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葉辰,奉任務堂指派,前來靈藥園當差。”葉辰躬身行了一禮,遞上那枚“藥”字木牌。
老者接過木牌,隨意瞥了一眼,便丟還給葉辰,聲音依舊帶著幾分不耐:“嗯,知道了。我姓李,以後你就叫我李長老吧。”
他側了側身,讓葉辰進來,指著茅草屋旁邊一間更小的偏房道:“你就住那裡。每天的工作,無非就是給那些靈草澆水、除草、鬆土。藥田裡有標記,不同靈草有不同習性,自己去看。彆給我偷懶,也彆給我損壞了靈草,不然,哼!”
李長老冷哼一聲,一股無形的壓力彌漫開來,讓葉辰心頭一凜。這李長老看似邋遢,修為恐怕不低。
“是,弟子明白。”葉辰應道。
“行了,自己找地方安頓吧,彆來煩我。”李長老擺了擺手,便自顧自地走回茅草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仿佛多說一句話都嫌累。
葉辰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李長老的脾氣,果然如孫扒皮所說,有些古怪。
他走進那間偏房,裡麵隻有一張簡陋的木板床和一張破舊的桌子,聊勝於無。
安頓好之後,葉辰便開始了他的靈藥園差事。
這活兒確實如孫扒皮所說,繁瑣且枯燥。每日天不亮就要起來,給大片的藥田澆灌調配過的靈泉水,仔細清除雜草,還要給一些特定的靈草鬆土,確保其根部能夠更好地吸收靈氣。
一天下來,累得腰酸背痛,體內的劍元幾乎沒有時間去運轉修煉。
但葉辰並未因此而懈怠。他本就不是嬌生慣養之人,這點辛苦對他而言算不了什麼。反而,在照料這些靈草的過程中,他發現自己的心境似乎沉靜了不少。
日複一日,葉辰默默地做著這些雜活。
李長老極少露麵,偶爾出來,也隻是在藥田間轉悠一圈,目光掃過那些靈草,便又回到自己的茅草屋中,也不與葉辰多言。
這天,葉辰正在給一片長勢不太好的“凝碧草”澆水。這些凝碧草葉片有些發黃,顯得無精打采。
他按照慣例,將蘊含微弱靈氣的泉水小心地澆灌在草根部。
就在他專心致誌之時,丹田內的《太初劍典》劍元,似乎是感應到了這些草木的微弱生機,竟自發地運轉起來。
一股極其細微,卻又帶著勃勃生機的氣息,順著他的指尖,隨著泉水悄然融入了腳下這片土地。
葉辰微微一怔,隨即集中精神,仔細感受著這股氣息的流淌。
他嘗試著將這股生機氣息,小心翼翼地引導向其中一株看起來最為萎靡,幾乎快要枯死的凝碧草。這株草的葉尖已經完全乾枯,隻剩下根部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綠意。
隨著那股蘊含著《太初劍典》玄奧的生機氣息緩緩注入,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那株瀕死的凝碧草,乾枯的葉尖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無形的力量,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舒展開來。原本暗淡的黃綠色,也開始泛起了一點點鮮嫩的翠綠。
雖然變化不大,但確確實實恢複了一絲生機!
葉辰心中一動,原來《太初劍典》的劍元,不僅霸道淩厲,竟還蘊含著如此精純的生機之力?
他以前隻顧著修煉其殺伐之能,卻忽略了其本源中可能存在的其他奧秘。混沌初開,萬物衍生,這第一部劍道聖典,又豈會隻有毀滅?
葉辰壓下心中的驚喜,繼續小心地引導著那股微弱的生機氣息,滋養著這株凝碧草。
片刻之後,這株原本瀕死的靈草,雖然還比不上旁邊那些健康的同伴,但其葉片已經重新挺立起來,散發著淡淡的活力。
“咦?”
一個帶著幾分驚奇的蒼老聲音,突兀地在葉辰身後響起。
葉辰心中一驚,連忙收回心神,轉過身來,隻見李長老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不遠處,那雙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株剛剛恢複生機的凝碧草,臉上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老者的目光在靈草和葉辰之間來回掃視,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葉辰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這位古怪的長老看出了什麼。
李長老沒有說話,隻是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細端詳著那株凝碧草,甚至伸出乾枯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它的葉片。
良久,他才緩緩站起身,目光複雜地看了葉辰一眼,問道:“你……剛才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不耐煩,反而帶著一絲探究。
葉辰心中念頭急轉,他自然不能說出《太初劍典》的秘密,便恭敬地回答道:“弟子隻是像往常一樣澆水,或許是這株靈草運氣好,緩過來了。”
李長老聞言,眉頭皺得更深,顯然不信葉辰這番說辭。但他也沒有繼續追問,隻是深深地看了葉辰一眼,眼神中多了一抹異樣的光彩。
“嗯。”李長老含糊地應了一聲,又看了一眼那株凝碧草,然後轉身,慢悠悠地踱回了自己的茅草屋。
隻是這一次,他關門的動作,似乎比往常輕柔了許多。
葉辰看著李長老的背影,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同時也有些疑惑。這位李長老,似乎對自己產生了一絲興趣?
這算是……意外的機緣嗎?
他低頭看了看那株重新煥發生機的凝碧草,又感受了一下體內運轉不休的《太初劍典》劍元,心中對這部神秘的劍典,又多了一分敬畏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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