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禦前對峙_大明錦小旗_线上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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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禦前對峙(2 / 2)

“不可能...”王承恩的機械義體發出齒輪卡殼的銳響,權杖重重頓在地上,頂端的紫色寶石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你...你怎麼會有太醫令的信物?當年參與煉藥的人,明明都...”

他的話沒說完,地麵突然劇烈震顫。紫宸殿中央的金磚像被無形的手掀起,裂縫中冒出淡紫色的霧氣,初代飛魚服的殘片破土而出——殘破的衣料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最驚人的是魚眼處鑲嵌的紫色晶體,在霧氣中流轉著幽光,竟與王承恩權杖頂端的寶石一模一樣,連內部的冰裂紋路都分毫不差。

“原來如此。”李夜白的便攜檢測儀對準紫色晶體,屏幕上的能量圖譜與權杖寶石完全重疊,“這不是普通的寶石,是某種能量導體。初代飛魚服用它來記錄罪證,而你的權杖...”他突然提高聲音,“用來接收這些罪證,再銷毀吧?”

蘇半夏的銀鐲在此時發出清越的響聲,鐲身的太醫令徽記與飛魚服殘片產生共鳴,在空氣中投射出模糊的畫麵:二十年前的太醫院密室,年輕的蘇太醫令正是她的父親)正在飛魚服的魚眼處注入紫色晶體,王承恩站在一旁,手中的權杖寶石正發出相同的光——顯然那時的他,還是太醫令的助手。

“父親...”蘇半夏的聲音帶著哽咽,畫麵中的父親正在記錄什麼,筆尖的朱砂在紙上流淌,形成與《煉丹死錄》相同的字跡,“他不是寧王餘黨...他是在秘密調查毒丹的真相!”

飛魚服殘片突然劇烈抖動,更多的畫麵湧現:父親被王承恩囚禁,機械義體正在被強製安裝,初代飛魚服被埋入紫宸殿地下...最後定格的畫麵,是父親用指甲在兒子蘇半夏的兄長)的銀鐲內側刻下徽記,嘴唇動著,無聲地說著“找紫晶,毀毒丹”。

“所以你才處心積慮要銷毀所有證據。”張小帥撿起飛魚服殘片,魚眼的紫晶在他掌心發燙,“因為你知道,這晶體裡藏著你背叛太醫令、投靠寧王的鐵證!”

王承恩的機械義體突然失控,利爪胡亂揮舞,權杖的寶石與飛魚服的紫晶產生強烈的能量對衝,殿內的燭火全部熄滅,唯有兩道紫色光柱在黑暗中碰撞,像兩條纏鬥的巨蛇。

“是共振!”李夜白打開醫療箱的應急燈,“相同的晶體在特定頻率下會產生能量共鳴,飛魚服的記憶正在被喚醒——它要把當年的真相,全部投射出來!”

紫色光柱突然炸開,無數畫麵如雨點般落在殿內的牆壁上:王承恩將毒丹換作“九轉金丹”呈給先帝,寧王餘黨用童男童女的骨髓煉藥,太醫院令被活活釘死在丹爐上...最刺眼的畫麵,是王承恩正在給年幼的蘇半夏灌藥,試圖抹去她的記憶,而她的兄長擋在前麵,被權杖的寶石擊中,化作飛灰。

“我想起來了...”蘇半夏的銀鐲突然裂開,露出裡麵藏著的半塊紫晶——與飛魚服的殘片剛好組成完整的晶體,“兄長把這半塊紫晶塞進我嘴裡,自己引開了追兵...他說‘妹妹,活下去,找齊紫晶,讓父親的冤屈大白於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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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帝癱坐在龍椅上,看著牆壁上的畫麵,突然劇烈嘔吐起來。解毒劑還在發揮作用,但那些血淋淋的真相,比任何毒素都更讓他痛苦:“朕...朕竟被這樣的奸佞蒙蔽了二十年...那些被當作藥引的孩子...”

王承恩的機械義體在紫晶的共振下徹底報廢,鐵甲片片剝落,露出裡麵布滿針孔的血肉——那些針孔裡還殘留著鉛汞的痕跡,顯然他自己也是毒丹的受害者,隻是被寧王餘黨用藥物控製著。

“你以為投靠寧王就能活命?”李夜白撿起地上的藥瓶,裡麵的藥丸與嘉靖帝服用的“九轉金丹”一模一樣,“他們給你的,不過是劑量稍小的毒丹,讓你在忠誠與痛苦中,永遠做他們的傀儡。”

飛魚服的殘片與蘇半夏的銀鐲在此時合二為一,完整的紫晶發出溫暖的光,將所有畫麵收束其中,化作道流光,鑽進嘉靖帝的眉心。老皇帝猛地睜眼,眼神清明了許多:“傳朕旨意...厚葬所有枉死的孩童,重建太醫院,由蘇半夏執掌...不,是蘇太醫令的女兒執掌。”

蘇半夏捧著完整的紫晶,銀鐲的碎片在她掌心化作金粉,融入紫晶之中。她忽然明白,父親和兄長用生命守護的,從來不是什麼驚天秘密,隻是醫者最基本的良知——不害人,不欺心,不與奸佞同流合汙。

晨光從殿門的縫隙照進來,照亮了滿地的狼藉。張小帥看著李夜白收起檢測儀,看著蘇半夏將紫晶小心翼翼地收好,看著嘉靖帝在龍椅上寫下罪己詔,突然覺得這把現代手術刀,比任何繡春刀都更有力量——因為它剖開的不是皮肉,是層層疊疊的謊言;縫合的不是傷口,是被撕裂的正義。

王承恩的機械義體徹底沉寂,隻有權杖的寶石還在微弱地閃爍,像顆即將熄滅的星。蘇半夏走過去,將半塊紫晶放在他的胸口:“父親說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雖然晚了,但...安息吧。”

紫晶在接觸到他胸口的瞬間,發出最後一道柔和的光,隨後化作灰燼。仿佛那些被埋藏的秘密、被辜負的忠誠、被犧牲的生命,都在這一刻獲得了最終的安寧。

李夜白拍了拍張小帥的肩膀,示意該離開了。次元背包裡的現代設備還在運轉,但他們知道,這裡的事已經了結——真相會像紫晶的光芒一樣,穿透宸闕的陰霾,照亮每一個角落。

蘇半夏站在晨光中,捧著父親留下的醫書,銀鐲雖然碎裂,卻在她的手腕上留下永恒的徽記。她看著重新亮起的宮燈,突然露出釋然的笑容——那些跨越二十年的尋找,那些深埋心底的記憶,終究沒有白費。

而紫宸殿中央的地磚裂縫裡,新的綠芽正在悄悄萌發,像在訴說著一個亙古不變的真理:無論謊言多麼厚重,真相的種子總會破土而出;無論黑暗多麼漫長,總有像太醫院令、像蘇半夏兄妹這樣的人,用生命守護著光明,讓正義雖遲但到,讓良知永不蒙塵。

終焉的熔爐

雙魚玉佩嵌入飛魚服殘片缺口的瞬間,紫宸殿的地磚發出沉悶的轟鳴,像巨獸從沉睡中蘇醒。整塊地麵開始翻轉,露出地下隱藏的巨型丹爐——爐身高達三丈,青銅鑄就的爐壁上,雲雷紋首尾相接,組成完整的星軌圖,北鬥七星的位置鑲嵌著七顆紫色晶石,與王承恩權杖上的寶石同源,在幽暗中泛著不祥的光。

“星核能量的彙聚點...”李夜白的便攜檢測儀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屏幕上的能量圖譜扭曲成螺旋狀,直指龍椅的位置,“龍椅下方是爐心!陛下坐的不是龍椅,是祭台!”

嘉靖帝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踉蹌著想要起身,卻發現龍椅與地磚牢牢吸附在一起,道袍上的雲雷紋突然收緊,像無數條鎖鏈將他捆在座位上。“這...這是怎麼回事...”烏青的指尖摳進椅麵,竟摳出層薄薄的金屬膜——那不是木頭,是記憶鋼打造的偽裝。

王承恩的機械義體突然爆發出狂笑,齒輪轉動的銳響混著他的笑聲,在大殿裡回蕩得令人毛骨悚然。他拍了拍手,殿外突然湧入數十具機械傀儡,鐵甲上刻著寧王的蟠龍標記,手中的長刀泛著冷光,正是東廠密道壁畫裡記載的“護法傀儡”。

“你們以為能阻止終焉熔爐?”王承恩的權杖重重頓在地上,巨型丹爐的爐蓋緩緩開啟,露出裡麵翻滾的暗紅色液體,“陛下本就是獻給星核的祭品!這星軌圖是寧王仙師親繪,用帝王精血澆灌星核,就能打開次元裂隙,讓仙師的大軍降臨!”

張小帥突然想起《煉丹死錄》的最後一頁:“終焉之祭,需以真龍血脈為引,星核能量滿溢時,裂隙自開,萬物歸墟。”那時他以為是瘋話,此刻看著爐心翻騰的液體裡漂浮的骸骨——那些骸骨穿著龍紋衣料,顯然是前朝的殉葬者,才明白這不是傳說,是延續了數代的恐怖計劃。

蘇半夏的銀鐲在此時裂開,半塊紫晶滾落在地,與丹爐的星軌圖產生共鳴。爐壁上的雲雷紋突然亮起,投射出寧王的虛影:“王承恩,時辰到了!用嘉靖的心頭血點燃星核,本王就能突破次元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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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傀儡同時舉起長刀,步步逼近龍椅。李夜白迅速組裝好麻醉槍,卻發現傀儡的關節處覆蓋著記憶鋼,普通子彈根本無法穿透。“他們的動力源在頭部!”他突然指向傀儡的頭盔,那裡鑲嵌著與丹爐同源的紫色晶石,“打爛晶石就能讓它們癱瘓!”

張小帥的手術刀脫手而出,精準地擊中最前麵那具傀儡的頭盔。晶石碎裂的瞬間,傀儡的動作戛然而止,鐵甲“哐當”倒地,露出裡麵盤繞的血管——那不是機械,是被記憶鋼包裹的活人軀體,心口處插著輸送能量的導管,與巨型丹爐相連。

“是失蹤的錦衣衛!”張小帥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認出其中一具傀儡的鐵甲下,露出的是三個月前失蹤的同僚的刺青,“他們把活人改造成了傀儡!”

嘉靖帝的道袍在此時滲出鮮血,龍椅的坐墊突然裂開,露出裡麵的尖刺——星軌圖的能量正在通過尖刺,抽取他的血液注入爐心。暗紅色的液體順著爐壁的溝槽流淌,雲雷紋的光芒越來越亮,七顆紫色晶石開始旋轉,形成微型的漩渦。

“終焉熔爐一旦啟動,整個皇城都會被次元裂隙吞噬!”李夜白將最後一支解毒劑注入皇帝體內,同時啟動了醫療箱裡的ep脈衝器,“這是電磁脈衝,能暫時乾擾記憶鋼的運轉,但隻能撐三分鐘!”

脈衝器發出嗡鳴的瞬間,機械傀儡全部僵住,王承恩的機械義體也劇烈震顫,齒輪轉速明顯減慢。張小帥趁機撲向巨型丹爐,雙魚玉佩與飛魚服殘片組成的紫晶在他掌心發燙,他猛地將晶體按向爐壁的星軌圖——那裡正是北鬥七星的“天樞”位,能量最薄弱的節點。

“不!”王承恩嘶吼著撲來,機械義體的利爪穿透張小帥的衣袖,帶出一串血珠。但他晚了一步,紫晶嵌入星軌圖的瞬間,爐壁上的雲雷紋突然反向旋轉,抽取皇帝血液的尖刺縮回,爐心的暗紅色液體開始倒流。

“星軌圖的能量被逆轉了!”蘇半夏的銀鐲突然化作利刃,她劈開最近的一具傀儡,“紫晶不僅能儲存能量,還能改變它的流向!”

寧王的虛影在能量逆流中扭曲變形:“廢物!連個星核祭典都辦不好!”他的身影突然撲向王承恩,試圖奪取機械義體的控製權,卻被紫晶的光芒彈開,“怎麼可能...這枚紫晶裡有...”

“有太醫令留下的克製符文。”蘇半夏的銀鐲抵住王承恩的咽喉,“我父親早就預料到今天,在紫晶裡注入了反向能量,隻要找到合適的時機,就能讓終焉熔爐變成封印你的牢籠!”

嘉靖帝趁機掙脫龍椅,看著倒流回體內的血液,突然抄起案幾上的鎮紙,狠狠砸向爐心的紫色晶石。“朕就算是死,也不會做你的祭品!”鎮紙碎裂的同時,晶石也應聲而裂,星軌圖的光芒瞬間黯淡。

機械傀儡全部癱瘓,鐵甲下的活人開始蘇醒,迷茫地看著四周。王承恩的機械義體在能量逆流中徹底報廢,他癱倒在地,看著寧王的虛影在紫晶光芒中漸漸消散,突然發出絕望的哭嚎:“我隻是想活下去...寧王說隻要幫他打開裂隙,就能讓我擺脫毒丹的控製...”p脈衝器,便攜檢測儀顯示爐心的能量正在穩定回落。“你從一開始就被利用了。”他看著地上的王承恩,“寧王要的不是次元裂隙,是用整個皇城的人命,獻祭他的真身降臨。”

巨型丹爐的爐蓋緩緩閉合,雲雷紋的光芒徹底熄滅,露出原本的青銅色。紫宸殿的地磚自動歸位,仿佛剛才的一切隻是幻覺,隻有滿地的傀儡殘骸和王承恩的機械義體,證明終焉熔爐確實存在過。

嘉靖帝望著恢複平靜的大殿,突然對著蘇半夏深深一揖:“多謝蘇太醫令之女...若非你父女兩代人的守護,大明江山險些淪為祭品。”他轉身看向李夜白與張小帥,“兩位的現代醫術,朕會在太醫院設館傳授,從今往後,丹爐全部銷毀,禁術永不再用。”

蘇半夏將紫晶捧在掌心,銀鐲的碎片在她掌心重組,化作完整的太醫令徽記。她看著爐壁上漸漸隱去的雲雷紋,突然明白父親留下的不僅是真相,更是希望——即使麵對再黑暗的陰謀,總有像紫晶這樣的光,能穿透層層謊言,讓正義得以伸張。

張小帥的衣袖還在滲血,但他握緊了手中的雙魚玉佩,殘片與紫晶組成的完整晶體在他掌心發燙。他知道,這場關於禁術與真相的博弈,終於落下了帷幕。所謂的終焉熔爐,不過是貪婪者編織的噩夢,而隻要還有人願意守護光明,噩夢就永遠無法成真。

李夜白收拾醫療箱時,發現裡麵多了塊紫色晶石的碎片,碎片上的能量波動與現代的某種新能源驚人相似。他對張小帥眨了眨眼:“看來這趟明朝之旅,不僅揭穿了騙局,還發現了新的能源奧秘。”

紫宸殿外的晨光正好,照在三人身上,帶著雨後的清新。遠處傳來錦衣衛操練的聲音,孩子們的笑聲從宮牆外傳進來,像首溫柔的歌謠。張小帥望著湛藍的天空,突然覺得手中的紫晶不再冰冷——因為它承載的,是兩代人的堅守,是跨越時空的勇氣,是無論在哪個次元,都永遠不會熄滅的,對正義與生命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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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轉續命針

巨型丹爐的轟鳴聲震得紫宸殿頂簌簌落灰,爐心的暗紅色液體已漫過第三層台階,那些前朝殉葬者的骸骨在液體中翻滾,像要爬出來拖人同赴黃泉。嘉靖帝被星軌圖的能量釘在龍椅上,道袍上的雲雷紋繃得像弓弦,烏青的臉漸漸失去血色,眼看就要被抽乾最後一滴精血。

“攔住她!”王承恩的機械義體拖著報廢的左腿撲來,殘存的利爪直指蘇半夏的後心。機械傀儡雖被ep脈衝乾擾,卻仍有三具突破防線,長刀帶著風聲劈向龍椅——他們要在皇帝獻祭前,確保沒人能打斷終焉熔爐的運轉。

千鈞一發之際,蘇半夏突然旋身躍起,銀鐲在掌心化作七枚金針。她足尖點過龍榻的雕花扶手,身體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指尖在落地前已咬破,鮮血順著指縫滴在金針上,瞬間染紅了針尾的朱雀紋。

“皇室九轉續命針,失傳三百年,今日重現。”她的聲音清冽如冰,七枚金針突然自動懸浮,在皇帝頭頂排列成北鬥七星陣,針尖閃爍著淡金色的光——那是唯有太醫令嫡傳血脈才能催發的“氣針”,與尋常銀針截然不同。

王承恩的利爪在距她三寸處頓住。老太監的機械眼死死盯著蘇半夏耳後——那裡浮現出淡金色的徽記:半龍半蛇的圖騰,正是太醫院令專屬的皇家印記,與地磚下星軌圖的核心圖案完全吻合,像枚沉睡已久的鑰匙,終於找到了對應的鎖孔。

“不可能...太醫令的血脈不是已經...”王承恩的機械義體劇烈震顫,權杖頂端的紫晶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卻在接觸到淡金色徽記時迅速黯淡,“你是...”

“蘇家長女,蘇半夏。”第一枚金針刺入皇帝百會穴的瞬間,丹爐的轟鳴聲突然滯澀,爐心的暗紅色液體竟開始倒流,“我父親臨終前說,若遇皇室血脈瀕危,可施九轉針續命,隻是...”她的目光掃過滿地傀儡殘骸,“他沒說,要用這麼多無辜者的性命做代價。”

李夜白的便攜檢測儀在此時發出急促的提示音。全息屏上顯示,皇帝的心率正在回升,原本紊亂的腦電波趨於平穩,而那枚刺入百會穴的金針,正釋放出與星軌圖同源卻方向相反的能量,像股溫柔的水流,在衝刷著被毒素侵蝕的血管。

“這不是禁術,是真正的醫術。”李夜白避開傀儡的長刀,將ep脈衝器調至最大功率,“金針釋放的是蘇半夏的血脈能量,與皇帝的龍血產生共鳴,既能中和毒素,又能抵抗星核的吸力——就像現代醫學的‘靶向治療’,精準打擊病灶。”

第二枚金針刺入皇帝的膻中穴。嘉靖帝猛地咳嗽,咳出的黑痰裡竟帶著細小的汞結晶,那是九轉針逼出的毒素。他看著蘇半夏耳後的淡金色徽記,突然想起幼時太醫院令抱著他診脈的場景——那時老太醫的耳後,也有個一模一樣的印記,隻是當時他以為是普通的胎記。

“是你...你是蘇先生的女兒...”皇帝的聲音帶著哽咽,丹爐的轟鳴聲在此時突然拔高,爐心的紫晶開始瘋狂旋轉,“星核...星核在反抗...”

王承恩的機械義體突然自爆,鐵甲碎片飛濺中,他的真身滾落在地——那是具被鉛汞毒素侵蝕得麵目全非的軀體,唯有胸口還插著寧王餘黨控製他的毒針。“同歸於儘吧!”他用儘最後力氣拽動機關,巨型丹爐的爐壁突然裂開,露出裡麵盤繞的血管狀導管,“這些導管連接著皇城的水源,星核能量會順著水流擴散,整個京城都會變成祭品!”

第三枚金針刺入皇帝的神闕穴。蘇半夏的淡金色徽記與地磚下的星軌圖產生強烈共鳴,爐壁上的雲雷紋突然反向流轉,將擴散的星核能量重新拉回爐心。她的額角滲出冷汗,銀鐲化作的金針正在迅速黯淡——每施一針,都在消耗她的血脈能量,九轉針施完,她恐怕會力竭而亡。

“彆管我!”嘉靖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烏青的指尖已泛起血色,“朕這條命早就該還給那些孩子,你...”

“父親說,醫者眼裡隻有病人,沒有帝王。”第四枚金針刺入氣海穴,蘇半夏的聲音帶著喘息,卻異常堅定,“他當年藏起半塊紫晶,就是怕有朝一日,沒人能阻止這場浩劫。我不能讓他的心血白費。”

張小帥的手術刀突然插進最後一具傀儡的頭盔。他撲到丹爐前,將雙魚玉佩與飛魚服殘片組成的紫晶按向爐壁的裂縫,“半夏,用你的徽記引導能量!我這紫晶能吸收星核能量!”

淡金色的徽記與紫晶接觸的瞬間,丹爐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星核能量順著雲雷紋湧入紫晶,晶體表麵浮現出寧王的慘叫,那些被吞噬的亡魂虛影在能量流中漸漸消散,露出純淨的光——那是被淨化後的能量,不再帶著血腥,反而像初春的朝陽,溫暖而平和。

第五、六、七枚金針接連刺入皇帝的關元、湧泉、太衝穴。九轉針完成的刹那,蘇半夏的淡金色徽記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與紫晶、皇帝的龍血形成三角共鳴,將丹爐的星軌圖徹底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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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寧王的虛影在能量逆轉中發出絕望的嘶吼,最終化作一縷青煙,被紫晶徹底吸收。巨型丹爐的爐蓋轟然閉合,雲雷紋的光芒完全熄滅,露出古樸的青銅色,仿佛隻是座沉默了千年的舊物。

嘉靖帝從龍椅上站起身,活動著漸漸恢複血色的手指,看著地上王承恩的屍體——老太監的胸口插著半截毒針,臉上卻帶著解脫的笑容。蘇半夏的銀鐲重新變回環形,隻是光澤黯淡了許多,她踉蹌著扶住桌案,耳後的淡金色徽記漸漸隱去,露出蒼白的皮膚。

“謝謝你,蘇太醫令。”皇帝對著她深深一揖,“從今往後,太醫院由你執掌,九轉針的醫術,絕不能再失傳。”

蘇半夏望著掌心黯淡的銀鐲,突然笑了:“父親說,最好的醫術不是續命,是讓活著的人不再重蹈覆轍。”她的目光掃過滿地傀儡殘骸中蘇醒的錦衣衛,“這些被改造成傀儡的人,需要好好調理;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需要朝廷的安撫——這才是我該做的事。”

李夜白收起便攜檢測儀,屏幕上的最終數據顯示:皇帝體內的毒素已清除67,剩餘的可通過後續治療根除;星核能量被紫晶完全淨化,轉化成無害的熱能,足夠皇城供暖三個月。“看來古代醫術與現代科技,也能成為不錯的搭檔。”

張小帥將吸收了星核能量的紫晶遞給蘇半夏。晶體在她掌心發出溫暖的光,與銀鐲產生共鳴,仿佛在訴說著蘇家兩代人的堅守。他忽然明白,所謂禁術與醫術的區彆,從來不在手段,而在初心——是用它拯救生命,還是奪取性命;是守護,還是掠奪。

紫宸殿外的晨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三人身上,帶著雨後的清新。遠處傳來孩子們的笑聲,宮人們正在清理戰場,錦衣衛攙扶著蘇醒的同僚走向太醫院,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蘇半夏將紫晶小心翼翼地收好,銀鐲雖黯淡,卻在她的手腕上留下永恒的溫度。她知道,九轉針的使命不是延續帝王的性命,是延續醫者的良知;淡金色的徽記不是權力的象征,是責任的烙印。而那些深埋在丹爐下的秘密,那些流淌在血脈裡的堅守,終將像這晨光一樣,穿透所有黑暗,照亮前行的路。

李夜白拍了拍張小帥的肩膀,示意該啟程了。次元背包裡的現代設備還在運轉,但他們知道,這裡的故事已經有了最好的結局——真相得以昭雪,罪惡受到懲罰,而真正的醫術,無論古今,都將永遠守護著生命,像那枚九轉針,溫柔而堅定,穿透所有陰霾,直抵人心。

血脈的烙印

第七轉金針刺入皇帝太溪穴的瞬間,蘇半夏的經脈像被投入滾燙的烙鐵。汞毒分解產生的熱毒順著金針回流,在她的血管裡炸開細小的火花,耳後的淡金色徽記突然灼痛,像有團火在皮肉下燃燒。

“原來……你是……”嘉靖帝渾濁的眼球驟然收縮,他死死盯著蘇半夏額角滲出的冷汗,那些汗珠墜落在龍袍上,竟在雲雷紋的凹槽裡凝結成細小的金珠——這是皇室血脈特有的“凝露成珠”,他幼時在太醫院令的孫女額上見過相同的景象。

蘇半夏的指尖劇烈顫抖,第七轉金針的尾端已泛起烏黑。她能清晰感受到皇帝體內的汞毒正在被金針分解,那些蠶食臟腑的鉛塊化作縷縷黑煙,順著針孔排出體外,在空氣中發出“滋滋”的腐蝕聲。但每化解一分毒素,她的經脈就像被鋼針反複穿刺,父親臨終前的畫麵突然衝破記憶的閘門:

——密室的血泊裡,父親的手指緊緊攥著半枚徽記,另一隻手在血書上遊走,字跡被湧出的鮮血暈染:“半夏,找齊徽記,毀毒丹,記著……你是太醫院令與皇室旁支的血脈,你的血……能解汞毒……”

“血……你的血……”嘉靖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皇帝的指尖觸到她滲血的針眼,那些烏黑的血液竟在接觸到龍袍的瞬間,化作淡金色的霧氣,“是了!是皇室的血脈!難怪九轉針能化解星核的能量……”

丹爐的轟鳴聲在此時變得狂躁,爐心的紫晶感應到皇室血脈的覺醒,開始瘋狂抽取周圍的能量。蘇半夏的經脈突然傳來斷裂般的劇痛,第七轉金針的術力已透支她八成氣血,記憶的碎片在劇痛中愈發清晰:

十歲那年,她躲在丹爐密室的暗格裡,看著父親將半枚徽記塞進她的繈褓,另半枚被他捏在掌心,化作刺向王承恩的利器。血書藏在《本草綱目》的夾層裡,墨跡混著父親的血:“終焉熔爐需皇室血脈為引,亦需皇室血脈為解……”

“啊——!”第八轉金針即將刺入時,蘇半夏突然嘔出一口黑血。血液濺在青銅地磚上,竟讓翻轉的地麵頓了半分,那些組成星軌圖的雲雷紋在接觸到黑血的地方,浮現出與她徽記相同的淡金色。

李夜白的便攜檢測儀發出急促的警報。全息屏上,蘇半夏的心率已飆升至臨界點,體內的重金屬含量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她不是在“化解”汞毒,是在用自己的血脈當容器,將皇帝體內的毒素轉移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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