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他們郡主算是踩到狗屎了,不扒層皮也得膈應死她!
幾人是訓練有素的山匪,動作利落的砸了滿院子的牆,在眾人懼怕的眼神中功成身退。
“快,快去喊王爺回府!”
劉青青看著一地斷壁殘垣,抖如篩糠,向來不服輸的她突然紅了眼。
她怎麼這麼可憐,彆的女子再嫁,繼女繼子聽話又乖順,偶爾遇到那針鋒相對的,也難敵繼母算計。
可她呢?
她勾了王爺這麼久,王爺也就態度上軟化了些,卻從未提過續弦的事。
而她卻要忍受前任留下的女兒的針對。
打又打不過,殺又殺不死,你跟她用心計她跟你動手,像隻滿是利刺的刺蝟一樣追著人紮。
這讓她如何下手!
越想越委屈,劉青青再也忍不住嗚咽出聲。
......
“劉青青什麼反應?”明誅擦拭著手中利劍,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般仔細認真。
鄭忠想了想,認真道:“像是吃了屎,難以下咽,偏又吐不出來。”
明誅:“......你惡不惡心?”
鄭忠傻笑著撓撓頭,想起現在的身份立馬嚴肅了臉,“卑職不惡心,便是讓卑職親自喂她吃屎卑職也不惡心。”
明誅無語,“把這張供紙交給我父王,告訴他,今日是最後期限,再不將母妃的東西還回來......那就不用還了。”
“不還豈不是便宜了她?”鄭忠不解,郡主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明誅接過麻丫遞來的手帕擦乾淨手,“討債的辦法有很多,若是得到足夠的回報,也沒什麼。”
隻是可惜了,那些都是母妃留下的東西。
鄭忠不懂,但這不妨礙他聽明誅的指令,將餘管事的供紙揣進懷裡尋譽王去了。
麻丫好奇,“您不是給了鄭忠一張供紙嗎?怎麼還有,奴婢瞧著兩張也不一樣啊?”
明誅看她一眼,從袖口掏出一打紙,“你要嗎,還有。”
麻丫嘴角一抽,看著那厚厚一疊,按了不同手指指印甚至還有鮮紅掌印的供紙,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多謝郡主,奴婢不要。”
到底哪來這麼多供紙呀,餘管事認錯態度這麼誠懇嗎?
她一臉震驚與疑惑,明誅好心為她解惑,“不是非要活人才能認罪。”
劉青青想來個死無對證,她也可以。
麻丫恍然,“郡主真聰明。”
“嗯,多跟你家郡主我學著點,做事要學會變通。”
“奴婢曉得了......”
......
譽王匆匆回府,還沒進門就被鄭忠給攔下了。
“郡主說了,今日是最後期限,王爺好自為之。”
將供紙交給譽王身邊的未九,鄭忠語氣中威脅之意顯而易見,說罷毫不客氣的轉身離去。
譽王揉了揉眉心,臉色鐵青。
“孽女,她就是這樣教手下的?”
未九:“......刺殺郡主的幾個刺客跑了,放走他們的是西院的人。”
譽王麵色瞬間冰寒,“刺客跟劉氏有關?”
“目前看來是的。”未九道:“王朔的人說,郡主遇刺前一晚,劉氏身邊的嬋兒曾喬裝出府,聯係了城南四季賭坊的王二虎。”
譽王冷笑,“她還真當我譽王府如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