“師尊,你彆誤會,此乃我剛剛學會的禦龍術,特意向您討教一番。”

白玉夢教訓道:“你這也配叫禦龍術?威力小的可憐,乾脆叫禦蟲術算了。”

衛良問:“有哪裡需要改進嗎?”

於是白玉夢便悉心教導起來,不得不說,她是個合格的老師,甚至說是一名優秀的老師。饒是衛良資質愚鈍,聽了一下午也茅塞頓開。

夕陽西斜,已近黃昏。

衛良站起身來,道:“謝謝你的教導,我必須要走了。”

白玉夢問:“你要去哪?”

“隨便去哪都行,隻要不待在指玄宗。”

白玉夢覺得他今天很奇怪,問:“何出此言?”

衛良微笑道:“為了保護你。”

他騰空而起,歪歪扭扭的飛向遠方。

白玉夢淡眉微蹙,總覺得這個弟子有什麼事情瞞著,於是也乘風禦劍,暗暗跟隨其後。

衛良飛了一會,覺得差不多了,便在地上盤膝而坐,靜待佳人。

白玉夢就停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因為會隱身之術,倒是沒有被發現。

沒一會,一道紅芒劃過天際,降落在衛良麵前。白玉夢看到那抹身影,暗自心驚,此人究竟是什麼修為?自己竟然看不透,莫非他要對衛良不利?

想到此處,白玉夢當即就要出手,可隨即看到衛良與她有說有笑,關係似乎極為親密,這才鬆了一口氣。白玉夢暗自納悶,這人修為深不可測,怎麼會和衛良走到一起?

她換了一個角度,打算看看此人的正臉,卻隻看到一張鬼臉麵具,說不出的猙獰,心中不由厭惡,此人一看就非正道人士,自己那徒兒也是不務正業,淨交這些狐朋狗友。

下一刻,那人竟抬起頭,與她目光對視,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意。

白玉夢暗自心驚,莫非被發現了?

她又看到衛良從懷中掏出三生石,遞到那人麵前。那人接過來仔細查看,似乎極為震驚。隨後衛良伸出手,將那人的麵具摘下。

白玉夢一眨不眨的盯著,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但真正看到那張麵龐的時候,她驚呆了,這該是一張怎樣的容顏,就像璀璨的太陽,絢爛的彩虹,令人目眩神迷,不能自拔。

許久後她才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中了幻術,世間哪有這麼美麗的女子?這定然是個狐狸精,用迷魂術誆騙自己的徒兒。想到此處,白玉夢運轉冰清訣,同時給雙眼抹上破妄水,定要瞧個分明。

再看之下,對方還是這般,素顏傾城,美若天仙。

白玉夢驚歎,世間竟真有如此完美之人!本還擔憂此人對衛良不利,現在卻完全放下心來,所謂相由心生,對方風姿勝神仙,行事定然也光明磊落。

既然如此,她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打算悄然退去。忽然看到衛良牽起那人的手,這個舉動真的是太輕佻了,那名仙子麵露驚容,掙脫幾下,似乎極為不滿。

白玉夢暗呼不妙,她可知道衛良的脾性,乃是遠近聞名的登徒子,以玩弄女人為樂,同門中有許多女性小輩都曾哭著去掌門那告狀,若不是自己兜著,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眼下他竟然把魔掌伸向這名女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白玉夢隱隱替他擔心,此女修為深不可測,自己都看不透,衛良輕薄她就如玩火自焚。出於師父應有的責任感,她覺得自己必須要結束這荒誕的行為。

於是她挺身而出,嗬斥道:“衛良,你在做什麼?”

衛良牽著殷無涯的纖纖玉手,正自鳴得意,忽聽聞此言,回頭一看竟然是師尊,不由一臉懵逼。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尷尬問道:“你怎麼來了?”

殷無涯亦十分難為情,悄然抽手,與衛良拉開了距離。她早就發現了白玉夢,本想將其殺了,但注意力一直被衛良所吸引,倒是騰不出功夫來。現在一聽,原來此人是他師尊,並非心懷不軌之輩,心中那股殺意也就淡了。

白玉夢義正詞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做出苟且之事,難道不覺得臉紅麼?”

衛良麵不改色,殷無涯倒是麵色一紅,恨不得立馬離開此地,她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窘迫過了。

衛良笑道:“我們兩情相悅,怎麼從你口中說出來就變味了?”

言罷,他又牽起殷無涯的手,還特意晃了晃,似在炫耀。

殷無涯覺得他太過無恥,懊惱道:“誰與你兩情相悅?”

白玉夢看到這裡,便自認為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很顯然,自己這名風流徒弟正在勾搭那位純情仙女,玩弄對方的感情,於情於理,都不能讓這種有辱門風的事情發生。更重要的是,這名女子修為太高了,萬一惱羞成怒,衛良怎能承受住對方的怒火?

於是她一把揪住衛良,道:“跟我回宗門。”

衛良無奈道:“師父,這事跟你沒關係,我看你就不要管了吧?”

白玉夢嚴厲道:“你是我徒弟,我不管誰來管?”

言罷,拖著他就走。

衛良修為低微,根本掙脫不得,身軀不由自主的向後移動,饒是如此,他仍死死抓著殷無涯的手,低聲道:“殷殷,你不做點什麼嗎?”

殷無涯當然什麼都不想做,這家夥被拖走便是最好的結果。可不知為何,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三生石裡的畫麵,衛良那溫柔的眼神,遍地盛開的寒月花,以及月夜下魅仙的歌舞,還有哪怕被自己殺死也無怨無悔的微笑,都在感動著她最柔軟的神經。

她又想起了尾生的故事,以及衛良那句深情款款的話語——我對你的愛就像尾生一樣。哪怕明知毫無結果,哪怕明知會死亡,仍會義無反顧的等下去。

望著對方漸行漸遠的身姿,她竟生出一絲不舍。

在她的世界裡,衛良隻有一天的生命,過了今天,以後就再也看不見衛良,或者說的準確一些,是再也看不見那個猩紅之塔的那個衛良。

於是她開口了,輕聲道:“道友請留步。”

白玉夢回頭,問:“有何指教?”

她臉頰有些發燙,用細弱的聲音說:“他是我的朋友,能不能讓我們說幾句話?”

衛良微笑,心頭溫暖。

這個女魔頭果然是在乎自己的。

白玉夢仰頭望著衛良,無奈道:“你還真有些本事。”

衛良微微一笑。

白玉夢低聲叮囑道:“這個女子修為很高,你千萬不要放肆。”

衛良道:“放心,我有分寸。”

白玉夢輕歎一聲,鬆開衛良,飛身離去。

衛良來到殷無涯身邊,牽住她的手,微笑不語。

殷無涯又恢複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問:“你笑什麼?”

“某些人表麵上冷淡,其實內心柔情似水。”

殷無涯羞於在這個話題上牽扯,顧左右而言他道:“剛才那個人是你師父?”

衛良點點頭。

“她應該是修煉了一種特殊的功法,導致身體逆生長。”

衛良還是比較關心白玉夢的,問:“然後她會越來越小?”

殷無涯道:“沒錯,最終變成一個胎兒,並非普通的胚胎,而是長生仙胎。那時,她便會重塑資質,修道一片坦途。”

衛良笑道:“你們修真世界太過神奇,有很多匪夷所思的功法,我都見怪不怪了。”

“若說匪夷所思,哪裡能比的過猩紅之塔?”

“這倒是沒錯。”衛良道:“我們不要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來談點正事。”

殷無涯問:“什麼正事?”

衛良一本正經道:“我能不能抱抱你?”

昨日他便是因為一個擁抱引動了血公子的魔念,今日本該收斂一些。但是將她擁入懷中的感覺真的十分美妙,哪怕現在回憶起來都心潮澎湃,所以衛良還想再試一次。

殷無涯斷然拒絕道:“不行。”

“我對你的愛似海水般深沉,難道抱一下都不可以?”

殷無涯冷冷道:“不。”

“為什麼?”

“反正就是不行。”

衛良微笑如初,淡淡道:“昨天我就抱了你一次。”

殷無涯並不知道這件事,聽他這麼一說,臉頰羞紅,憤憤道:“無恥。”

“然後你把我殺了。”

殷無涯一怔,似乎難以相信,問:“當真?”

“千真萬確。”

殷無涯訥訥無言,低聲道:“對不起。”

衛良忽然有些感動。

德國與日本一樣,同是二戰的侵略國,但事後的態度卻截然相反,德國總理下跪,安倍晉三拜鬼。結局顯而易見,德國贏得了世界的尊重,日本被亞洲國家所不齒。

短短三個字,代表了殷無涯的態度。

衛良微笑道:“如果我今天還那樣做,你會不會殺我?”

殷無涯表情一滯,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衛良道:“我想聽到你的答案。”

殷無涯痛苦道:“不要逼我。”

衛良問:“你也是喜歡我的,對麼?”

殷無涯沉默無言。

衛良知道,對方是默認了。

這讓他更加費解,男歡女愛,本是極為正常的事情,況且也沒有提出多麼過分的要求,她為何如此恐懼?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殷無涯仍舊不說話,似乎羞於開口。

“沒關係的,說出來讓我聽聽。”

殷無涯臉色發燙,隻是瞧著地麵,就像一個悶葫蘆。

衛良無奈,這位姑奶奶,真是把人急死。既然好言相勸沒用,他索性用出激將法,慘笑道:“我明白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更沒有喜歡過我,對不對?”

殷無涯抬頭,鳳目中儘是錯愕。

“既如此,我走。我這個癩蛤蟆再也不會惡心你了,明天我就回猩紅之塔。”衛良滿臉哀傷,拂袖而去。

殷無涯呆呆站在原地,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衛良一開始走的理直氣壯,漸漸越來越沒底。完了,她竟然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這次真是把自己玩進去了。

那個木訥的家夥,為什麼不說兩句挽留的話?甚至罵幾句也行,這樣給算給了一個台階,自己又能光明正大的回去。

令人失望的是,自始至終,殷無涯都未發一言。

衛良忽然覺得自己挺失敗的。

他自以為掌控了一切,自以為虜獲了美人的歡心,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果然如殷無涯所言,是自作多情。

衛良苦澀。

既然走的那麼堅決,就沒有回頭路,話說回來,現在回去又能怎樣?隻是自輕自賤罷了。

走了許久,他仍舊沒有聽到一句話,心中的苦澀越發濃鬱。他多麼想回頭看上一眼,殷無涯究竟在乾什麼,可僅存的自尊告訴他,絕不能那麼做。

沒過一會,他敗給了相思,去你的自尊吧!

於是他扭頭,望向身後。

悲哀的是,哪裡早已經沒了殷無涯的影子。

原來她早就離開了。

“嗬。”衛良仍舊微笑著,隻是心底的憂傷越發濃鬱。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愛上一個女人,也是第一次被傷的如此之深。這一瞬間,他感覺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竟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既然她走了,那麼,自己也走吧。

永生不再見。

衛良轉身,不知如何熬過漫漫長夜。

可轉過身來之後,他看到一張臉,無比完美,無比熟悉。

“殷無涯?”他很詫異,心中的憂傷還未散去,導致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有些頹然。

殷無涯就站在他身後,表情無比緊張,胸膛劇烈起伏著,似乎在醞釀一件大事。

然後,她帶著視死如歸的決心,撲入了衛良懷中,緊緊的,緊緊的抱住了他。

衛良呆若木雞,一股澎湃的情緒洶湧而來,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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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更,本章近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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