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著傅沉淵輕聲問道:“怎麼了?”
男人垂眸,眼裡藏不住的寵溺,輕聲問:“吃飽了嗎?”
桑麗雯點頭:“嗯,吃了很多。”
“好,上車。”
桑麗雯上了邁巴赫。
“還想去哪裡玩?”傅沉淵坐在車裡問她。
桑麗雯微微一愣,怎麼感覺今晚這男人好暖,怎麼有空還要帶她玩,平時忙得跟個機械一樣,怎麼今晚反常,有點不可置信。
她抬眸看他,帶著詢問的目光。
傅沉淵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說:“好像我都沒帶你出去玩過,沒有更多的時間陪你,所以想彌補一下你這個男朋友的不足之處,這個理由充分嗎?”
桑麗雯笑了,笑的很甜,很踏實,她說:
“不是還有工作麼?你十一點還有海外的視頻會議。”
傅沉淵笑了笑,說:“今晚的視頻會議可以取消,陪你。”
桑麗雯是傅沉淵的秘書,最近他的工作有多忙,她比陸川還清楚,她不想因為自己影響他的工作,這個責任她擔當不起。
本來她跟傅沉淵在一起,壹公館那邊的人是反對的,即便傅沉淵不說,她心裡都很清楚,所以,她更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欲,貪玩,而耽誤他的工作。
她可不想被罵。
“不用取消。”她說。
“真不用?”傅沉淵問。
桑麗雯點頭。
“那你陪我工作,給我做宵夜。”傅沉淵笑得溫柔。
其實,像他這樣的人,想吃什麼沒有,但是,他就想桑麗雯做給他吃。
加上今晚跟葉薇拉吃飯,他壓根就沒吃幾口,這會是真的餓了,但又不想在外麵吃。
桑麗雯點頭:“好。”
主駕駛的陸川時不時的偷瞄一眼後視鏡,他跟在他家總裁身邊幾年了,從來沒有見他家總裁這麼溫柔的跟人說過話,更彆說寵溺了。
妥妥的轉性了!
這狗糧撒得他都羨慕了!
讓他這個單身男人都想戀愛了。
而另一邊,蕭炎安全的把葉薇拉送回彆墅。
葉薇拉回到彆墅,心中的怒火再也壓製不住。
回到客廳,她突然抓起腳邊的花瓶,狠狠砸向牆壁。
瓷片迸濺的脆響驚飛了窗台的夜梟,飛濺的碎片劃傷了手背,血珠滾落,她卻盯著滿地狼藉笑出聲。
笑聲越來越大,直到變成撕心裂肺的嚎哭。
那些精心準備的溫柔,精心為他打扮,隻為博他一笑,取悅他。
以為今晚他是向她表白,所以欣喜地去赴約,可是等待她的卻是男人的無情,甚至還有隱藏的警告。
想到傅沉淵跟他說以後不要找桑麗雯的麻煩,她就痛恨!
五年前她向他表白,被他婉拒,她不想甘心。
五年裡,無數個暗夜裡輾轉反側的期待,此刻都化作噬心的毒。
她恨他,恨他狠心的拒絕得如此乾脆,去喜歡一個秘書,什麼都不如她的女人,她覺得這是對她的羞辱。
她是多少男人心中的白月光!
卻比不過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她更恨自己的一廂情願,更恨他連拒絕都如此禮貌克製,連發泄怒火的缺口都不給她留。
葉薇拉哭著打電話給蕭燼野,在這裡她沒有彆的朋友,更不會打電話給她的舅舅他們,隻能打給蕭燼野。
蕭燼野接到電話,聽到電話那頭哭得撕心裂肺,他也無奈,隻能勸她。
他親眼看到傅沉淵是怎麼對待桑麗雯的,所以,他隻能在電話裡安慰她。
直到葉薇拉心情平複後,他才掛電話。
而另一邊,桑麗雯陪著傅沉淵回到鉑金公館。