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後宮裡的後位空懸,她身為唯一的皇貴妃,其實就是少了一個皇後的虛銜,真正的權利與皇後其實一般無二。
這樣情況下,皇帝身邊有幾個鶯鶯燕燕,她也不吃醋,不在乎了。
反正不管她們多受寵,也不可能大過自己去。
她這樣識大體,懂得體恤聖心,皇帝就對她更寵愛更信任了。
每每將孟貴妃比作宮中後妃們的典範。
孟貴妃原本心裡不是這樣想的。
可是被皇帝一誇,自己也覺得,身為唯一的皇貴妃,確實應該為下麵的姐妹們做個表率出來。
也因此,她越發規範自己的言行。
二十幾年下來,竟然也慢慢的將一副驕縱跋扈的性子,養成了如今知禮謹慎的模樣。
這陣子趙行鈺出了京城。
孟貴妃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著他了。
因此,聽到他過來了,這是孟貴妃近幾年來少有的失態時刻。
此刻,聽到趙行鈺說有事找她,她有些意外。
不過也從趙行鈺的表情意識到事情可能有點嚴重,便揮了揮手,叫殿中的宮人們全部下去,這才問道:“鈺兒,你是有什麼事要找母妃商量啊?”
趙行鈺猶豫了許久。
到底還是將自己腦海裡出現的係統說了。
孟貴妃大吃一驚。
要知道,那什麼勞什子‘係統’,她從未聽說過。
這難道不是巫術嗎?
還是說,她的兒子瘋了,竟然發了這種臆症?
孟貴妃一著急,眼淚就湧了出來。
她快走幾步來到趙行鈺的麵前,扯著他的衣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道:“兒啊,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母妃,母妃隻有你這一個兒子,母妃不驚嚇的。”
趙行鈺道:“母妃,我沒事,沒生病,也不是什麼巫術,它真的在我的腦子裡。”
孟貴妃一僵。
她抱著趙行鈺的腦袋,上下一頓檢查。
不解的蹙起秀眉。
“可是我也沒看到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啊,鈺兒,你確定你不是在做夢?”
“我不是做夢,是真的。”
趙行鈺說著,試圖召喚出係統,讓它想辦法顯現出來,讓母妃知道他沒有撒謊。
可是這一次,無論他怎麼召喚,係統都沒有回應了。
事實上,不僅僅是這一次。
這兩天,他在自己府上,也數次想要召喚係統。
可是沒有哪一次,係統是有回應的。
就好像它真的從來沒有來過。
趙行鈺的心裡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他在想,是不是那個所謂的什麼任務失敗了,所以這個係統就跑路了?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但是對方要跑路,他也沒有辦法。
好在他已經知道了那本所謂的‘書’中的劇情,知道了謝知凜是天選男主。
他相信,隻要殺了謝知凜,一切難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而想要殺他也非常簡單。
隻需要向父皇揭發他的身份就好。
不過在這之前,他要先來母妃這裡提個醒。
以免到時候事情突發,會嚇到母後。
趙行鈺見召喚不出係統,也就沒在這上麵多作糾結,轉而對孟貴妃道:“母妃,有沒有係統不重要,重要的是,謝知凜是獻太子之後,他和嚴和風,還有宰相沈括一起勾結謀反,意圖為獻太子翻案,這在父皇這裡是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我現在要揭發他,但是在這之前,我還要查一些證據,沒有這些證據,如果我貿然去找父皇說,恐怕很容易被嚴和風和沈括給糊弄過去。”
“他們一文一武,幾乎捏住了咱們大胤的命脈,所以說,兒子這不僅僅是在揭發反賊,更是在挽救我大胤江山於危局之中。”
“事後,我們母子便是大胤的功臣,而那位身體不好,又無寸功,想來到時候您再向父皇進言,讓他立我為儲君,父皇就不會說什麼了,滿朝文武也沒有理由可以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