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好奸詐!
然而此時說什麼都晚了。張炎回想起來他到台上都乾了什麼,好像他做出的攻擊動作隻有放出兩隻傀儡,這還被對手的四隻傀儡壓製的死死的。
他上台前沒想過會輸,包括台下觀戰的,好多人也完全沒想過元嬰會輸給金丹,還是個金丹九層。
另外一些人覺得時宣有機會的,也料定這將是一場苦戰,沒想到,這樣輕易就結束了,輕易的仿佛在打一個築基期修士!
場外沉寂了片刻,然後爆發出一陣激烈的討論聲。
“我就說時宣定然能勝,有些人不是用來挑戰的,前麵的還是警惕一下彆讓時宣找到你們吧。”
“馬後炮,也不知誰在開打前說時宣差了大境界,想獲勝太難了。”
“不是,我沒看錯吧,這還沒到一刻鐘呢,金丹就把元嬰打敗了?”
“看張炎的表情,我也替他驚訝,大概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能輸給一個金丹九層吧。”
“嗬,本想捏個軟柿子,結果踢到鐵板了。”
……
時宣拱了拱手,笑道:“承讓!”
對麵的張炎好似這才反應過來,他就這麼輸了?不可能吧。
情急之下,他隨口道:“彆走,我們再打!”
他大概覺得自己輸的冤枉,還想這次不算,再重打一遍。
時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也沒說話。
張炎這才覺得自己失態了。他看了一眼時宣,猛的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徑直離開的演武場。
乾元大陸的那一片早就響起了一陣歡呼聲,長老們這才鬆了一口氣,各自回去了。
時宣卻沒有下去,她站在場上,朗聲道:“乾元大陸,斂鋒劍宗,時宣,挑戰天驕榜第九名,林元清!”
這話一出,場下一片嘩然。
林元清是誰,那是十洲大陸幾乎與嚴令禕齊名的高手,現在已經元嬰二層。他平時十分低調,不顯山露水的,也不向高位發起挑戰,所以他的第九名普遍被認為是低估了。
時宣卻在這裡宣布了挑戰這個第九名,哪怕她挑戰第八名、第七名,大家也不會有這樣大的反應,可她偏偏瞄準了第九名。
“她是不是不認識林元清啊,十分有可能,林元清平常很少能看到啊。”
“我猜她是想要進前十,挑一個前十裡麵最弱的挑戰,可是她一定不知道這第九名並不是他真實的實力。”
“可惜了,我還挺想看時宣一直贏的,誰知道她這麼想不開。”
“彆做夢了,時宣再厲害也隻是個金丹九層,想看她一直贏也不現實啊。這個張炎之所以輸是因為他是個器修,攻擊的手段實在太有限了,這才被時宣壓著打。”
“我還挺期待的,想看看時宣和林元清的對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