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和完顏宗望一場好鬥,猶如蒼龍對猛虎,恰是悟空打真君。
雙方將士不僅看得驚歎連連,更是驚心動魄。
來到一百五十回合,盧俊義才找到機會,隔開完顏宗望大刀的同時,長槍順勢滑出,刺入完顏宗望腹部。
完顏宗望身披厚甲,身雄體健,但還是沒能擋住盧俊義這驚豔一擊。
頓時,槍尖入體,攪亂了完顏宗望氣息,讓他生不出一絲力氣。
鮮血迸射而出,人也搖搖欲墜。
盧俊義得勢不饒人,長槍繼續施加力道,就要將完顏宗望刺穿當場。
完顏宗望驚怒不已,扔掉大刀,雙手用力抓住盧俊義槍杆,要憑著最後一股蠻力,拔出槍尖,逃離當場。
隻是他被一槍攪亂了氣息,哪裡能抵得過盧俊義力氣。
掙紮之中,盧俊義長槍步步緊逼,一寸寸刺入完顏宗望身體裡去。
槍尖越是往裡進,完顏宗望越是鮮血飆射,臉色慘白,驚恐萬分。
眼見阻止不得盧俊義,他最後拚命拔出隨身佩劍,一劍斬向盧俊義手臂。
盧俊義不及多想,擺動槍杆擋下一劍,槍尖則成了一個支點,撬動完顏宗望臟腑,頓時疼得他大叫一聲。
他也顧不得會不會死在此地,揮劍又斬向盧俊義。
盧俊義再一撥槍杆,擋下一擊,不及繼續突刺,完顏宗望一蹬馬鐙,借助反彈之力,向馬背後麵移動一截,終於擺脫了盧俊義致命槍尖。
完顏宗望落地,隻覺渾身無力,頭暈眼花。
眼見盧俊義又逼近過來,他顧不得傷勢,就地一滾,扯開嗓子道:“給我衝殺過去,將賊軍斬儘殺絕。”
其實不用他喊,在他被盧俊義刺中的時候,迪虎已經帶兵衝了過來。
此刻就在他身後五步距離,盧俊義想要補一槍,已是沒了機會,隻好揮槍殺向衝過來的金兵。
完顏宗望則被迪虎救上戰馬,向後退走。
隻是他們行動雖然迅速,安北軍這邊也不慢。
眾將見金兵一動,也立刻催動戰馬,殺奔過去。
張清更是一馬當先,瞄準了迪虎衝殺過去。
眼見近了,腳尖一鉤,往錦袋裡踢出兩顆石子,照著迪虎和完顏宗望後腦勺就打了過去。
此時兩軍衝鋒,馬蹄隆隆,喊殺震天,自然掩蓋了張清石子聲息。
完顏宗望受了重傷,迪虎又滿心都在完顏宗望身上,哪裡想到有此一招,頓時雙雙被張清石子擊中,向前撲倒在地。
盧俊義已經殺奔過去,兩槍掃開身前金兵,趕上前去,照著迪虎後背就是一槍。
可惜這個猛將,被張清打了一石子,撲倒在地暈頭轉向,還未清醒過來,便被盧俊義一槍結果了性命。
而完顏宗望則是徹底昏死過去,自然被盧俊義給抓了過來,扔給已經趕上來的單廷圭。
單廷圭喜得有機會綁縛這大金戰神,頓時手腳麻利將完顏宗望捆了個結實,調轉馬頭拖回本陣。
雙方馬軍衝撞在一起,頓時殺得人仰馬翻、殘肢亂飛、斷臂滿地,流血漂櫓,十分慘烈。
金兵沒有大將坐鎮,隻能聚集在猛安謀克身邊進行衝殺,自然又是化整為零的局麵。
安北軍以來裝備更為精良,戰力也十分了得,加上將領勇猛,配合默契,自然在馬軍對拚中占據優勢,傷亡肉眼可見的比金兵小得多。
但這金兵果然悍不畏死,麵對如此境況,依舊不避不逃,隻要悍勇衝殺,跟敵人來個同歸於儘。
盧俊義雖然不懼他們拚命,但終究是舍不得馬軍傷亡過多,於是衝殺一回後,便從兩邊迂回,將金兵趕到步軍大陣前麵去。
於是,這支精銳金兵,也領教到了來自安北軍步軍進攻的手段。
無數的手雷扔進馬軍陣中,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不僅給他們造成巨大傷亡,還驚了他們那不曾適應如此聲響的戰馬。
一時之間,戰馬狂躁,胡亂逃竄,互相衝撞,徹底自亂陣腳。
然而,噩夢隻是開始。
接著,索超、楊雄、米泉、周謹四將各自指揮步軍火銃和弓弩手,朝著紛亂的金兵覆蓋射擊,頓時又給金兵造成巨大傷亡。
等他們好不容易控製戰馬衝到大陣前方,便發現安北軍大陣格外高大堅固。
無數長槍長矛從縫隙中探出,斜斜指向前方,儼然一道帶刺的銅牆鐵壁。
他們要來衝撞這銅牆鐵壁,必定要付出巨大代價。
然而,他們已經彆無選擇,隻能悶著頭撞上大陣。
於是,慘烈的一幕繼續上演。
無數戰馬被刺倒在地,順帶著將金軍騎士給壓倒在地。
不等他們掙紮,身後衝殺而來的隊友便踩踏著他們的身體,一頭又紮上了帶刺銅牆,繼續被刺殺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